看到方浩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阿星和胡玲玲都感到很意外,心裏均想:“方浩這是怎麼啦?難道是誰給他施加了壓力?”
那幾名告狀的女生面面相覷作聲不得,都把目光投向羞愧難當的春梅臉上。
方浩見那幾名女生把目光盯在春梅身上,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來這次的主謀依然是羅春梅,只不過她沒有親自出面罷了。”想到這裏,嚴肅的點了春梅的名:“羅春梅同學,希望你以後把聰明都用在學習上,別再幹損人不利己的事了。聽劉老師說你沒完成他佈置的英語作業,究竟是怎麼回事?”
春梅低下頭小聲說:“我……我不會做,所以昨晚沒做好。不過……今天早自習的時候我已經把作業補交上去了。”
方浩:“俗話說‘喫新米不提舊話’,過去的事我也不想過多追究,但我希望你以後別再自作聰明編排別人的是非。”
春梅的一張臉紅得快要出血:“我……我……”說了幾個“我”沒法把話說下去,眼淚卻刷刷流了下來。
方浩不理會春梅,教訓完了便開始講課,課堂的氣氛很沉悶,方浩沒有向任何同學提問,同學們也沉默不語。臨下課,方浩佈置作業:“今天的作文題目是:我該做個什麼樣的人。下一節課我就不來了。同學們把作文寫好後交給阿星。”說完,就帶上課本走出了教室。
方浩走出教室後,很多同學指着春梅悄悄議論起來:“看來這羅春梅確實不是好人。”
“看她那模樣兒就不是什麼善類。”
“自己又沒得到什麼好處,那樣編排別人有什麼意思啊?”
“真無聊。我看她是喫飽了撐的。”
“就是嘛,無端搬弄別人的是非有有何益處啊?”
“嘻嘻,我看她是嫉妒。說不定她心裏暗暗愛着阿星。”
……
聽着那些男女同學的議論,春梅感到無地自容,掩面奔出了教室。
議論的同學們用目光追隨着奔出教室的春梅,都住了口。
梁正天是個富有正義感的男孩,雖然平時很刁鑽、得理不饒人,但他同情弱者。看到那麼多同學攻擊春梅,心有不忍。便站起來大聲說道:“現在還沒到下課時間,請大家安靜。關於阿星談戀愛的問題,方老師已公開聲明這是個誤會,純屬子虛烏有的造謠中傷。羅春梅可能是始作俑者,但告狀的人不是她。我們要正確的看待問題。一個人犯了錯,我們要想辦法幫助她,讓她走到正路上來;而不是用冷言冷語的諷刺她、歧視她,這樣只會讓她越走越遠。我們聚到一起也是上天註定的緣,我們要想辦法幫助任何一個有缺點的同學。因爲她是我們高二(3)班的一員。”梁正天當了兩年的班長,說話辦事都是一言九鼎。聽他這樣說,同學們都不再談論此事。
下課鈴響後,好多同學都走出教室休息,阿星和幾個勤奮好學的同學則開始埋頭寫起方浩佈置的作文來。
梁正天其它科目不是很差,最令他頭痛的科目就是寫作文。他想了想,問坐在前面的龔曉彤:“曉彤,這次方老師的作文命題好像有針對性,你說我們該做什麼樣的人?”
龔曉彤“噗嗤”一笑,轉回頭說道:“我們就要做像你一樣的人:同情弱者,富有正義感。用客觀事實說話,不以自己的主觀意願爲轉移。”
梁正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哦,究竟該怎樣寫呀?”
龔曉彤:“就寫你自己。”
梁正天:“你先寫,寫好後讓我借鑑借鑑。”
龔曉彤:“想抄襲呀?走了個李偉東,又冒出個梁正天。”
梁正天一本正經:“也不是抄襲啦,我也就是看你怎麼寫。”
龔曉彤指了指阿星:“你去問問全能冠軍吧。讓他給你詳細的講一講。”
梁正天真的拿上作文本去向阿星請教:“阿星,做人要做什麼樣的人。”
阿星一笑:“做人就做跟你一樣的人。”
梁正天:“你講具體些、仔細些。”
阿星:“你詳加斟酌剛纔所說的話,然後把它有條理的寫出來,那你的作文就及格了。”
梁正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