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星從巷子那邊走來,胡玲玲迎了上去:“我都快餓死了,怎麼這時纔回來啊。”
阿星突然覺得自己活的好累,那邊蘭花嫌他走得太匆匆,這邊胡玲玲嫌他歸的太晚。心裏酸澀,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胡玲玲看着沉默不語的阿星:“怎麼啦?受什麼委屈了?”
阿星搖了搖頭:“沒……沒有。”
胡玲玲挽起阿星的胳膊:“見你不言不語,我還以爲你受了什麼委屈呢。”
阿星:“怎麼可能呢?今晚你想喫什麼?”
胡玲玲:“嗯,今晚你得請我喫頓好的。算是向我賠罪。”
阿星:“用你的錢請你喫飯,我這算是請的哪門子客啊。”
胡玲玲笑道:“錢到了你兜裏那就是你的了。嗯,我想喫頓海鮮。”
阿星:“這小縣城裏的海鮮也就是魚蝦之類的,也沒什麼稀奇。”
胡玲玲:“我們去火鍋店喫海帶煮魚吧。”
阿星:“走吧。”
胡玲玲:“哎,我叔叔返校了。”
阿星:“那你只好回自己的宿捨去住了。”
胡玲玲:“我們宿舍的黃英蓮也隨他爸返校了。正好給我作伴。”
兩人穿過街道往右拐,徑直向田園路那邊走去。阿星不經意的回頭,發現有個年輕人不即不離的跟着他們。他笑道:“真難爲李隊了,他還真是說到做到。”
胡玲玲:“縣委書記的話他敢不聽嗎?天高皇帝遠,不怕官就怕管,頂頭上司是說什麼也得罪不得的。”
阿星:“呵呵,你爸是縣委書記的頂頭上司,縣委書記又是劉局的頂頭上司。這環環相扣的關係還真複雜。”
胡玲玲:“這就是官場。”
走了一段路,兩人走進火鍋店,服務員迎上來:“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阿星指了指胡玲玲:“就她和我。”
服務員:“兩位想喫什麼自己去點吧。我給二位下湯料。”
胡玲玲:“來點兒羊肉怎麼樣?”
阿星:“羊肉羶味太重,跟魚煮在一起不好喫。”
胡玲玲笑道:“傻瓜,當然是煮了魚和海帶才煮羊肉的。再說還要煮幾種新鮮蔬菜的。”
阿星:“你自己喜歡喫什麼就拿什麼吧。我喫什麼都行。”
胡玲玲端着菜走向火鍋桌。
服務員給他們上了湯料,兩人坐在火鍋桌旁靜靜等候。
阿星往門外一看,發現那個年輕人坐在一棵樹下休息,轉頭對胡玲玲說:“喊那個警員進來一起喫吧。我看他也夠累的。”
胡玲玲:“嗯,你去喊他進來吧,看在跟了我這麼久的份上犒勞犒勞他。”
阿星起身走出店門去邀請那名年輕警員:“警官,進去一起喫個飯吧。”
年輕警員吐了個菸圈:“謝謝,等會兒我去喫便飯就行。”
阿星:“一起喫個飯不算違反紀律吧?”
年輕警員扔掉菸蒂用腳踩滅,站起身來:“雖然不違反紀律,但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總覺得有點不妥。”
阿星的臉微微一紅:“我們……我和玲玲也就是同學而已,沒有其他特殊關係。”
年輕警員笑了:“我也沒說你們有特殊關係。既然一番盛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阿星引着警員走進火鍋店,胡玲玲起身相迎:“警官,辛苦你了。請坐。”
年輕警員識趣的坐在胡玲玲對面:“謝謝。”又指了指胡玲玲身旁的位子對阿星說:“你也坐啊。”
阿星坐下,給年輕警員倒了杯茶:“您喝茶。警官貴姓?”
警員接過茶杯:“謝謝。免貴姓馬。馬建標。”
阿星自我介紹:“哦。我叫……”
年輕警員笑道:“你叫阿星。”
阿星一愣:“馬警官認識我?”
胡玲玲“撲哧”一笑:“別忘了馬警官的身份。”
馬警官補充:“調查一切是我們做警察的天職和本能。”想了想,又笑道:“當然,不包括正常人的隱私。”
胡玲玲和阿星有些尷尬,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