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飯店老闆的話,胡玲玲愈發惱怒,一張粉嫩的臉蛋漲得通紅:“你也是第一個敢如此輕視本大小姐的人。今兒個本大小姐就讓你見識見識。也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看到局勢越來越緊張,阿星趕緊拿起桌上的錢拉起胡玲玲的手往外走:“算啦,大不了我們不在這兒喫了。”
胡玲玲掙脫阿星的手:“你別勸我。今晚我還真跟他們耗上了。我要讓這些滿身銅臭的傢伙收斂收斂盛氣凌人的氣勢。”
白麪饅頭般的老闆娘跳了起來:“啊呀,有幾個臭錢好了不起啊?丫頭,老孃告訴你,在這小縣城裏黑白兩道我都搞得定。你就別再那兒囂張了。”
胡玲玲氣極反笑:“好好好,看來你們在這兒的生意是做到頭了。”說着,就快步走到電話亭去撥打電話。
阿星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一臉暴怒的飯店老闆:“老闆,可知你今晚得罪的是什麼人?”
飯店老闆:“切,我管你們是何方神聖?敢在本店撒野,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行。”
阿星:“我本是想做和事佬的,看來你還真不買我的賬。”
老闆娘冷笑道:“既然敢出來混,當然有這點本事了。沒有這把鴛鴦斧,就不敢到山裏砍柴賣。”
老闆:“就是嘛。這幾沓鈔票我還是有的,不用在這兒顯擺。”
阿星沒再說什麼,轉頭看向正在電話亭裏打電話的胡玲玲。
不一會兒,胡玲玲打完電話向他走來:“我們就在這等着來人。”
老闆:“哼,我們也不是嚇大的。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請來何方神聖?”說着,轉頭吩咐老闆娘:“你打電話讓八哥派幾個人過來。看來我們也得給這黃毛丫頭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主。”
胡玲玲就當沒聽見,自顧自和阿星說話:“嗯,你在那兒做家教開不開心呀?”
阿星:“當然開心,大偉叔叔一家對我挺好的。”
……
兩人就像沒事人般在飯店門口說話,飯館老闆越看心裏越火:“大過年的,這丫頭片子和臭小子是沒事幹存心找我消遣來了。哼哼,待會兒讓你們知道找人消遣的下場。”
阿星和胡玲玲談着話,四個喝得半醉的混混從街道那邊向飯店走來:“九哥,是誰來這兒鬧事啊?”
飯館老闆指了指阿星和胡玲玲:“就是那臭小子和丫頭片子。”
四個混混走近阿星把他們圍住,一人高馬大的混混伸手揪住阿星的衣領:“小子,你是不是喫飽了撐的?大過年的你來這兒鬧個什麼勁?是不是活膩歪了?”
阿星剛準備揮掌打脫混混的手,胡玲玲忙說道:“阿星,別跟他們動手。我們會喫虧的。”
飯館老闆在一旁笑道:“既然怕就別在這兒耍橫啊。這還沒動上手就嚇尿褲子了。哈哈哈。”
四個混混也得意的笑起來。
胡玲玲眼珠骨碌碌一轉:“本大小姐讓你們到一個好去處。你們得感激本小姐。”
一混混伸手捏了捏胡玲玲的臉蛋兒,壞笑道:“這妞兒還挺狂的,你想讓哥幾個怎麼陪你玩兒啊?”
胡玲玲“呸”的一聲把唾沫吐在那小混混臉上:“你也不用鏡子照照自己長什麼樣兒?地上爬的還想着天上飛的?”
那小混混大怒,抹去臉上的唾沫大罵:“操尼瑪的蛋蛋兒,敢在爺臉上吐唾沫,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兒個爺就拿你開心開心。哥幾個,今晚有得玩兒了。”邊說邊伸手揪住胡玲玲的頭髮伸嘴往胡玲玲的脣上吻去。
小混混還沒碰到胡玲玲的脣,一聲霹靂般的大喝在身後響起:“給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當街侮辱學生!真是無法無天了。通通舉起手來,全跟我們到公安局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