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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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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星:“你要說什麼?”

   蘭花用手撫摸着阿星的臉頰:“那晚上你……怎麼就突然……”

   阿星也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寶哥兩口子給鬧的,害得我全身難受。對不起,蘭花,跟你說好要在結婚的時候纔跟你那個的,沒想到一時衝動之下傷害了你。”

   蘭花:“這怎麼是傷害呢?夫妻間發生這種事是很正常的。阿星,我……在你和我融爲一體的時候,我覺得是那樣的幸福,真的,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爲,你是我今生的所愛,唯一深愛的男人。”

   阿星:“我也是,我覺得我是那麼的幸福,此生能夠娶到你這樣的好媳婦,是我十輩子修來的福。”說着,低聲吟道:“風緊雨急趕路忙,水漲潭深渡江難。豪情沖霄仰天嘯,傲睨坎坷風雨路。緣生緣滅天註定,癡狂只爲再相逢。千苦萬難等閒看,博得玫瑰永相隨。”

   蘭花也低聲吟道:“颶風蕭蕭淫雨狂,江如猛虎攔路人。潭深路遙有何懼?自有蛟龍破萬難。玫瑰癡狂綻紅顏,只因我情繫夢郎。傲視千萬英雄漢,只爲芳心早暗許。千呼萬喚郎何在?情爲之傷痛斷腸。望穿秋水苦等侯,姍姍來遲夢中人。”兩人含情脈脈的凝視着對方,火熱的脣慢慢的慢慢的粘在一起,雙雙倒在湖邊碧綠的草地上……

   從金雞村回到明珠,阿星陪着蘭花到醫院去看醫生,阿星坐在外面等候。蘭花進辦公室問婦產科醫生:“張醫生,懷上了孩子要多久才能拿掉?”

   張醫生笑道:“你不是才放了環嗎?問這幹嘛?”

   蘭花紅着臉說:“孩子在放環前夜就有了。”

   張醫生:“什麼?有了孩子纔來放環?這也太離譜了。你是村醫,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嗎?”

   蘭花心裏有些慌亂,也不知該怎麼解釋:“不是,就是,唉。我跟你說,就是在來放環的前晚上才做的那個事,當時來放環的時候忘了做那個試紙。如果那時候就知道有了,喫事後避孕藥可能還能挽救,但那時我還不知道嘛。”

   張醫生:“你也太大意了。我先給你開點藥,趁孩子還沒在腹中成型。打掉容易。”

   蘭花:“那,會不會影響以後懷孕?”

   張醫生:“不會,這個藥是安全的。就是你在一個月之內不要做太重的活,要注意休息。”

   蘭花:“影不影響到走路?”

   張醫生邊開處方邊說:“不影響。但不要走太長的路。暫時就跟阿星住在郵電所。唉,你也真是的,既然這樣你要事先做準備呀,現在搞出這個麻煩事。”

   蘭花:“之前阿星也沒跟我做那個事,但那晚上……”

   張醫生看着蘭花笑:“那晚上怎麼啦?阿星突然發情?”

   蘭花紅着臉向張醫生講了事情的經過,張醫生聽後笑得前仰後俯:“這也太好笑了。改日我見了阿寶要訓他一頓,他們夫妻種地,把你們這對冰清玉潔的金童玉女也拉下了水,還害你懷上了孩子。阿寶的老婆就是那天陪你來放環的那女人吧?”

   蘭花點了點頭:“是的。”頓了頓又說道:“這事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我們是好姐妹我才告訴你的。特別是寶哥,這事不能讓他知道。這種事傳出去對大家都不好。”

   張醫生:“好啦,我的蘭花大美人,這些事情我有分寸的。我又不是三歲孩子。哦,你喫過這個藥後會疼痛一陣子,在大出血期間可能會影響剛放好的環,三天後你到醫院來,我再幫你檢查一下。”

   蘭花接過張醫生開好的處方:“知道了。謝謝你了啊,張醫生。”

   張醫生:“我們是好姐妹麼,還謝什麼?注意休息。再見。”

   蘭花嫣然一笑:“再見!”

   到藥房拿了藥,兩人返回郵電所。路上,阿星問蘭花:“你有沒有問醫生這藥該怎麼喫?”

   蘭花笑:“傻瓜,用溫開水就吞下去了,還用問怎麼喫?別忘了我也是一名醫生耶。”

   阿星:“是啊,我這個大傻瓜。忘了我夫人是個沒穿鞋的醫生。”

   蘭花笑着把手伸進阿星的胳肢窩裏:“看你還敢取笑我?我讓你癢死。”

   阿星笑着討饒:“夫人饒命,大傻瓜再也不敢取笑你了。饒命啊,癢死我了。”

   蘭花又撓了阿星的胳肢窩一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取笑本夫人?”

   阿星笑:“再也不敢了。”

   蘭花:“那還差不多。再敢取笑本夫人看本夫人怎麼收拾你?”

   兩人回到郵電所,阿星倒開水讓蘭花喫藥,蘭花看着手裏的小藥片有些發怵:“會不會很痛啊?”

   阿星吻了蘭花一下:“沒事,首先你自己心裏要別怕,如果產生了恐懼心理,本來不疼都疼起來了。”看着蘭花還在猶豫,鼓勵她:“我夫人最勇敢了,這點小事沒什麼可怕的,乖,有我在你身邊呢,”

   蘭花點了點頭:“嗯。”說着就把小藥片喂進嘴裏吞了下去。

   阿星拍了拍蘭花的肩:“好樣的。喫了藥乖乖睡覺,晚飯我端到這裏給你喫。”

   蘭花笑:“不用。如果我不去喫飯你的那些男同事會懷疑的。再說,三四個小時之內還不會太疼。”

   阿星:“那好,你在這裏休息,我趕緊去做飯,喫了飯你就趕緊上牀休息。千萬別亂動。”

   蘭花看着阿星笑:“我看你比我還緊張。沒那麼嚴重。”

   阿星:“當然緊張啦,不緊張那是假的。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啊。”

   蘭花:“沒事的,放心吧。我跟你去做飯。”

   阿星:“不不不,別去,聽話。喫了那個藥不能摸涼水的。”

   蘭花:“我不摸涼水就是了,我坐在廚房裏看着你做飯。”

   阿星:“好。那走吧。”

   喫了晚飯,蘭花就洗腳上牀躺下了。阿星一直坐在牀邊陪着蘭花。

   過了一陣,阿星問蘭花:“現在有什麼感覺?”

   蘭花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感覺。”

   阿星:“覺不覺得悶?悶的話,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蘭花:“好呀。你要給我講什麼故事?”

   阿星:“嗯,這個故事是,女人最喜歡的一樣東西。”

   蘭花:“那你快講呀。”

   阿星:“很久以前,一座城市的居民經常與另一座城市的居民打仗,很多年都難分勝負。兩座城市一座在高地上,另一座在窪地上。處在高地上的城市首領想出了一個慘絕人寰的辦法,——把高地的水庫打開去湮滅窪地上的城市,結果可想而知,窪地的城市被大水圍困,註定要滅亡。水庫一打開,窪地上的城市居民就驚慌失措的呼叫起來。看到此情此景,放水淹城的勝利者首領作出了一個人道的姿態,——派船去營救被淹城市的落水者。

   “他們派去的船隻不多,只能容納極少的一小部分人,勝利者的首領喜歡女人,所以命令士兵只能放女人上船。並要求上船的婦女只能帶上自己最喜歡的一樣東西。那些上船的婦女中有的帶上自己的玉鐲;有的帶上自己的金銀首飾。她們想,這樣做既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又不把財產落下。

   “那些婦女中唯獨只有一個肩扛着自己的丈夫奮力的向船上擠去。勝利者的一名士兵攔住了這個肩扛丈夫的婦女,說道:‘船上只能上女人,不允許男人上船。’……”阿星說到這裏,望着蘭花問道:“你猜這個女人怎麼說?”

   蘭花想了想,說:“丈夫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東西,其它我什麼都不帶,就只帶走我的丈夫。”

   阿星詫異的看着蘭花:“你聽過這個故事?”

   蘭花搖了搖頭:“沒有。”

   阿星:“那你怎知道這個女人會這麼說?”

   蘭花含情脈脈的看着阿星:“因爲,處於這種境況,我也會那樣做,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沒了你,我活着就沒有意思了。”

   阿星拉過蘭花的一隻手握住,眼裏湧出兩行清淚。

   蘭花撐起身子用另一隻手替阿星擦去淚水,把頭靠在阿星的身上:“阿星,我也給你講個故事。”

   阿星:“好啊。”

   蘭花:“在一所大學裏,教授和自己的學生們做了一個遊戲。教授讓同學們在黑板上寫下自己最難以割捨的二十個人的名字。學生們都照着教授的話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認爲最難以割捨的二十個人的名字。

   “這時,教授對一位男同學說:‘請你劃掉其中的一個名字。’學生毫不猶豫的劃掉了一個鄰居的名字。教授又說:‘請你再劃掉一個。’學生又用粉筆劃掉一個親戚的名字。一直往下趕,最後黑板上只剩下四個名字,分別是父親、母親、妻子、孩子。這時,教授又說:‘請你再劃掉一個。’教室裏已經非常的靜,同學們都看着教授,感覺這似乎已不再是個遊戲。這時,教授對那個男同學平靜的說:‘請你再劃掉一個。’這個男同學遲疑着,艱難地作着選擇,最後他舉起粉筆,劃掉了自己父母的名字。

   “‘請你再劃掉一個。’教授的聲音再度傳來。這名男同學驚呆了,他顫巍巍的舉起粉筆,緩慢的劃掉了孩子的名字。緊接着這名男生就‘哇’的一聲哭了,哭得非常傷心。教授等那名男生稍稍平靜後,問道:‘和你最親的人應該是你的父母和孩子,因爲父母是養育你的人,孩子是你親生的,而妻子是可以重新去找的,爲什麼她反而是你最重要的人呢?’

   “同學們都靜靜的看着那名男同學,等待着那名男同學的回答……”說到這裏,蘭花停了下來,眼睛看着阿星。

   阿星緩緩說道;“那名男同學回答說‘隨着時間的推移,父母會先我而去;孩子長大成人後獨立了,肯定也會離我而去;能真正陪伴我度過一生的,只有我的妻子。’”

   聽了阿星迴答的結果,蘭花什麼也沒說,在阿星臉上印下一個深情的吻。

   晚上九點多,蘭花的肚子開始傳來陣陣疼痛,她拉着阿星的手說:“阿星,我有些痛。”

   阿星愛憐的撫摸着蘭花的小腹:“醫生怎麼說?這疼痛要經歷多長時間?”

   蘭花:“不會太久的,有血出來就不痛了。”

   阿星:“那我趕緊去準備衛生紙。”

   蘭花微笑:“傻瓜,這還用你準備嗎?經過街道的時候我早就買好了。”

   阿星:“我去拿來把它墊好,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蘭花:“不用那麼緊張。只是你要隨時陪我上廁所。”

   阿星:“這沒問題。今晚我都打算不睡覺的。”

   蘭花:“沒事……”剛說着,“哎喲”的一聲喊了出來,臉色也變得有些慘白。

   阿星趕緊握住蘭花的手:“怎麼啦?突然很疼麼?”

   蘭花點了點頭:“是的,突然一陣劇痛,看來馬上要下來了。你扶我起來,我們去上廁所。”

   阿星扶蘭花下了牀,趕緊在包裏找衛生紙。找到衛生紙,又去扶蘭花。蘭花一笑:“不用,我自己走得動。又不是生孩子,何必那麼緊張?”說着,就向廁所走去。阿星跟在後面。

   郵電所裏沒女員工,設個女廁只是爲了來辦業務的女同志方便,所以阿星也不用避嫌,直接就陪着蘭花進了女廁。蘭花蹲了一下,發現有好多血流了出來。她對阿星說:“看來這孩子沒成型,下來得快,估計今晚就下來完了。”

   整晚上阿星都沒有睡踏實,時刻擔心着蘭花會痛。

   第二天早上,蘭花躺在牀上對他說:“已經不痛了,看來已經下來完了。”

   阿星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阿彌陀佛,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蘭花慘白的臉上泛着甜甜的笑:“你就那麼擔心啊?”

   阿星:“當然啊,心肝痛了,我怎麼會好受呢。我說夫人,你就在這裏好好躺着,我去買早點。你想喫什麼呢?”

   蘭花:“嗯,米線吧。”

   阿星:“難道你就不想喫荷包蛋什麼的?那米線酸酸辣辣的,對你的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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