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沒關係,你把昨天的所見所聞和感想寫成詩就行了。”
蘭花:“對。但是寫好後你必須把當時的意境解釋清楚。”
小剛:“切,意境是靠讀者自己去感悟和想象的。哪有自己寫詩還要把自己寫詩時的感悟和意境解釋清楚的?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阿星:“你姐的意思是通過你對當時意境的解釋後,可以更好地評判出這篇作品的優劣。”
蘭花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小剛:“好。那我們就開始。限不限字數?”
阿星搖頭:“不限。只要作品好就成。如果你可以用一句話表達清楚一件事,那你寫一句也可以。”
蘭花:“對,就是這個意思。”
小剛嘲笑蘭花:“嘿嘿,我說你除了會附和我姐夫的‘對,就是這個意思。’外,還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蘭花:“新不新鮮等會兒便可見分曉。我們現在就開始。”
小剛站起身來:“我去拿稿紙和筆。”說着,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小剛拿來稿紙和筆,分發給阿星和蘭花。
阿星略一思索,就開始寫了起來:
雨中玫瑰
煙雨瀟瀟風肆行,
姣姣玫瑰情絲長;
櫛風沐雨涉險路,
滿腔真情爲癡郎。
不畏艱難顯傲骨,
堪稱巾幗賽鬚眉。
歷經風霜顏更嬌,
雨中玫瑰別樣紅。
寫完《雨中玫瑰》,想了想,又寫下一首:《癡漢與玫瑰》
風緊雨急趕路忙,
水漲潭深渡江難。
豪情沖霄仰天嘯。
傲睨坎坷風雨路。
緣生緣滅天註定,
癡狂只爲再相逢。
千苦萬難等閒看,
博得玫瑰永相隨。
阿星寫完詩,拿起稿紙看了看,又放下稿紙低頭沉思。
蘭花和小剛都還在沉思,沒有下筆。看到阿星已寫完初稿,蘭花趕緊伸手去拿:“呀,這麼快就寫好啦?”
阿星笑了笑:“難不成你要模仿着我寫?”
蘭花紅着臉有些不好意思:“參考參考嘛。”說着,就看起了阿星寫的詩稿。看着看着,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阿星問:“要不要我給你解釋意境?”
蘭花看着阿星甜甜一笑:“不用啦,這種老嫗能解的詩誰看不懂啊?”
阿星:“也是一時興起隨便寫的,讓你見笑了。”
蘭花:“喲喲喲,這大才子還謙虛起來了。嗯, ‘煙雨瀟瀟風肆行,姣姣玫瑰情絲長;櫛風沐雨涉險路,一腔真情爲癡郎。不畏艱難顯傲骨,堪稱巾幗賽鬚眉。歷經風霜顏更嬌,雨中玫瑰別樣紅。’這首《雨中玫瑰》是爲我寫的嘛,那是在稱讚我呢。《癡漢與玫瑰》,好啊,你是癡漢我是玫瑰。‘風緊雨急趕路忙,水漲潭深渡江難。豪情沖霄仰天嘯,傲睨坎坷風雨路。緣生緣滅天註定,癡狂只爲再相逢。千苦萬難等閒看,博得玫瑰永相隨。’真是好詩。有氣勢,也不乏意境。爲了獎勵你爲我寫了這兩首好詩,我要給你一件特別的禮物。”
阿星:“什麼?”
蘭花:“把臉湊過來些。”
阿星:“幹嘛?”
蘭花:“湊過來嘛。”
阿星把臉湊了過去,蘭花撮起脣就在阿星的臉上吻了一下,吻完,笑道:“爲了獎勵你,送上一個親親的吻。”
阿星摸了摸被蘭花吻過的地方,笑道:“也就是你還把它當回事罷了,我看着也不見得有多好。”
小剛瞋着蘭花:“啊呀,真噁心。”
蘭花:“喲呵,這小屁孩還挺管閒事的。寫不出來就算了,欣賞欣賞你姐夫爲你姐寫的這兩首《雨中玫瑰》和《癡漢與玫瑰》。喏,看看。”
小剛接過詩稿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抬頭問阿星:“這就是你們昨天經歷的事?我看純粹就是讚美我姐的情詩。”
阿星點了點頭。
蘭花:“這叫情景交融你懂不懂?小屁孩,寫不出詩來還罵我噁心呢。”
小剛又低頭看了一遍,說道:“嗯,是不錯,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蘭花:“哪一點差?”
小剛:“待我想想,琢磨琢磨。”
蘭花:“把稿子給我。”說着就搶過了小剛手裏的詩稿:“想不出來就算了,擔心琢磨出腦神經衰弱來。”
小剛怒道:“你才腦神經衰弱呢。”
蘭花:“我要寫一首詩,不耐煩跟你囉嗦。”說着,又看了一遍阿星寫好的兩首詩,低頭沉思片刻,就提筆寫了起來。寫完詩,又仔細看了一遍,拿筆改了幾處自己認爲不妥的地方,然後把改好的詩稿遞給阿星:“大才子,看看你老婆寫得如何?”
阿星笑着接過詩稿:“寫好啦?那我就拜讀一下我娘子的佳作。”
蘭花笑道:“佳作談不上,但能博你一句嘉獎,吾願足矣。”
阿星:“喲,我娘子拽起文來那麼雅。此作也差不到哪裏去。”
蘭花:“那你就看看呀。”
阿星:“肯定專心拜讀。”
蘭花:“貧嘴。”
阿星低下頭看起蘭花寫的詩稿來,題目是《情繫夢郎》。下面寫道:
颶風蕭蕭淫雨狂,
江如猛虎攔路人。
潭深路遙有何懼?
自有蛟龍破萬難。
玫瑰癡狂綻紅顏,
只因我情繫夢郎。
傲視萬千英雄漢,
只爲芳心早暗許。
千呼萬喚郎何在?
情爲之傷痛斷腸。
望穿秋水苦等侯,
姍姍來遲夢中人。
看完詩稿,阿星好一陣沉默。蘭花看着阿星,期待着阿星的評價。可是,好一陣也不見阿星說話,她有些急了:“到底怎樣?”
阿星搖了搖頭不說話。
蘭花更加急了:“到底怎麼樣了嘛?你倒是說句話呀。”
阿星還是不說話,舉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蘭花大急:“你是說純粹不值一提?”
阿星笑了:“我是說我的腦袋不行。”
蘭花:“什麼意思?”
阿星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唉,我自忖還有點才,誰知跟我的娘子比起來狗屁不是。”
蘭花:“你越說我越糊塗了。你就不能明明白白的說嗎?”
阿星一字一句的說:“好!好!!好!!!簡直是絕世佳作!讀了你寫的這首詩,我是自慚形穢,簡直無地自容了。”
蘭花長長的籲了口氣:“那麼長時間不說話,還以爲是不值一提呢。嚇得我心裏怦怦直跳。”
阿星:“幹嘛心跳?”
蘭花:“我怕你說不行啊。”
阿星:“你就那麼在乎我的評判?”
蘭花:“因爲這首詩是我爲你寫的啊。你認爲不行的話,我的心思不就白費了?”
阿星笑道:“行!一百個行!一千個行!!一萬個行!!!如果我老婆寫的詩都不行,那這個世上就沒有詩人了。”
蘭花笑道:“是在你眼裏這樣罷?”
阿星:“對呀。我爲你寫的詩你喜歡;你爲我寫的詩我喜歡,這就夠了,何必在乎他人怎麼看?只要我們心裏都高興,這個目的就達到了。”
蘭花期待的看着阿星:“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獎勵?”
阿星看了一眼小剛,有些難爲情:“我也想給你獎勵啊,可是小剛又要說我不要臉、噁心了。”
小剛笑:“你能當着我的面給我姐一百個吻,我就服了你。”
阿星:“你不罵我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