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揹着蘭花走了近十裏路,累得氣喘吁吁。蘭花心疼他:“還是放我下來自己走吧,看把你累得。”阿星喘着粗氣將她放下:“親……那好,自己走一段,真走不動了,我再揹着你走。”兩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上也沒喫的喝的,黃昏時分,又渴又餓的兩人終於捱到郵電所。阿寶看到他們一個瘸着腿,一個嘴脣浮腫淤青,覺得有些奇怪:“哎,我說你們這是怎麼啦?剛從嶗山前線下來?”
阿星:“啊呀,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我得回屋泡杯茶喝。你有沒有打開水啊?”
阿寶:“打了。真渴的話,就把書桌上的那杯茶喝了吧。剛泡的,我也沒喝過。”
“那謝了啊。”
蘭花累得直喘氣,也顧不上跟阿寶說話,牽着阿星的手走進宿舍,一頭栽倒在阿星的牀上。阿星端過書桌上的茶,將蘭花扶起來:“起來喝口茶。難道你不知道剛做完劇烈運動不能躺在牀上?”蘭花勉力笑了笑:“這個道理我懂。但我實在支持不住了啊。”阿星給蘭花餵了一口茶水,自己把剩下的茶水喝個精#3光。喝完,笑道:“我知道你很渴,但我也渴得嗓子快冒煙了,先潤潤嗓子救救急吧。”邊說邊起身往茶杯裏衝開水。
阿寶站在門外問道:“你們還沒喫飯吧?沒喫的話我給你們做去。”
阿星:“算了,等會兒我到飯館裏買些兒來喫吧。”
“何必去買着喫呢?還有喫剩的飯,炒兩個菜就可以喫了嘛。”阿寶邊說邊往廚房走去。
蘭花:“辛苦你了寶哥。”她側耳聽了聽,似乎郵電所裏就只有阿寶一個人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咦,小龍不是說大妞和羅百祥明天結婚嗎?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呢?”
阿星笑道:“嗨,既然是結婚,人家當然是回家裏去了。就郵電所這麼大點兒地,怎麼操辦婚禮啊?”
“也許是吧。這倒是我糊塗了。”蘭花啞然失笑:“羅百祥和大妞回家了,那楊哥和夏所呢?他們好像也不在這裏哦。”
阿星仰面倒在牀上:“管他們那麼多?現在我想做的事呢,就是將全身心的放鬆下來。”
蘭花俯身在阿星那汗津津的臉上吻了一下:“都怪我,是我把你害得這麼慘。”
“我樂意啊,要不是你的腳受傷,呵呵,我還沒那福氣享受溫香軟玉呢。”
“色~&1狼11”
兩人正躺在牀上打2情4罵俏,阿寶在廚房裏喊他們:“菜好了。來喫飯吧。”
阿星趕緊起身:“走,去喫飯。可不能辜負了寶哥的一番好意。”
蘭花也隨之站起身,剛邁出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阿星趕緊扶住:“哎,小心。怎麼?歇了會兒腳反而更痛了嗎?”
蘭花蹙起蛾眉:“哎唷,也不知是怎麼啦,休息了一陣,這腳好像不聽人使喚了。”
“這是正常現象。沒事的,多走幾步就好了。來,我攙着你。”阿星攙着蘭花走進廚房,寶哥已將做好的飯菜擺放在飯桌上。見蘭花咬着銀牙皺着蛾眉,阿寶也不忍心取笑她,關切的問道:“很痛嗎?怎麼比走進郵電所時更瘸了?”
蘭花在阿星的攙扶下坐在凳子上:“也不知是怎麼啦,休息了一會兒反而更痛了。”
阿星給蘭花盛飯:“喫吧。瘸着腿走了這麼遠的路,也把你折磨得夠嗆。”
蘭花端起飯碗,對阿寶道:“再陪我們喫點兒吧寶哥。”
“你們喫吧,我剛喫過。”
阿星邊喫飯邊問坐在一旁的阿寶:“羅百祥和大妞回家了嗎?”
“嗯,他們的婚期這一提前啊,真把他爸媽弄得那是連喘氣都顧不上了。”阿寶道:“看他們實在忙不過來,夏所和阿楊也前去幫忙了。”
“怪不得郵電所裏只有你一人。”蘭花終於明白,頓了頓,又問阿寶:“寶哥,你知道羅百祥和大妞爲什麼會突然閃婚嗎?”
“這個問題你只能去問你的閨蜜了。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答案啊。”阿寶笑道:“別管他們的閒事,還是說說你們爲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