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和蘭花隨母親回到家裏,阿爸已擺好飯菜在等他們。兩人洗過手和臉就坐到了飯桌旁。阿爸關切的問蘭花:“腳還痛嗎?”
蘭花搖了搖頭:“不怎麼痛了。抹了那藥酒挺管用的。”
阿媽指了指熱氣騰騰的龍鳳配,對蘭花笑道:“罪魁禍首在這鍋裏了,今晚我們就喫了它。”
阿星笑着問阿爸:“您是怎麼找到這條大灰蛇的?蘭花不是說已經逃進草叢了麼?它還在那兒等着您?”
阿爸笑道:“也是合該它的死期到了麼。你帶蘭花回家不久,我到地邊去砍一棵刺樹,聽得草叢裏有窸窸窣窣的響聲,仔細一看,裏面竟然蜷縮着一條大灰蛇。我料想應該就是嚇到我兒媳婦的那條蛇。所以就用砍刀結果了它。蛻了它的皮,發現這條蛇還挺肥的,就將它拿回家做了這道龍鳳配。”
蘭花:“我和阿星到地裏沒看到您們二老,原來是回家做這道美味了。您們走的哪條道啊,我們咋就沒相遇呢?”
阿媽:“我們從另一條道回家了,所以沒遇上。”
蘭花起身盛飯:“阿爸,這是您的飯……”
“好好……”
阿星給夾了個雞腿放在蘭花的碗裏:“你不敢喫蛇肉就喫雞腿吧。”
蘭花嘟着嘴將一塊蛇肉夾進自己碗裏:“哼,我偏喫蛇肉。你不是挺能嚇我麼?今兒個我就將你當作美餐享用了。”
阿星:“這就對了。你嚐嚐看,其實挺香的。喫了它的肉,你就不會覺得蛇是可怕的動物了。”
蘭花輕輕咬了一小口蛇肉,咀嚼幾下:“嗯,真的很香呢。如果事先不知這是蛇肉,我一定誤以爲這是雞肉。”
阿爸:“對。雞肉和蛇肉的味兒很相近,將這兩種肉煮在一起喫,有清熱祛毒之功效。所以稱之爲龍鳳配。”
一家人還沒喫好晚飯,阿星的堂弟阿明和阿雄走進了廚房,阿星和蘭花起身相迎:“來來,一起坐下喫飯。”
阿雄:“我們喫過了,你們喫吧。”
阿明湊近飯桌仔細打量蛇骨:“這是啥玩意兒?看上去好像是蛇骨。”
蘭花笑道:“算你有眼力。現在你該相信了吧?”
阿明一愣:“相信什麼?”
阿星:“笨蛋。今天你遇到我們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嫂子和我在半路上決鬥麼?你嫂子跟你說是被蛇嚇到發生的意外,你愣是不信。看着面前的證物,你沒話說了吧?”
阿明在另一張凳子上坐下:“我那也是隨口逗嫂子的。沒想到你們還認真上了。”
蘭花:“你們哥倆要不要嚐嚐我阿爸做的龍鳳配?”
阿明:“謝了。蛇肉這玩意我都喫膩了。根本不當它回事。”
阿爸笑道:“這小子,還誇大話呢。你喫的那恐怕不是正宗的龍鳳配吧?”
阿明:“大伯,不就是將雞肉和蛇肉煮在一起麼?有啥了不起的?從小學五年級開始抓蛇,到現在少說也抓了上千條蛇。最大的一條可有碗口那麼粗呢。我哥和我都差點弄不翻它。光是蛇油,足有兩斤多。”
阿星:“嗬,你就諞吧你,就你那本事,還會弄翻碗口粗的大蛇?”
阿爸:“嗯,這次他說的倒是真話。那陣子你媽的手指莫名的腫痛,有人說蛇油能解這種無名腫毒,剛好他們哥倆打到大蛇,我就跟他們哥倆討了點兒蛇油。”
阿明:“聽我大伯說什麼了吧?就會看扁人。”
喫過飯,阿星邀阿明和阿雄到堂屋裏去坐,蘭花給哥仨泡茶。阿明掏出香菸遞給阿星:“阿星哥,抽菸。”
蘭花替阿星擋過:“哎,別。你自個抽呢,我沒意見。但絕不容許我丈夫沾染這玩意兒。”
阿雄在一旁笑道:“看來阿星哥是真不能抽這玩意兒,他是得了妻管嚴了。”
蘭花在阿星身畔坐下:“我不但反對我丈夫抽菸,也不贊成你們抽菸。難道你不知道這是毒品嗎?”
阿明看着阿雄笑:“兄弟,看來我們往後還想再抽菸的話,得娶個不反對抽菸的,否則,這輩子就休想抽上這一口了。”說着,給阿雄扔了根菸。
阿雄接過煙,“啪”的一聲點燃,噴了個菸圈,一臉享受的樣子:“艾尼瑪,這玩意兒真是太好了。男人不抽這個,那還叫男人嗎?”
阿明也點燃香菸,作了個很酷的樣子:“可不是嗎?不會抽這個,那就不是爺們。我去說親的時候,可得問我媳婦兒讓不讓抽菸,要是不讓抽,那就趕緊扯呼、一拍兩散。”
阿雄:“我也是。那姑娘要是嫌棄抽菸的,那我還真就不娶她了。”
見兩人一唱一和的逗阿星,蘭花心裏突然冒出個主意。她雙手摟住阿星的脖頸,深情的凝視着阿星,柔聲問道:“阿星,你愛不愛我呀?”
阿星明白蘭花想在阿明和阿雄面前跟自己幹什麼,畢竟有些難爲情。笑笑不答,
蘭花嘟起小嘴:“你說句話嘛。到底愛不愛我啊?”
看來不回應是不行了,只好在蘭花脣上吻了一下:“你說呢?”
蘭花故意回頭看着阿明和阿雄有什麼反應:“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阿星捧住蘭花的臉蛋,又在她的紅脣上吻了一下:“小傻瓜,我的行動不是最好的證明麼?”
阿雄和阿明誇張的做着噁心的動作,阿明看着阿雄:“喲喲,兄弟,你說那人動起心來可真怪,連脣上有傷都顧不得了。”
阿雄竊笑:“我有種特想吐的感覺。”
阿明:“我也是。”
蘭花輕柔的吻着阿星,她存心要讓這牙尖嘴利的兄弟倆難堪。
阿明和阿雄定定的看着蘭花吻阿星,好一會兒,阿明喃喃說道:“原來我們農村裏的姑娘也有這麼開放的啊。今晚可真讓我開了眼界了。”
阿雄呆了一呆,忽然說道:“哎,我說你們消停消停好不好?你們倒是骨軟筋@酥的受用了,就不顧我們的感受嗎?”
蘭花回頭對他們嫣然一笑:“咋啦?你們不是說抽那玩意兒比娶老婆都重要麼?有啥可難受的?抽上那玩意兒不是飄飄然賽過做神仙了麼?”
阿雄:“今晚我來這兒不來是看你們表演的,我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再這麼卿卿我我,我只好立馬走人了。”
蘭花:“啥消息?“
阿雄賣關子:“很想知道是吧?我偏不告訴你。”
蘭花:“切,愛說不說。我纔不耐煩聽那些無關緊要的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