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蘭花那凝脂般的傲人嬌軀,阿星“咕”的嚥了一口唾液。渾身的毛孔都在冒火,是那種熾烈的欲&念之火。他三下兩下扯掉背心,蘭花嬌羞的閉上了美眸……就在阿星心急火燎的去脫自己的內衤庫時,髖骨上傳來鑽心疼痛。原來他太過心急,扯到了纏在腰上的繃帶。蘭花微閉着美眸躺在那裏,正等待着阿星向自己“發起進攻”呢,卻聽得阿星“哎喲”的喊了一聲。她慌忙睜開眼:“怎麼啦?”阿星用手摁着髖骨部位:“心太急,忘了身上有傷。可能出血了。”
蘭花一骨碌爬起來開了燈:“讓我看看……”
阿星痛得呲牙咧嘴,也顧不上去欣賞燈光下蘭花那曼妙的身姿。蘭花一時情急,也忘了自己身上已是精&赤*光光,她掰開阿星的手低下頭察看阿星的傷處:“哎呀,好像有血水滲出來了,你別動,我給你處理一下……”邊說邊跳下牀去。剛跳下牀,發覺渾身涼颼颼的,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見阿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一時大羞,趕緊跳上牀去拉過被子遮住身體:“哎呀,大色犭良,別那樣看着人家好不好嘛?會羞死人的。”
阿星微笑道:“都要做那事了,要不是我髖骨有傷,我們現在早融爲一體了,你還羞什麼呀?”
蘭花用手蒙着眼:“哎呀別說了好不好?做那個,那不是沒看那麼仔細麼?”
阿星隨手關了燈,慢慢躺下:“好啦好啦,不看了。睡吧,明天去祝賀張如軍和巧珍。”
“嘻嘻,真不想了啊?”
“你說,髖骨有傷能幹那事嗎?算了,忍忍,看來這是天意。兩次都是傷後發生這事,兩次都沒做成……這是上天的旨意,他要讓我們走進神聖的婚煙殿堂纔會讓我們做這事。”
蘭花給阿星蓋上被子,自己緊挨着阿星躺下:“嗯,仔細想來也許是這樣吧。要不咋會都在你傷後想起要做這事呢?”
阿星輕拍着蘭花的背脊:“睡吧,時間不早了。你看那月光都已在窗口隱去了。”
蘭花摸了摸阿星的髖骨傷處:“還痛不痛?要不我穿上衣服給你處理一下?”
阿星:“沒事。也就是滲出點血。這不是纔剛換了草藥麼?”
“嗯,那就睡吧。”
兩人相擁而眠,既然做不成那事,心底的那股谷欠火便也被理智強行壓了下去。不知不覺,兩人先後進入了夢鄉……
翌日蘭花醒來,室內已鋪滿金色的陽光。蘭花伸了個懶腰,看了看還在沉睡的阿星,輕輕坐起身來找到蜷縮在牀角的衣服穿上。她穿好衣服剛要下牀,阿星也醒了:“哎呀,太陽都升這麼高了……”
蘭花下牀穿鞋子:“你再躺會兒吧。我去弄點兒喫的。喫過就出發。”說到這裏,又回頭看着阿星:“哎,你的傷處還痛麼?要不我們就不去參加張如軍和巧珍的喫小酒儀式了。”
阿星也在牀上坐起來:“應該沒事。都說好他開拖拉機到江邊來接我們的。我們不能言而無信。”
蘭花:“那好吧。我們喫點東西就出發。”
兩人洗漱過,走進廚房,看到文書正在那兒做飯。見他們走進,文書笑道:“起來啦?飯菜馬上就好。不耽誤你們上路。”
蘭花:“老張叔,你咋知道我們今天要去哪兒?”
文書嘿嘿笑着:“昨晚你們不是說今天要去參加那個什麼喫小酒儀式嗎?我就早些兒起來給你們做飯菜。”
阿星自打認識這文書後覺得自己跟這文書不太投緣,是以也沒跟文書深交,此時看到文書也是個熱心腸的人,對他的看法大有轉變:“是個人都有他的長處。這文書是個皮冷心熱之人,看來我對他還是不夠了解。”
喫過飯,阿星和蘭花就換上登山鞋出發了。往常趕路都是阿星覺得蘭花走得慢,這次卻是蘭花覺得他走得慢了,一邊走一邊還要回頭看看阿星跟上自己沒有?中午時分,兩人終於捱到了江邊。隔江看去,只見張如軍的鐵牛已停在江那邊的沙灘上。阿星笑道:“看來這傢伙已到了好一陣了。”
兩人緩步走到渡口,只見渡口上坐着三個等待過江的陌生人。見到阿星一瘸一拐的走向渡口,站在筏子上的宏哥有些詫異:“哎呀,一向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棒小夥怎麼突然搞成了這副摸樣?跟人打架了?”
阿星點了點頭:“可不是麼?真夠倒黴的。”
宏哥:“跟誰打的?”
蘭花:“哎呀宏哥,你沒看到盧所他們羈押回明珠的那三個混蛋麼?”
宏哥也聽到了大妞被樹生等人車侖女乾的事,但不知具體細節,他只聽說是阿星和蘭花救下的大妞:“哦,原來是見義勇爲受的傷呀。可敬可敬。”看着阿星:“兄弟,要不要進我房間喝一杯?”
阿星還沒來得及回答,蘭花就搶着說道:“哎呀,喝什麼酒,趕緊送我們過江。張如軍還在那邊等着我們呢。你沒看到嗎?”
阿星歉意一笑:“宏哥,那就下次吧。你看,張如軍在那邊等着我們呢。”
宏哥一笑:“哦,那鐵牛是來接你們的呀?一大早就來到了沙壩上,我還以爲是來運沙的車輛呢。”邊說邊發動了柴油機。
蘭花攙扶着阿星上了筏子,等待過江的那幾人也跟着走了上去。一陌生女人對蘭花笑道:“妹子,我們是沾了你的光了,我們好說歹說,這位渡筏子的大哥就是不送我們渡江,說什麼必須湊足十個人才渡筏子過江,現在也沒湊足十個人,可你們一到他就答應渡江了。”
蘭花:“宏哥哪裏是看在我份上,”邊說邊指了指阿星:“宏哥是看在我愛人份上才渡江的。”
那三人仔細打量阿星,陌生女人笑道:“這小夥子真俊,年紀輕輕就當上大幹部了。恭喜你呀妹子。”柴油機轟鳴的聲音壓住了那女人說話的聲音,站在筏子中央的阿星和蘭花也沒聽清那陌生女人都說了些啥。看到陌生女人朝自己和阿星笑,自己也報以善意的微笑。
筏子緩緩啓動,不一會兒就將他們送到了江那邊。一同渡江的那三位陌生人給宏哥付渡江的錢,阿星和蘭花跳下筏子跟宏哥揮手作別。見他們下了筏子,站在鐵牛旁的張如軍快步向他們迎來:“哎呀,總算等到你們了,我還以爲你們會耍我呢。”
阿星揮手就在張如軍頭上拍了一記:“我是那種說話不作數的人麼?”
張如軍撫摸着被敲痛的腦殼嘿嘿傻笑:“哦哦,您是一言九鼎的老大,更是讓小弟敬仰萬分的大英雄。”
看着張如軍的滑稽樣,阿星和蘭花笑了:“呵呵,那慫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