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宏心裏掛着獨自在家的妻子,喫過宵夜稍事休息,就隨阿紅和小飛一道回了家裏。計生員小劉也陪同大壯回了家。偌大一座村公所就只剩下文書一人看守。這老頭兒睡得早,衆人喫宵夜時他房裏早熄了燈。阿星和蘭花洗過腳回到衛生室,看看時間已是凌晨零點多。蘭花走近牀抖開被子,伸了個懶腰,回頭看着阿星笑:“今晚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明天我要睡到九點才起牀,你可別叫醒我哦。”
阿星:“那你睡裏邊吧,免得我起牀的時候吵醒你。”
兩人脫衣在牀上躺下,阿星順手關了燈,屋裏登時被黑暗籠罩。蘭花轉過頭睜大眼睛看着阿星那模糊不清的臉廓,輕輕問道:“哎,你現在什麼感覺啊?”由於距離太近的緣故,蘭花說話時吐出的溫熱的氣息噴在阿星的臉頰上,阿星覺得癢癢的。他也轉過身跟蘭花臉對臉:“嗯,這心裏是不太平靜,不過,啥感覺我也說不上來。你呢,你什麼感覺?”
“我吧,覺得壓在心口的那塊巨石不在了,感覺輕鬆了很多。連喘氣都覺着順暢。”
“沒那麼誇張吧?”
“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口,”蘭花邊說邊拿過阿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怎麼樣?不騙你吧?”
阿星的手掌乍一碰上蘭花那翹挺的酥月匈上,感覺一股奇妙的電流觸遍全身,渾身微微一顫。
蘭花輕輕問道:“怎麼啦?爲啥發抖?”
“呵呵,觸電了。”
蘭花明白阿星說什麼,“嘻嘻”笑着:“從前又不是沒摸過?今晚咋會突然有這感覺?”
“我也覺着奇怪,也許是心情放鬆下來後,身體的荷爾蒙值在飆升吧?”阿星發覺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發顫,心跳也在加劇。蘭花感覺出了阿星的微妙變化,她的臉開始發起燒來。兩人靜靜的躺在牀上,看着窗外那鉤剛剛從東面升起的殘月,誰也不說話。過了片刻,阿星覺得自己的手放在蘭花的酥月匈上產生了更劇烈的反應,便試圖從蘭花胸上抽回手,沒想到蘭花卻抓住了她的手不放,輕輕說道:“幹嘛亂動……”
阿星:“你誤會了,我是想把手從你胸上拿下來……”
“幹嘛要拿下去?放在這兒不好嗎?”
“我怕把持不住……真的。一個人的忍耐……我是說定力,一個人的定力是有限的,我怕稍一疏忽就被谷欠火燒得迷失了本性……還是拿下來吧。”
蘭花緊緊的抓着阿星的手:“我不……”說着,翻過身將臉緊緊的貼在阿星臉上:“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若是你身上沒傷,我可以給你……”
阿星強忍住身體產生的劇烈反應,用另一隻手輕撫着蘭花那柔軟的香肩和秀髮:“小傻瓜,不是說好要在舉行婚禮的時候才那個嗎?怎麼又改變主意了?都熬過一年了,再熬個半年多我們就能走進神聖的婚姻殿堂……”說到這裏,忽然想起一事:“哎,大妞和羅哥不是下個月結婚嗎?出了這事,不知他們還能不能如期舉行婚禮?”
蘭花:“這得取決於羅百祥的態度了。大妞遭那倆畜生的輪番蹂躪,身心都受損嚴重,身體的創傷可以很快養好恢復,但那顆破碎的心卻很難復原了。這輩子她的心靈恐怕要被這次蹂躪罩上一層厚厚的陰霾了……心靈的創傷,是難以用藥物來醫愈的。”說到這裏,心裏忽然又湧起一個奇怪的念頭,情不自禁的伸嘴在阿星脣上親吻起來。阿星不明白蘭花爲何突然會這樣,他在心蕩神搖之餘慌亂的推搡着蘭花:“蘭花……別……別這樣……”
蘭花在若明若暗的月光中看着阿星的臉,幽幽說道:“阿星,我好怕……你知道嗎?如果大妞和羅百祥沒有提前做了那事,那麼……大妞的貞!操就那樣被那倆畜生給摘取了……我……怕……自己的貞!操……”
阿星輕撫着蘭花那如凝脂般潤滑的臉頰:“不會的……不用擔心這個,是個人,都會有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