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宏回到家裏,看到阿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好些了麼?”
阿星點了點頭:“好些了。我這傷其實不礙事,只是失血過多導致身體虛弱而已。”
宋大宏在阿星對面坐下:“主要是力竭虛脫。你一人對付倆高手,不虛脫纔怪。哎,告訴你個好消息,總算將那三個混蛋交到盧所手裏了。接下來他們就等待着法院的宣判了。”說這話時宋大宏一臉喜慰。操心了這麼久,總算將樹生這頭狂傲不羈的野獸關進了鐵籠。
阿星:“阿爸,按照法律,法院應該判不了樹生幾年。”
宋大宏:“他雖沒參與強女幹大妞的事,但那倆混混是他請來對付你的。那倆混混已將一切前因後果交代清楚了。就算他樹生矢口否認,憑那兩個混混的供詞就能定他的罪。如果他心裏沒鬼,爲啥要跟那個阿輝一起逃走?在逃被抓和主動自首,性質是完全不同的。還有,據阿輝交代,起先他也準備參加強女幹大妞,不知怎滴,卻突然跑了。”
阿星:“都黃昏了,他們到荒郊野外去幹什麼?該不是……”
宋大宏:“咳,也算是老天有眼。據阿輝交待,前天晚上他們出來,本是探查你的行蹤,後來得知你和蘭花不在家裏去了村上,他們便又趕往村公所。在路上,他們碰到了獨自回家的大妞……一時起了邪念,也是他們的這個邪念救了蘭花和你。如果他們徑直找到村公所,你和蘭花就在劫難逃了。”聽宋大宏說到這裏,阿星暗暗心驚,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好險。要是我們和大妞一道回家,局面就不是今天這樣了。若論真實本事,我可能不是阿輝的對手。之所以能傷了他們,全是因爲機緣巧合運氣好。”阿星和宋大宏在家裏談着關於樹生的事,樹生在前往派出所的路上同樣也憤憤的想着這事:“尼瑪的屄,這運氣真背,好不容易請來幾個打手,卻接二連三出事。真是天不佑我,也不知最後這事將如何了結?”想到這裏,他回頭低聲問走在身後的盧所長:“盧所長,你說我會被判刑嗎?”
盧所長瞪了他一眼,喝道:“幹了這麼多壞事,你還想逍遙法外?我勸你還是趕緊俯首認罪,也可免去那皮肉之苦。”盧所長的心情本就很糟,被樹生這一問,更是遭到極點。這小子三天兩頭給自己找麻煩,這不,還勾引外面的混混到自己的轄區搗亂來了。這還了得,這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若不將他送進監獄關幾年,難保哪一天這小子就給自己捅出天大的簍子、砸了自己的飯碗。
樹生看到盧所長一臉陰霾的瞪自己,小聲嘀咕:“我又沒參與強女幹,憑什麼定我的罪啊?”
盧所長抬腿就往樹生的屁股上踹去:“你沒參與?放你孃的狗屁!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嗎?你的同夥都已全部交代了,你還敢抵賴?如果回到派出所還拒不交代,擔心你的那身筋骨……”
樹生心裏一稟,再也不敢吱聲。想起被盧所關在黑屋的那段日子,真是長生不如早死。
此時,幹警們押着樹生等人已走到江邊,正沿着江邊往渡口的方向走。樹生看着滾滾東流的江水,心裏忽然萌生了逃跑的念頭:“聽說那牢飯可不是那麼好喫的,一旦進去,不死也得褪層皮。我可受不了那個罪。我深諳水性,趁渡筏過江時就跳進江裏……”
到了渡口,在筏子上等候很久的宏哥撐開筏子送盧所長等人過江。先有兩名幹警跳上筏子,盧所長和另一名幹警在後面監督混混阿輝、老二、樹生,逐一上了筏子,他們也跳了上去。宏哥發動柴油機,筏子緩緩駛入江心。樹生左右看了看,見盧所等人都沒注意自己,便俑身跳進了緩緩流淌的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