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海目光熾熱的盯着春梅:“你小妹會接納我的小弟嗎?”
春梅:“爽快點吧。想喫我是你說的,現在又假裝什麼君子?裝給誰看啊?”
軍海突然嘆了口氣:“唉,也不知是爲什麼,其他女人只要一跟我提出來我就上了,可今天面對你我卻有點猶豫了,我想,我是對你認真了吧?”
春梅:“哦,既然大徹大悟那就說服你的小弟,勸他偃旗息鼓好好休息睡覺吧,命令他安分點。”
軍海:“聞到你的氣息,他說他不肯睡。”
春梅昂起頭來:“那就來吧,別在那兒瞎磨蹭了。”
軍海:“也不知爲啥,小弟那麼興奮我心裏卻有點兒怕。”
春梅:“哦,那就別想了吧。做個安分守己的正人君子。將來討個漂亮的老婆再盡情享受。”
軍海用手碰了碰高搭帳篷的小弟:“啊呀,小弟說不行,他快從褲子裏蹦出來了。”
春梅:“那就來吧。”
軍海眼裏露出異樣的光:“那,我可來了?”
春梅閉上眼:“來吧。你是要我站着還是跪着?”
軍海笑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姿勢?”
春梅沒有睜開眼:“什麼姿勢都可以。只要舒服就行。”
軍海:“那就跪着吧。我想看着你小妹和她的兩個大白姐姐。”
春梅閉着眼笑:“嘻嘻,還真是個餓死鬼。“
軍海也笑:“我就是個餓死鬼。不過,喫了你就不餓了。我們到一個藤篷下去吧,那兒僻靜。”
春梅閉着眼咬住下脣:“嗯。”
軍海背對春梅彎下身:“上來吧。”
春梅笑:“現在肯揹我了?”
軍海也笑:“我要背去把你喫了。”
春梅閉上眼摸索着爬上軍海的背:“死饞鬼。”
軍海:“走嘍。”
春梅:“嗯”
到了一個濃蔭匝地的藤棚下,軍海把春梅放下來:“我要開始了。”
春梅閉着眼:“嗯。”
軍海:“哎呀,我說你老是閉着眼乾什麼呀?”
春梅:“我害羞。”
軍海:“哦,都生過孩子了,做這種事也會害羞?”
春梅:“我跟你玉興哥做那事,十幾年來從沒睜開過眼。”
軍海:“爲什麼啊?”
春梅:“不爲什麼。我喜歡這樣。”
軍海:“好吧,只要你高興,你就閉着眼吧。”
春梅:“嗯。”
軍海:“那可要脫衣服了?”
春梅:“脫吧。”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軍海伸手開始脫春梅的衣服:“啊,真是極品呀,你看看這裏,又白又嫩,摸摸,哦,好有彈性,哦,一隻手握不過來的,啊,用兩隻手握住吧。嘖嘖……”
春梅閉着眼捂住胸:“嘻嘻,哎,哎,我說,你,哎呀,別亂摸那裏,好癢,啊。”
軍海又去摸春梅的翹臀:“哦,後面的更白耶,又圓又大。嗯啊,親一個。哦,這裏更有彈性,這裏溼了,哦,溼了,好像流水了。”邊說邊伸手去摸春梅的私人禁地。
春梅渾身微微顫抖:“啊呀,啊,直接進來吧,我快難受死了。”
軍海邊在春梅身上撫摸邊嘻嘻笑着:“在這圓蛋蛋上親兩口,嗯啊,嗯啊,哦,這是公主吧?真是嚐到極品了。”
春梅雙頰潮紅呼吸急促起來:“嗯,啊,直接,直接進來,我快難受死了,哎,哎,啊,別亂,亂摸啊……”
軍海脫下自己的褲子,握住金槍不倒的小弟:“馬上馬上,看看,喜不喜歡?”說着,用小弟在春梅的圓胸上摩擦。
春梅摸索着握住軍海的小弟:“啊呀,又粗又長,怎麼會有那麼大呢?”
軍海:“仔細摸摸。”
春梅:“嘻嘻,哎,咋這麼硬啊。哦哦,他還在那裏上下彈跳呢。”
軍海笑着:“他在向你致意打招呼呢,你看他多有禮貌的嘛。哦哦,別摸了別摸了,哎哎,我全身都酥透了。”
春梅轉身跪下,把翹挺的圓臀對着軍海“這樣跪着行嗎?”
軍海心蕩神搖:“啊呀,好好好,又白又圓呢,小弟,你用頭頭磨一磨。好爽吧,哎呀呀,真癢死了。”
春梅跪在地上扭了扭腰肢:“哎哎,快,快進來啊,在那兒磨什麼?你是想讓我癢死啊?”
軍海拿住小弟直奔春梅的桃花溪:“哦,進來了,我就是要讓你癢死,讓你爽死!”
春梅閉着眼低呼:“哦喲喲,都塞得滿滿的了,怎麼,嗯嗯,怎麼就那麼大呢?嗯,嗯,對,慢慢地頂,在左邊多磨一下,啊,啊啊好癢,對對,就這樣動,哦,對,快點兒,嗯。”
軍海:“是這樣動嗎?”
春梅浪吟着:“嗯嗯,對,就這樣動,啊,玉興怎麼就沒給過我這種感覺呢?啊,爽到天上去了……啊呀,怪不得有那麼多女人喜歡你,原來你這薄情寡義的傢伙這,這麼有,有本事啊,啊呀……”
軍海皺着眉停下了動作:“哎,我說你胡說什麼呢?”
春梅一下子回過神來:“哦哦,沒說啥,繼續動啊,別停下來……嗯,啊……對……啊,好爽耶……嗯……”
軍海使勁頂着春梅:“啊,我快不行了……”
春梅:“嘻嘻,不行就丟了吧。”
軍海:“那我真丟了啊。”
春梅:“嗯,進來吧,不用擔心,我有避孕的。”
“啊,啊……”兩人大叫着緊緊的貼在一起。
完事後,大汗淋漓的兩人又纏綿了一陣才穿衣上路。
春梅趴在軍海身上問道:“你一共跟幾個女人做過?”
軍海:“嗯,算上你是三個。”
春梅:“另兩個是誰?”
軍海:“這我可不能告訴你。”
春梅:“爲什麼啊?”
軍海:“因爲她們是有夫之婦。”
春梅:“你是怕事情傳出去後她們的男人找你算賬?”
軍海:“嗯。這種事誰不怕啊?”
春梅笑:“哦,小人有小人的好處,說這種事也很坦率。”
軍海:“什麼小人君子?那些君子就是清心寡慾的神仙嗎?他們不也跟女人幹那事?”
春梅噗嗤笑了:“我是說你對我說的這話很坦率。”
軍海:“我這不是剛剛纔跟你做了嗎?對你我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春梅:“那你告訴我她們是誰?”
軍海:“不行!”
春梅:“軍海,你就告訴我嘛。”
軍海:“不行!”
春梅:“爲什麼就不行啊?”
軍海:“你爲什麼一定要知道?”
春梅:“滿足好奇心。”
軍海:“對不起,你的這個好奇心我滿足不了你。”
春梅:“這又是爲什麼啊?我們都做了,難道我還會把你的這些事抖摟出去?”
軍海:“我是怕,如果以後我們發展深了,到時候你會喫她們的醋。”
春梅:“我心裏現在就有疙瘩。”
軍海:“有疙瘩總比打翻了醋罈子要好。”
春梅:“那你現在還跟她們做那事嗎?”
軍海:“一年前就不做了。我和她們只是隨便玩玩,沒一個是我看上眼的。對她們,我從來就沒認真過。”
春梅:“你就沒再去糾纏她們?”
軍海:“我們做那事都是無人的時候她們主動提出來的,我從來沒去糾纏過她們。”
春梅:“她們一提出來你就上了?”
軍海:“那是。”
春梅:“既然看不上,爲什麼又要跟她們做啊?”
軍海:“生理需要。”
春梅:“今天對我也是一樣嗎?”
軍海:“大不一樣。今天我對你是認真的。你是我晚上自我安慰的偶像,是我臆想中的女神。”
春梅笑道:“哦,還真是個臉皮三尺厚的主,這種見不得人的話都敢對人說出口。那你今天可褻瀆了你心目中的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