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感覺到阿星已褪下了自己的最後一層障礙物,接着又感覺到愛人的堅硬已頂在了自己的兩片花瓣上。雖置身於什麼也看不見的夜裏,但她還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畢竟這是她將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女變成一個真正女人的神聖時刻。阿星摟住蘭花的腰,笨拙的將小鳥兒一點點移向最神祕的地方。正當小鳥頭緊緊的頂住兩片柔柔的花瓣準備破門而入時,門外突然傳來重重的咳嗽聲。聽得出那咳嗽聲並非自然,而是有意識的乾咳。阿星喫了一驚,趕緊停下動作。蘭花正閉目以待呢,那幾聲乾咳嚇了她一跳。受驚之下,她用雙手緊緊摟住了阿星的腰。
靜夜之中突然傳出幾聲乾咳,聽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兩人都不敢在發出任何聲響,憋着氣兒靜聽外面。片刻之後,外面又變得靜悄悄。兩人在情深意濃之際都氣喘如牛,憋了近一分多鐘不喘氣,差點讓他們窒息。特別是蘭花,不但憋住了氣兒,身上還承受着阿星的重壓。阿星發現蘭花的心臟跳動加劇,趕緊從蘭花身上翻了下去。兩人壓抑的喘了幾口長氣,還是一動不敢動的那樣躺着。歇了片刻,阿星想弄清是誰在搞惡作劇?輕輕起身拉亮了電燈。看到燈光驟亮,在窗外偷窺之人快步離開了門口,接着就傳來輕微的關門聲。阿星的宿舍和羅哥的宿舍僅有一牆相隔,很顯然,來此偷窺的人是電信員羅哥。蘭花拉過被子遮住玲瓏浮凸的玉、體,低聲嘟噥:“這羅大郎,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鬧什麼鬼?”
阿星低聲竊笑:“這傢伙,今晚註定要失眠了。”
兩人不久前雖有過絲絲不掛的肌膚之親,但那是在對面不相見的暗夜裏,雙方都不曾仔細打量對方身體;今晚被羅哥一搗亂,雙方都光着身體呈現在對方眼前。見阿星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看,蘭花有些難爲情,將被子扯到脖頸旁:“別那樣看着人家好不好嘛?會害羞死的。”
阿星人長到二十一,還真沒見過少女那曼妙絕倫的玉、體。被蘭花一提醒,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全身卸裝的在少女面前展現,今晚還是第一次。見蘭花的鳳眼一眨不眨的看自己那怒髮衝冠的小鳥兒,趕緊伸手將奮揚的小鳥頭摁了下去:“呵呵,真不好意思……”
蘭花掀開被子一角,玉頸微揚:“進來吧。”
阿星隨手拉滅了電燈,忽然感到小腹脹脹的,想是尿急難耐。他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褲子穿上,轉頭問蘭花:“我想去尿尿,你去不去?”
蘭花欠身:“我也想去……”
待蘭花也穿上褲子,阿星又拉亮了電燈。蘭花趕緊將襯衫拉過遮住傲人的雙峯,嗔道:“人家還沒穿上衣裳呢。”
阿星笑道:“這女人就是麻煩。不但要顧及下面,還要顧及上面。不像我們男人,褲子一穿,啥事都沒有。”
蘭花扣上襯衫紐扣往外走:“別廢話啦,趕緊走吧。”阿星從後面看過去,只見蘭花的臉已紅到了耳根旁。他不忍心再讓蘭花難堪,跨前一步替蘭花開了宿舍門:“夫人請!”
蘭花噗嗤一笑了,揮起小手在阿星的光膀上拍了一下:“貧嘴!”觸到阿星的肌膚,纔想起阿星沒穿衣衫,駐足催促:“趕緊穿上衣衫,會感冒的。”
阿星返身拉過掛在牀頭的外衣披上:“穿好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