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樹生的話,賣藝賣藝師傅一愣:“找人報仇?你可知冤冤相報何時了?”
樹生:“我不管那麼多。誰讓他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既然這樣,我就要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賣藝賣藝師傅吩咐隨行徒弟:“你趕緊收拾行李。我們這便出發。”
少年依言收拾行裝。
樹生急了:“師傅,你肯不肯教我功夫啊?”
賣藝師傅微微一笑:“小夥子,我們行走江湖有我們自己的規矩:一不做有違道義之事;二不做爲虎作倀的幫兇。有人打賞了,我們就靠賣藝喫飯;沒人打賞了,我們寧可靠幹體力活掙錢,也絕不會爲一己之利違背做人原則。”
樹生心想:“看來我再說報仇的話他是不肯教我功夫了。既然學武的人都有這個規矩,那我到嵩山少林寺也學不到功夫的。嗯,我權且說只是因愛好學武,答應他不再找人報仇。”想至此處,對賣藝師傅抱拳作揖:“師傅,其實我學武僅僅是因爲愛好,剛剛我說找人報仇那是騙你的。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賣藝師傅心想:“這混小子看上去也有二十多歲了,智商還這麼低。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難道還看不出你後邊說的幾句話纔是騙我的嗎?唉,也罷,只要他肯給錢,我就裝作相信他的話教他一段時間,也免得四處奔波受累。”想到這裏,問樹生:“教你也行,你可喫得苦?”
樹生笑道:“既然下定決心學武,自然有了喫苦的心理準備。”
賣藝師傅:“那好,只要你管喫管住,每天給我們兩百塊就成。”
樹生滿口答應:“行。我們這就去找合適的房屋。”
三人在縣城裏轉了一圈,最後賣藝師傅看中了郊區的一所閒置屋子:“就這間吧。”
樹生出資五千將這間屋子租了下來,期限是半年。
第二天,賣藝師傅就開始教樹生蹲馬步:“學武的第一要訣是穩紮馬步,只有腿功紮實,纔不容易被敵人打倒。”
樹生依照賣藝師傅的示範蹲起了馬步:“師傅,是這樣嗎?”
賣藝師傅給他指出了不規範的地方,然後就抬來一張藤椅在他前面坐下:“每次蹲馬步由三個小時延長至四個小時。”
蹲了兩個小時的馬步,樹生已撐持不住,身體搖搖欲倒:“師傅,我快要支持不住啦。能不能縮短點時間?”
賣藝師傅想了想:“好吧。今天就先蹲兩個小時的馬步。下午練習跳遠。”
接下來的日子,賣藝師傅給他教習武藝,少年就負責後勤,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每天陪樹生練習三個小時的基本動作。
才練習了十天,樹生已有點喫不消:“師傅,您看能不能將要訣儘快傳授給我?”
賣藝師傅笑道:“我早跟你說過欲速則不達。你喫不了苦我勸你趁早放棄。”
樹生心想:“爲了打敗阿星那小子,我得堅持住。不報一箭之仇,誓不爲人!”有了這想法,便咬咬牙硬撐了下去。
兩個月後,他向賣藝師傅提出了學習棍法:“師傅,現在該傳授我棍法了吧?”
賣藝師傅暗暗歎息:“如此心急,怎能成大器?算了,受人之恩忠人之事。我就依了他吧。”想至此處,答應了他:“好吧。這套棍法並不是一天兩天能就練成的。讓我先示範一遍給你看……”
半年後,樹生自認已練成了這套棍法,便收拾行裝躊躇滿志的回了家:“阿星,等着吧。爺爺讓你喫苦頭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