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健和小紅一臉失望,蘭花咯咯笑了:“小屁孩,你姐夫又不是武學宗師。他頂多就一窮酸書生,你們只能跟他學文化,你們要拜師學藝那可是摸錯廟門了。”
小健:“可是……姐夫把三大金剛打趴下了呀。他不是高人誰是高人?”
阿星笑道:“什麼高人?我將三大金剛打趴下憑的是機智和不怕死的精神。並非身有武功。你們知道嗎?若論真實本事,我未必打得贏樹華一人。更別說打贏三大金剛了。”
小剛對小紅和小健說:“其實,姐夫已將制勝要訣傳授你們了。跟敵人對決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只要你夠狠、不怕死,就有七八成勝算。當然,前提條件是你必須有矯健敏捷的身體來作保障。要想有個好體魄,這就靠你們自己去鍛鍊了。”
阿星點了點頭:“小剛說得對。前者是對敵要訣,後者也必不可少。若你手無縛雞之力,就算你機智,心再狠,也不能將敵人打趴下,你們說對不對?”
小健和小紅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嗯。”
蘭花打了個呵欠:“你們回去休息吧。有什麼要請教你姐夫,以後有的是時間。”
小紅和小健站起身來:“姐夫,那你們休息吧。”
阿星:“我送送你們。”
小紅和小健離開後,蘭花一家也各自回房睡覺。
話說阿德從蘭花家出去後就徑直去了樹華家。但樹生並不在那裏。阿德對自己的弟弟阿勇說:“阿勇,看來樹華隱瞞了事實真相。他們受傷是自己惹的事,根本就不是別人無端的揍他們。我們兄弟倆只顧賺錢,放鬆了對他們的思想教育。”
阿勇不解的看着阿德:“哥,怎麼回事?”
阿德嘆了口氣,將事情經過詳細給阿勇講述了一遍,末了,嘆了口氣:“……唉,宋大宏是能得罪的嗎?四個小兔崽子這下可是給我們兄弟倆惹下大禍了。”
阿勇:“哥,這麼說樹華兄弟仨去找阿星的茬是樹生指使的?”
“可不是嗎?今晚小剛帶着小健和小紅到我家接送大宏回家,當時我就有點懷疑。臨走時小剛漏了句話:‘姐夫在山上打了三隻兔子……’當時我心裏就隱隱覺得樹華兄弟仨被打傷一定另有隱情。果然不出所料,這事與樹生那孽子有關係。你們走後我狠狠訓了他一頓,他竟然賭氣離家出走了。”阿德一臉憂鬱。
阿勇:“哥,樹生也真是死心眼。天下好女孩多的是,他咋就一棵樹上吊死人呢?”
阿德:“我也這麼跟他說。他根本就不聽。說什麼今生今世娶不上蘭花就要出家去當和尚。唉……算了,現在不談這個。當務之急是穩住宋大宏,儘快找到那孽子(樹生)。找到孽子才能另想辦法。要不宋大宏肯定要斷了我兄弟倆的財路。”
“哥,也不用這麼緊張。宋大宏就是再有能耐,他又能耐我何?”
“我說你咋就跟樹生一樣呢?你想得太簡單了。你想想,那礦洞是集體的。我們又沒有開採權。當時宋大宏不加幹涉,我看他是放長線釣大魚。”阿德皺着眉。
阿勇:“哥,你是說他……待我們發了財再狠狠的宰我們?”
阿德點了點頭:“對。今晚他已經放話了。當初我們提出高價買這片集體山林,他堅決不同意。只說你們先開採着,等你們有頭緒了再說。但他是我們的恩人。俗話說喫人嘴軟,拿人手短。我們欠了他一份大人情啊。你記得嗎?”
“記得。就是那次礦難,他出面幫我們擺脫了受害家屬的糾纏。”
“還有,當時我們沒錢辦理開礦手續,是他爲我們遮風擋雨。我們發財後給他送去十萬塊錢,可他分文沒收。你想想,我們欠了他這麼多,能違揹他的意願嗎?”
“哥,他想怎麼辦?”
“他的意思就是別讓樹生樹華再找阿星的麻煩。”
“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要求?”
“沒有了。”
“這個好辦。明天我就跟那仨兔崽子說。如果他們還要找阿星的麻煩。我就跟他們斷絕父子關係。現在財政大權在我手上,諒他們也不敢跟我作對。”
“可是……樹生那渾小子失蹤了,根本控制不了他。”
“是啊,這是個麻煩。樹生單獨幹了一段時間,他手裏應該有一大筆款。”
阿德嘆了口氣:“唉,都是我的錯。當初我是想,樹強不在家裏,讓他鍛鍊鍛鍊,以後接手這份事業,沒想到賺了點錢後他就開始胡作非爲,現在他翅膀硬了,不受我控制了。”
“哥,那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我的頭都要炸了。如果找不到樹生,宋大宏一定要對我們哥倆下手了。”
“哥,你說他會從何處下手?”
“首先收回礦山,然後動員羣衆跟我們分利潤。這樣一來,我們將散盡家財一無所有。”
“我想,他也不敢這麼做吧?畢竟他的經濟實力遠不如我們。”
阿德:“幹不過我們?你太天真了。你可知道他的靠山多硬?先不說有個當副縣長的弟弟,在我們這裏他可是一言九鼎的土皇帝。只要他一句話,那些窮鬼還不把我們活活給撕了喫?我們有幾斤幾兩?能經得起那麼多村民的輪番圍攻嗎?他可是這裏的佛祖高人。我們只能燒香敬他,跟他作對是撈不到好處的。”
阿勇皺眉想了一陣:“哥,你說的對。現在我們除了盡力討好宋大宏外已沒有其他辦法。”
“就是嘛。他也不貪財。人緣又好,我們沒有跟他較量的資本……”
兄弟倆討論了大半夜討好宋大宏的方案,終於塵埃落定——就是盡最大努力滿足宋大宏提出的條件。他們決定第二天就請好多人搜尋樹生的下落,只要找到樹生,就是捆也要將樹生捆回家。阿德阿勇在家裏商量着方案,樹生已帶上存摺連夜踏上了前往縣城的徵途。他想:“那小子能將樹華兄弟仨扁的那麼慘,身手自是非同小可。我可不能坐以待斃,定要學身本事回來跟他較量。聽說嵩山少林寺是武學聖地,我就到那兒學個一年半載……”
到了縣城後,樹生就遇上了一個他認爲是武學高手的人,他下定決心跟那人學藝,打算學好一身武藝再回鄉找阿星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