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撩起蘭花睡衣,窈窕曼妙的身姿將阿星的目光牢牢的吸引住了。此時的他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見阿星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蘭花很不好意思,嬌聲嗔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就不怕人家害羞嘛。”
阿星迴過神來:“哦,誰讓你這麼漂亮呢?你趕緊回屋吧。要不我還真忍不住。”
聽阿星說“忍不住”,蘭花的臉蛋兒紅得像秋天的楓葉:“你可別對我動歪腦筋哦。”
阿星笑道:“你想哪兒去啦?我說忍不住不過就是多看你兩眼。依我看……是你在對我動歪腦筋呢。”
蘭花啐了一口:“我呸,我纔沒那麼下&流。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阿星:“看看,還捨不得走是吧?在這磨蹭什麼呢?”
蘭花返身走近阿星:“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麼着?”濃濃處子體香鑽進阿星的鼻孔,令他一陣心蕩神搖。他知道自己已處於奔潰邊緣,趕緊抽出支香菸叼在嘴裏,摸出火機剛點燃。蘭花一把搶過香菸掐滅:“啊呀,我說你還真抽上了。不是告訴過你不能碰這玩意兒嗎?難道你不知這是毒品?”
阿星:“哎,你別離我這麼近好不好?如果再不抽根菸定定神,我真怕控制不住自己。”
蘭花飛快瞟了阿星一眼:“有什麼可怕的?我就那麼吸引人啊?”
阿星低下頭努力控制住心裏躁動的小鹿:“求求你趕緊離開這兒吧。你會讓我難受死的。”
蘭花又向阿星邁近一步:“我倒要看看怎麼把你難受死。”
面對蘭花赤luoluo的挑釁,阿星的頭腦反而變得冷靜了:“嘿,我閱人無數,還真麼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女孩。難不成你對所有的男人都這麼感興趣?”
一句話將蘭花惹惱了,舉起手中的日記本就向阿星的頭頂砸落:“我有那麼下/賤嗎?我這是逗你玩兒呢?還把自己當回事了?”
阿星激怒蘭花的意圖是想讓她趕緊離開,沒想到適得其反。他摸了摸被日記本砸痛的地方,沉默了下來。
見阿星那樣子,蘭花心疼了,伸出粉嫩的小手在阿星的額頭上輕輕撫摸着:“痛嗎?都怪我下手太重。”
阿星微微一笑不作聲。
蘭花以爲阿星生了氣,挨着他坐在牀沿上:“阿星,別生我的氣,好嗎?下次我再也不會這麼衝動了。”
阿星笑道:“我這麼說只是想讓你趕緊離開,沒想到你卻對我下狠手。這古語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變化起來就像盛夏的天氣,令人捉摸不透。”
蘭花:“人家是想跟你多說會兒話,你卻這般對我。多少男孩巴巴想跟我說句話我還不想理他們呢。”
阿星:“我認識你已不是一天兩天。我還不瞭解你嗎?但青年男女深夜獨處一室很容易變成乾柴烈火……”說到這裏,阿星臉上也開始發起燒來。
蘭花瞪着阿星:“除了這些你還會想些什麼?你們男人哪,心裏老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呀……我要回去睡覺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接待室。
看着蘭花離去的背影,阿星突然想起瓊瑤的一首詩來:問天何時老?問情何時絕?我心深深處,中有千千結。千結萬結解不開,風風雨雨滿園來。此愁此恨何時了?我心我情誰知曉?自從當日入重門,風也無言月無痕。唯有心事重重結,誰是繫鈴解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