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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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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流好色”與“葬身魚塘”怎麼會連在一起呢?這還得從頭說起。盛夏的一天,村支書老哈扛着鋤頭去自家的稻田放水,走到田邊,看到了正在魚塘邊餵魚的春香。

   那天春香穿着一套金黃色的衣服,烏黑的秀髮沒有髮帶扎住,齊腰長髮就那樣隨風飄揚。

   春香左手提着裝飼料的筐,右手不停的向魚塘裏甩魚飼料。每甩一下,包裹在金黃色衣褲裏的身段就現一次誘人的S形,身姿婀娜,秀髮飛揚的春香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女。支書老哈目不轉睛的看着,心想:“媽的,想不到春香竟然這麼漂亮,平時怎麼沒有注意到呢?比起我家裏的那個黃臉婆,嘿嘿,那沒法比!”

   春香的那套衣褲很薄,也很透明,透明得能看清裏面粉紅色的三點式內衣褲。

   老哈的心被春香那金黃色下的S撩撥得像火燒,似蟲爬。春香手中提的是一個南瓜形的篾皮筐子,老哈便聯想起秋天他撕篾皮時的情景:右手操起一把鋒利的刀,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別把在竹頭上下面,“嚓嚓嚓”幾聲脆響,金黃色的篾皮脫落了,露出粉白色的,清香撲鼻的箐竹心……

   看着柳腰亂擺,圓臀上翹的春香,老哈眩眩乎乎的,爬在心裏的那條蟲子又動了起來。

   垂着頭甩魚飼料的春香一步步向老哈靠近。老哈歪着頭挖了一砣土,垛在田埂的缺口上。眼睛卻始終盯着漸漸向自己靠近的春香。

   春香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大跳,轉頭看清是支書老哈,怵惕從俏麗的臉上消失了,嬌聲笑着跟老哈打招呼:“是支書您啊。”

   老哈指了指剛在田埂缺口補上的那砣土,笑着說:“我的肥水,都流到你那塘裏去啦。”

   春香聽老哈的話一語雙關,雙頰立時飛上了兩朵紅雲:“那是支書大公無私助人爲樂嘛。”

   老哈笑着說:“哎,我的肥水養壯了你的魚,讓我喫幾尾總可以的吧?”

   春香聲音脆脆的說:“別說幾尾,就是幾筐也可以啊。”

   老哈看着身材婀娜、無限嬌媚的蘭花樂翻了天,說:“這魚呢,我就不喫了。想在你的塘裏洗個澡。”

   春香咯咯一笑:“這魚塘不就是您說了算嘛?您想怎麼着我管得了麼?”

   老哈那張黑亮的臉上泛着開心的笑:“春香真是能說會道,就會哄我開心。”

   春香:“我說的可是真話呢,不和您開玩笑。”

   看着春香那誘人的身姿,老哈的心中燒起了火,全身燥熱。三下五除二褪下衣褲,挺着個大油肚就一頭扎進了魚塘。塘中的魚兒猛可裏見到一個龐然大物侵入它們的領地,嚇得沒命價朝四方逃了開去。

   老哈手打腿蹬的遊了一圈,冒出個大東瓜似的頭顱問春香:“我這蛙泳不差吧?”

   春香抿着嘴笑:“什麼蛙泳?這簡直就是癩哈蟆瞎撲騰嘛。”

   老哈有些不高興了:“是蛙泳!”

   春香見老哈不高興了,連忙附和:“對對對,是蛙泳是蛙泳。”

   老哈朝魚塘深處遊去,沒多大會兒,就開始手忙腳亂起來。碩大的頭顱一忽兒沉入水裏,一忽兒又冒出水面。春香站在魚塘邊聽到老哈向她求救般的喊了聲什麼,可是聲音馬上又沒了。她心裏“怦”的跳了一下,以爲老哈溺了水,忙踊身撲進塘中。

   春香快速遊到老哈身邊,伸手去抓老哈。老哈的頭卻突然從水中冒了出來。他抹掉臉上的水珠子,放聲大笑起來。

   春香見老哈是存心和她戲鬧,紅着臉說:“我是怕支書嗆了水。”

   老哈拍着胸脯說:“不是誑大話,朝天泳,你騎在我肚子上,定是如履平地。”說着,真個翻了身,將“癩哈蟆瞎撲騰式”改成了“團魚翻肚式”,凸起的肚子像個船篷。春香抬腿正要往凸起的“船篷”上跨,誰知老哈“嘩啦”的一下翻了個身,伸手抓住了春香的纖纖玉腿……隨着“咕嚕咕嚕”的水響聲,一圈圈波紋向塘邊漾了開去……

   從那天開始,只要春香的丈夫不在魚塘邊,老哈就來魚塘裏“鍛鍊身體”。老哈下了水,就對春香說:“來,一起鍛鍊鍛鍊。”於是,春香就下水和老哈“鍛鍊”,共同提高“遊泳技巧”。

   當然,也有春香不願和他“鍛鍊”的時候。

   有一天中午,陽光很好,老哈下水泡了好一陣,邀了幾次在魚塘邊洗衣服的春香,可春香總是搖頭不同意下水。

   見春香不願意,老哈那油光閃閃的臉罩上了一層陰雲,壓着聲音說:“哼,不願意?你是從今年起不想再承包這個免費魚塘了吧?這倒也還罷了;你家前幾年欠下的承包款能如數交到村委會嗎?”

   聽了這話,春香扭了一下水蛇般的腰肢,聲嬌語澀的說:“誰不願意啦?人家是身子有特殊情況,這才……”

   老哈笑了,心裏極是暢快。他“譁”的一聲扯起“癩哈蟆瞎撲騰式”遊了開去。他遊啊遊啊,就這麼不停的開心的遊……

   待春香晾好衣服又從小屋中拿出飼料準備餵魚時,已不見了在魚塘裏遊泳的老哈,她以爲老哈回家了。

   其實,那天晚上老哈沒有回家。老哈的老婆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一直在罵老哈沒良心。

   老哈的老婆一早起來,便到處去找老哈。最後,她在魚塘邊的草叢裏發現了老哈的衣服。老哈的老婆恨恨的罵道:“春香這小婊子,還真把那該死的負心漢給勾走了。”

   老哈的老婆使勁敲開了春香家的門,進門就往春香的臥室衝去。老哈的老婆用仇恨的目光在春香的臥室裏四處打量,當然,她什麼也沒看到,只好頹然返回。

   臥室裏,留下個一頭霧水的春香。

   第二天,老哈的屍體從春香家的魚塘裏浮了上來,——老哈死了,是溺死在魚塘裏的。

   老哈怎麼死的,只有春香知道,但她怎敢吐露半個字?

   老哈之死成了一個謎。

   堂堂村委會的一把手,的優秀黨員,百姓敬若神明的支書,竟會死於一個不足五百平米的小魚塘裏,真是令人費解。縣刑偵隊的法醫給支書老哈做了死亡鑑定,排除了他殺的可能。縣鄉兩級領導鑑於老哈平日的工作表現,追認老哈爲模範支書。四個月後,支部書記一職暫時由村委會主任夏拉忠代理,老哈給阿星的口頭承諾成了空頭支票。

   阿星不死心,再次拄着柺棍去村委會找夏拉忠主任,夏拉忠也熱情的接待了他。阿星跟夏拉忠提出要一個低保名額的要求,夏拉忠滿口答應了他:“老哈支書死得突然,他也沒有跟我說起過要給你安排低保名額的事情,這批低保名額已經安排完了,等下批名額來的時候我再給你安排吧。”

   阿星向夏拉忠要了一個“許諾”回家,把這事告訴玉香,玉香良久無語。

   沉默了片刻,阿星說:“沒有低保還不是照樣過,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

   玉香點了點頭:“就是,一年低保的錢我們多種植兩分地的烤煙就出來了。”

   又一批低保名額下來了,可夏拉忠卻因爲“糊塗事件”被鄉領導免了職,捲起鋪蓋回了家。夏拉忠向阿星許諾的低保名額再次成爲泡影。每每想到這次“糊塗事件”,阿星搖頭嘆息,有些哭笑不得。

   事情是這樣的,阿寶家放出去的騾子到小兵家的地裏喫草,糟蹋了許多長勢良好的菸葉,小兵牽着騾子去找阿寶理論,蠻不講理的阿寶不但不向小兵道歉,反而跟小兵爭吵,衝動之下還踢了小兵一腳。阿寶這一腳出去,可闖了大禍,小兵的命根子被他踢壞了。

   捱了一腳的小兵在家睡了幾天,稍微好了些。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向阿星討主意,看看應該怎麼辦?阿星想了想,對小兵說:“你先到村委會去找村委會主任夏拉忠,如果夏主任調解不了,再到派出所讓派出所的幹警幫你們解決。”

   小兵依言到村委會去找夏拉忠。

   小兵到村委會的時候,夏拉忠正坐在會議室裏蹺着二郎腿喝光了壺裏的最後一滴酒。小兵蹭了蹭,終於還是走了挨去,略略彎着腰說:“主任,您現在很忙麼?”

   夏拉忠仰起略微發紅的胖臉孔說:“不忙不忙。小兵,你找我有事?”

   小兵上前給夏拉忠敬了根十元一盒的那種雲煙,然後就蹲在夏拉忠面前捂着臉哭:“夏主任,您可要替我主持正義啊!”

   “我說你哭個嘛?一個大男人家,也不怕羞?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說,本主任還會不給你伸張正義?”夏拉忠放下了架在左腿上的右腿。

   聽到這話,小兵拿開了蒙在臉上的雙手:“阿寶那雜種欺負人,他把我給踢慘了。”

   夏拉忠問小兵:“他踢你哪兒了?”

   小兵指了指自己的胯子,說:“這兒,他踢壞了我的小兄弟,跟女人幹不成那事了。”

   夏拉忠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什麼?他踢你命根子了?阿寶他爲什麼要踢你?”

   “他家的騾子到我家煙地裏喫草,弄壞了我的不少菸葉。多好的菸葉啊!都白辛苦了。”小兵憤憤的說。

   夏拉忠“呸”了一聲:“這阿寶還真他媽不是個人。”

   小兵又接着說:“我把騾子牽了去找阿寶,可這狗雜種不講理,硬說那是騾子自個跑到煙地去喫草的,又不是他故意放出去。我說你家騾子糟蹋了我家那麼多優質菸葉,你得賠償我損失。阿寶說,賠你媽個大頭鬼,你是白日做夢——想得美!我說,阿寶你得講理,真不行我們到村委會說清楚,叫村幹部評評理。阿寶不但不肯來,還蠻橫的踢了我一腳。”

   “阿寶這個驢操的種,真是沒了王法了。”夏拉忠罵完,就派村委會的計生員小劉去喊阿寶。

   一小時後,阿寶喘着粗氣隨小劉到了村委會。他在夏拉忠面前站了片刻,惴惴的問:“夏主任,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夏拉忠乜斜了阿寶一眼,說:“阿寶你個混蛋,你家騾子把小兵家的好菸葉弄壞了好多,你不知道?”

   阿寶垂下頭一聲不吭。

   夏拉忠又說:“不但如此,你還把人家的命根子給踢壞了,你要咋辦?”

   阿寶轉頭偷偷瞟了小兵一眼,仍不吭氣。

   見阿寶還是一聲不吭,夏拉忠生氣了,厲聲說道:“弄壞了烤煙倒沒多大檔子事,賠百十塊錢就行。難辦的是你把人家命根子給踢壞了。這還了得?若是小兵把你告上法院,你就得破財又坐牢!知道不知道?!”夏拉忠的話一說完,阿寶的雞冠子臉“唰”的一下就蒼白了,說話的聲音也顫了:“主任,這事我想過了,是我不對。主任您給我擺平了這件事吧。要我怎麼辦都可以,就是別上法院。”

   夏拉忠搖了搖頭,嘆道:“唉,你說你這混蛋也真是的,你踢哪裏不好?偏要踢人家的命根子?你說這事該咋辦纔好呢?”

   阿寶怯怯的說:“我,我去湊些錢讓小兵上醫院。”那聲音小得像蚊哼。

   小兵說:“夏主任,我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這可是不好治的病。除非,除非……”

   “除非咋樣?”夏拉忠大聲問。

   小兵吶吶的說:“除非,除非讓女人慢慢的摸呀摸呀的來上幾回,也許還能恢復功能。”

   夏拉忠笑了:“這事不難辦呀,你不是娶了媳婦麼?讓她摸呀摸呀的給你弄幾回不就好了?”

   阿寶說:“我都讓我媳婦試過好幾回了,根本就沒感覺。弄了幾次不成功,我媳婦還跟我鬧了起來,說你那東西不起作用了,我們得離婚。要不我才二十幾歲就開始守活寡那還耐得住?夏主任您說我該怎麼辦啊?”說完,又蹲下哭了起來。

   夏拉忠罵道:“我說小兵你哭個哭啊,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什麼事情我姓夏的主任不能辦了?我再給你想想辦法吧。”

   夏主任猛抽了幾口煙,低頭沉思,突然抬起頭來興奮的說:“好咧,就這樣辦。也許能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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