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玲走進教室,只有阿星一個人在裏面。
阿星在作業本上專注的寫着。沒發現胡玲玲站在教室門口。
胡玲玲躡手躡腳的走近阿星,突然說道:“阿星同學,你很認真啊。”
阿星正聚精會神的寫一篇論文,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了他一跳,抬起頭來一看,原來是胡玲玲站在面前:“鬼鬼祟祟的幹嘛?想嚇死人啊?”
胡玲玲笑:“啊喲,嚇到你啦?對不起對不起。”
阿星有些不悅:“有心使促狹,裝什麼假正經?這老半天你都去哪兒了?”
胡玲玲:“到我叔叔那兒討杯咖啡喝。”說着,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嗯,阿星,你能讓我看看叔叔給你寫的家信嗎?”
阿星:“又想幹嘛?”
胡玲玲:“就想看看嘛,不行啊?”
阿星從衣袋裏拿出一封剛收到的家信遞過去:“這是剛收到的。喏,看吧。別打擾我寫論文。”
胡玲玲接過信站起身就往外走:“好啦,你安心寫吧。我到宿舍裏去看。拜拜。”
阿星:“拜拜。”
胡玲玲回到女生宿舍,女生宿舍裏也空無一人,想必同學們都到外面去玩了。
她在牀沿上坐下,抽出裏面的信紙看起來。只見上面寫到:“阿星,來信收悉。得知你學習進步,一切順利,我們心裏很是高興。家裏一切安好,無需掛念……”信上只有寥寥數句,沒談到一句家裏的具體情況。
胡玲玲把信紙整整齊齊的摺好放回信封裏:“叔叔在信裏沒提到一句阿姨受傷的事,也沒對阿星說家裏的具體情況。這分明就是一封謊報平安的家信。家裏的情況一定很糟,說不定到了難以度日的地步。嗯,我給他們二老寄去兩百塊錢吧,也好給他們應應急。”想至此處,打開自己的小箱子取出信箋寫起信來:“叔叔、阿姨。您們好!我是阿星的好朋友玲玲。從張(欣)老師那兒得知阿姨不慎摔傷,我心裏也很爲阿姨擔心,不知現在阿姨的病情好些沒有?信中寄來兩百塊錢,是我的一點心意,叔叔給阿姨買些好喫的吧。阿星在學校學習刻苦,成績優異,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學習榜樣。在他的幫助下,我的成績也提高了不少。您們二老能有這麼優異的兒子,真的很值得驕傲。如果繼續讓他讀下去,阿星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還望您們二老一如既往的支持他鼓勵他。此致,敬禮!祝願阿姨早日康復!……”寫好信,又仔細修改了一遍措辭。這才工工整整的謄抄在另一頁信箋上。
胡玲玲從衣袋裏拿出錢數了數,只有兩百三十八元。現在還是月初,沒了兩百塊,她的生活將會很拮據。但她毅然將兩百塊錢夾進了信箋裏:“大不了做一個月的素食主義者。”
她從郵局寄信回到一中,只見阿星在一中大門口不停的張望。看上去一副很着急的樣子。
胡玲玲走近阿星笑着說:“東張西望的看什麼啊?”
阿星:“哦喲,總算回來了。你今天是怎麼啦?老是神神祕祕的?看看,都到飯點了,還不見人影。我還以爲你失蹤了呢。”
胡玲玲“噗嗤”:“就那麼在乎我啊?你是不是愛上了我?”
阿星左右看了看,見校門口有很多進進出出的同學:“胡言亂語些什麼啊?”
胡玲玲:“好啦,不逗你了。我們去打飯喫吧。”
兩人走進學生食堂,胡玲玲只要了一晚米湯和兩個素菜。
阿星詫異的看着胡玲玲:“今天怎麼成素食者啦?要修行啊?”
胡玲玲一笑:“這個月我減肥。”
阿星嘟噥:“又不報考舞蹈學院,減什麼肥嘛?”
胡玲玲端着飯菜和阿星一起向操場走:“嘻嘻,長胖了就沒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