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上帝之手
牆上的座鐘噹噹噹地連續響動十五下,顯示已是下午。
手指如飛的詹姆士突然如同中了魔法般地定住不動,臉上的神情恍如見鬼般透出不可思議,旋即大喊道:馬上停止其它五支股票的購進,趕快清倉。”
助手完全被詹姆士的舉動弄糊塗了,現在正是大好的進場機會,怎麼說變就變。
“看看通用汽車公司和國際.商業機器的股份,快出貨”詹姆士一邊飛快地操作,一邊喊道,冷汗已浸透他的衣裳。
“天吶”助手發出一聲驚呼,眼前的場景實在顛覆他的認知。通用汽車公司和國際.商業機器的股價在一分鐘內已連續跌落兩個百分點,看情形是遭到大規模的襲擊。但這和他們現在的操作有什麼關係?
任務已佈置下去,詹姆士見到助手眼裏的疑惑,一邊操作一邊解釋道:“兩家公司遭到攻擊,肯定會拿出資金自保,這樣一來,五支股票打壓的助力沒了,再買跌只怕會把我們的老本搭進去。所以。”他自嘲地笑笑。“這人的操作手法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我們註定只能作壁上觀。”
此刻,他也有些後悔剛纔進市的莽撞,折了的錢只能當是交了學費。當然,他的學費和卡洛等人的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打蛇打七寸,卡洛和保羅被陳浩等人突如其來的一手打的心如刀絞,這一刀可是插進他們的心臟裏,痛快的是陳浩等人,疼得是他倆。
“快,抽出的資金全部買我的公司股票。”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相互瞪了一眼。利益當前,交情值幾斤幾兩。即便是這樣,他們也知道遠水解不了近渴,只能期望公司那邊能抵擋一陣。至於損失有多大,他們根本不敢去想。
“不行,現在這邊正是緊張時期,資金不由你倆說了算。”五十多歲的u服務總裁斷然拒絕兩人的提議,話說的冠冕堂皇,但內心裏他害怕這些錢全抽調去支援通用公司和國際商業機器,萬一自己公司遭到攻擊,死了都不知道找誰哭去。
“死老頭,去死吧。”保羅本已心焦如焚,偏偏這老不死的跑出來頂缸,抓起邊上的椅子,一下砸在u服務總裁的背上,端的是下手無情,心狠手黑。
其他老闆又豈是三歲的小孩,知道現在每抽出的一分錢都是他們的救命錢,見到保羅打到u服務總裁,一擁而上把保羅掀翻在地一陣狂踩。
跟着老闆的保鏢見到老闆被打,一約而同一起上前動手,混亂中,又有三位老闆被踩翻在地。原本一團和氣的聯盟剎那間變成鬥毆的場所。
十幾家老闆能把公司做到世界上數得着的規模,哪位不是心狠手辣之輩。他們此刻的心思正如分贓的強盜,少一個人自己就能分的多些。所以,這些人趁着混亂之際,全是揹着人下狠手。
狼狽爲奸,有矛盾的時候就成爲狼虎之爭。打得不亦樂乎的他們豈知自己的行爲正中陳浩的下懷,他知道己方的優勢和劣勢,先借用對方的手把集團裏不安定的人篩選出去。再利用人性的劣根性,把對方的資金拖入到股市,適當製造矛盾,讓他們窩裏鬥。
一切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事情的發展正朝着陳浩預計的方向前進。但人畢竟不是神,能把每件事都安排的不差分毫。原本他想着利用卡洛和保羅的自私自利之心做文章,選擇攻擊的方向目標明確。但他沒想到他選的盟友也不是善茬,趁你病要你命正是這些人的金科玉律。一時殺的興起的盟友們剎不住車,把十幾個與燕宇集團作對的公司股票挨個擼了一遍。最慘的莫過於五十多歲的u服務總裁,人被打的住進醫院,公司再無實際領導的組織下,股價被索羅斯等人在兩天內打壓下降三成多,應了禍不單至這句話。
其實,勝者爲王敗者寇不止在真刀真槍的戰場適用,這條放之天下皆真理的話也同樣適用卡洛等人,在這場他們實力佔優的金融戰爭中,他們不但是公司受到重創,更慘的是每人身上揹負了英格蘭銀行的鉅額債務,賠了夫人又折兵。
正總結經驗教訓的詹姆士突然發現被卡洛等人打壓的五支股票在同一時間開始飄紅,至此,他已對指揮這場戰役的人佩服的五體投地,更把那人稱爲上帝之手。自此以後,燕宇集團成了他的禁區,有上帝之手在後面,他這種小囉囉又豈敢打它的主意。“幫我把這四年所有關於經濟類的報紙找齊,我想看看。”
詹姆士話沒說完,他其實想從報紙上找出燕宇集團以往操作的蛛絲馬跡。在片刻間他已感到自己所欠缺的東西太多,更有種老矣的感覺。
其實,有這種感覺的不止他一人。一時間,上帝之手成爲證券所所有人尋找的目標。
可惜,這隻上帝之手此刻正在坐着少兒禁止的動作,在面如桃花的趙燕身上爬行,重點地方當然是紋着他名字的部位。
告別勾心鬥角的股市,外面的世界再熱鬧也是別人的事,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在這場你死我活的戰爭中,他享受的是一種過程和快感,至於戰果如何,自有虎哥等人操心。
在趙燕的主動安排下,兩具洗的香噴噴的軀體交織在一起,透着男男女女之間的那些事。花不醉人人自醉,更何況上帝之手也是凡夫俗子,有着七情六慾哦。
溫暖的臥室鋪滿玫瑰紅,趙燕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動,面對從小青梅竹馬的陳浩,她現在只想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自己的男人
感覺到他的手的熱力,她已成熟的身體散發出雌性的芬芳。把毛巾蓋在自己臉上,她在微弱燈光映射下顯得瑰麗的玉手抓住那隻在ru房處遊走的怪手,一步步引到着它伸向自己神祕的芳草萋萋鸚鵡洲地帶。
心狂跳,氣息已亂,曖昧氾濫成河。
“我進去了。”
“恩。”
隨着一聲輕微的嘆息中夾雜着滿足的女聲,又一位少女轉變成**,房間裏想起和諧的二重奏,*夢無痕。
嘆息是對少女時代的總結,滿足是對**時代的嚮往變成現實。
浪裏白條如同纏春藤般緊緊地纏繞在精壯的身體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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