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眠沒有出現,司姬卻是渾身是血地出現在宋相君的面前,司姬緊緊地抓着他的手道:“相君,相君,我來得實在太晚了,這麼狼狽的出現在你跟前。”
宋相君當場渾身一哆嗦,慌亂地將他扶到牀邊,皺緊眉頭:“司姬,你不是說好了要好好來見我嗎,怎麼……怎麼……”
江花釉站在一旁,看着他衣衫都是血跡,搖了搖頭道:“看你這樣子,怕也是遭人追殺了,我去給你打盆熱水。”
司姬感激地看了一眼江花釉,又緊緊抓住宋相君的手,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相君,看到你和江姑娘安然無恙地就好了,我這心裏也不至於繼續過意不去。”
宋相君心疼地看着他的傷口,黑着臉:“別笑了,傷口不痛嗎?”
“本來不太痛的,可被你這一兇,倒是疼得厲害了。”司姬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兩個眼睛,作出委屈的模樣。
江花釉端着熱水過來,“他這傷口我不好處理,你幫他擦擦吧。”
宋相君點了點頭,接過她手裏的熱水。
司姬見江花釉退出去後,一把從牀上坐了起來,摸着下巴道:“看你們的樣子,莫不是還未同過房?”
宋相君不客氣扶正他的身子,解開他的腰帶,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這話還是這麼多,這種事你也能看得出來?”
“我們相君這樣不染纖塵的人物哪是誰都能碰的,我看她也不是好脾氣的人,我以爲她會強上你呢……相君,你老是和我說你是不是負隅頑抗到底才保全了你的清白?”
這話怎麼越聽越彆扭呢,宋相君毫不客氣地掐了一下司姬的腰,司姬疼得直求饒:“相君,我的好相君,我這麼大的一條血痕你沒看見嗎?疼死我了都……”
“你這人,不是嘴巴不閒傷口就不痛嗎?你來見我,就是說這幾句沒用的?”
“相君哥哥,我這還不是太想你了,說起話亂七八糟了。相君哥哥,你有沒有想我呀?”司姬衝他擠了擠眼睛,一把抱着他。
宋相君嫌棄地推開他,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這又是鬧哪出?”
“怎麼樣,相君哥哥是不是見到小公主了,你是不是同她表明心意了?”
宋相君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曾有的事。”
“我纔不信,等我回頭去問小公主。縱然她失了記憶,可你這麼好的男子擺在她面前她豈會不動心?我剛還聽聞這小公主心悅一男子,可不就是你?”
“我……”
“別想忽悠我,不是這樣,你爲何一直拒絕江姑娘?”
宋相君苦澀地笑笑,將滿是鮮血的毛巾放在水中浸了會兒,道:“她從來不喜歡我,從沒有過,就連我想說捷足先登這個詞我都覺得我不配。”
見宋相君這麼黯然,司姬有些慌了:“我……相君……你……你這麼好……”
“好有什麼用,好人會有好報嗎?我一家上下那麼多人頃刻間都被滅了,我好……上天也不悲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