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組又怎麼樣?”方直不以爲然道:“我就不信他們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裏去,難道我們三人還敵不過他們嗎?要是我們把他們都做掉了,執法組又怎麼會知道是我們乾的?”
“三弟啊,你要我怎麼說你纔好!執法組的人要真如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他們也就不是執法組了,你是沒有真正見過他們的厲害,不然的話,斷不會如說出如此的話。”方圓無奈地嘆息,語重心長地向着方直說道,像他這樣的性子,遲早會喫大虧,甚至丟掉性命。
“我看不然,大哥爲何如此肯定他們就是執法組的人?剛纔二哥不是說了嗎,那兩個人看上去好像喝多了,而這個年輕人又單獨一個人出來,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難道我們三個人還解決不了一個小傢伙?至於那兩個醉鬼就更好辦了,等把這個小傢伙解決了,到他們住那個旅館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們幹掉就行了,何必那麼多心,漲他們的志氣,滅了自己的威風。”方直看見大哥一直對那執法組非常地忌憚,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天生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如何看得過去有人騎在自己的頭上,這樣的人定不能讓他存在。
方圓聽了之後,雖然覺得方直的性子有些偏激,但還是有一些意動了,而且這確實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如果真讓執法組的人知道了那孤山裏面的事情,那些寶藏可能還真自己三人無緣了,何不趁着現在他們力量最薄弱的時候動手,先下手爲強,把他們無聲無息地解決了?
看着還有一些猶豫的老大,方直繼續說道:“就算是我們不先下手,那他們會放過我們嗎,就如你所說的,他們是執法組的人,那他們跟着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如果那些寶藏真讓我們得到了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他們還不是會讓我們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獨善其身!”
“這樣能行嗎?”方圓到了這個時候卻是有一點拿不定主意了,平時都是他出謀劃策,方正跟方直兩兄弟去執行,今天卻是讓方直給說了一個無語,這並不是說他的頭腦退化了,而是這執法組的強大已經在他的思想裏根深蒂固。
“當然能行!”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回答道。
“那好,我們就按這個計劃執行!”方圓拍了拍了衣服上的灰塵站了起來,下一刻卻是突然怔住了,剛纔那話是從身後傳來,並不是老三方直說的,而二弟方正卻在前面護攔邊,他首先入眼的便是二弟方正那如見鬼了似的神情,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後面。
一滴冷汗從方圓的頭上冒了出來,就算是在現在,他依然感覺不到身後有人,但卻是可以肯定身後一定有人!究竟是什麼人能夠無聲無息地來到自己身後,在發出了聲音之後自己還是感覺不到他的存在?難道是
“誰在後面裝神弄鬼,喫我一拳!”方直在聽到聲音後就知道事情不妙,他的性子本來就火爆,哪管後面那是高手不是高手,轉過身子就向着後面衝了過去,拳頭帶着千斤之力向着聲音發出的方向砸了過去。
“三弟小心!”
方圓大喝了一聲,回過了身去,只是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方直的身子已經如被擊中的皮球一般,只覺一股大力狂湧而來,宛如江河浩蕩,沛然莫可御之,粗壯的身子直飛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落地,砸在了方圓的身前地板之上。
“噗!”方直掙扎着坐起,測頭吐了口鮮血,面色猙獰,怒目瞪着那裏面帶笑意的少年,似是頗不服氣。
“咦!”一聲驚歎傳進方圓的耳中,似乎是在驚訝方直受了自己一擊還能夠起得了身,而且看起來問題還不特別的大。
直到這時,方圓纔看清了五米之外站着一個非常帥氣的少年,少年的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這個笑容看在他的眼裏卻是感覺身體一涼,心裏卻是嗝噔了一下,因爲這個人不正是那個他們剛纔還在討論要殺他的年輕人嗎,只是二弟先前說他進了對面的一家商場,此時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三人藏在這裏的?
看了一眼躺在身邊的三弟並沒有性命之憂,他也知道對方爲何會驚訝,如果是換做自己上去,受這麼重的一擊,肯定不死也不會差得太遠了。要知道三弟方直內功跟自己兩人相差不多,但他卻是天生神力,光靠他那強大的力氣,就能夠跟一個一流高手硬拼而不落下風,更何況他的內力也不弱,總體實力就算是對上兩個一流高手也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沒想到現在卻是被對方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輕描淡寫的就給打能了重傷,自己竟然還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出的手。
方正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警惕地來到了三弟方直的身邊,蹲下身子檢查起了他的傷勢,心裏卻是驚駭得無以復加。方圓雖然沒有瞧見那少年如何出手,但他卻是清清楚楚地瞧了一個明明白白,先前三弟向着那少年衝了過去,對方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動一下,就那樣揮了揮手,輕輕地一掌迎上方直的拳頭,之後便是先前出的那一幕,而對方從始至終都不曾移動過半步,這份功力足以驚世駭俗,自己三萬萬不要能是其對手。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我們兄弟三人哪裏招惹到你了,竟然惹得你下如此的重手?”方圓此時心裏雖然恨得牙癢癢的,但還是有一分的自知之明,連三弟在他的手上一招都走不過,雖然他認爲這當中對方一定有偷襲的成份在裏面,但還是要小心一點纔行,以不變應萬變。
“此言差矣,想來你們也都清楚,剛纔明明是你這位兄弟先動手,怎麼能夠怪我下重手?如果不是我尚有一點自保的能力,現在躺在地上的人肯定就是我了。”那個少年搖了搖頭,此人正是從那商場後門竄出去的張浩宇,現在的他正臉帶笑意,不急不忙地向着對他怒目而視的方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