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鵬刷了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剛纔還看到張帆躺在那兒了。
就在他不經意轉身一張碩大的鬼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王大鵬嗷的一聲慘叫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這是有些沉不住氣的阿奴。
就在王大鵬退了沒幾步之後突然感到他身後有什麼東西頂住了,抬起頭一看嚇得嘴巴張的老大,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在他的身後站着的是一個飄乎乎的白影,頭髮全部都垂起來蓋住了臉,兩隻蒼白的手朝前耷拉着,就跟那種經典靈異片的封面一樣……
王大鵬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嗷嗷的一聲叫出來,阿奴看着他居然嫌棄的朝着旁邊飄着走了。
原來王大鵬嚇尿了。
張帆這個時候才從窗戶邊走過來,阿奴和那個白色的影子也一瞬間消失了。
“你居然也是玄門中人,就你這德性可真夠丟玄門中人的臉。”
張帆搖了搖頭坐到了牀上,不禁短暫的感嘆,現在的玄門實在是太好進了,魚龍混雜,一個什麼狗屁玄門大會就已經夠張帆看的了,這些阿貓阿狗還真是煩人。
算了不說那些了。
張帆直接伸腿踢了一下還坐在地上沒反應過來的王大鵬。
“怎麼,還跟我演戲了,我已經看夠了啊,說說吧,誰讓你來的?”
王大鵬這才意識到他中計,這才意識到張帆哪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
扔了小布包就想跑。
張帆都懶得追,阿奴躲在了門口一腳就把他給踹回來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跑的話我就把你從窗戶扔下去。”
張帆的眉頭稍微皺了皺。
王大鵬一臉的無奈,撲通一聲在張帆面前跪下。
“師傅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少他媽廢話。
張帆直接又踹了王大鵬一腳。
王大鵬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
當這個從牀頭上掉下來的王大鵬自稱在神光寺曾經見過張帆,也曾經聽說過張帆的光輝事蹟的時候張帆就打電話去問老頭,老頭的修爲雖然不怎麼滴,但是認人那叫一個準。
喫的就是這碗飯,每天有成百上千的人從老頭的面前路
過,老頭已經練出來見過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人都能瞭然於胸。
更何況這個王大鵬說他曾經在神光寺的算命隊裏面混過,如果真的混過的話老頭一定有印象。
可是老頭說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王大鵬。
王大鵬的謊言看起來天衣無縫,如果不是張帆心思縝密的話估計還真的被他給騙了。
但是就算是相信王大鵬的謊言也不代表張帆那麼好騙,張帆雖然在山上生活了二十年,沒喫過什麼好東西,可是你要真以爲做兩頓飯就可以收買他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就在這時王大鵬覺得肩膀上好像被什麼人搗了搗,有些害怕的轉頭,果然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剛纔那個頭髮都蓋住臉的白色阿飄此時站在他的身後,頭髮已經被撩開了,露出來一張慘白慘白的臉,還有一隻沒有黑眼珠的白眼球。
王大鵬當場就哭了。
張帆反倒笑了,“你的術法雖然很末端,但是不至於連這樣的都沒見過?”
看了看王大鵬身後的那個白衣人,張帆說,“好了別嚇他了,這種菜鳥要是嚇出個三長兩短的我可就問不出話來了。”
白衣人把假髮給去了下來露出來一張嬌好的臉,正是宋依依。
“就這種菜鳥還想給咱們下藥,還想偷東西?也不打量打量你姑奶奶是幹什麼的。”
王大鵬有些茫然的看着宋依依。
“說!”宋依依朝着王大鵬瞪了一下眼,他可比張帆的氣勢強多了。
王大鵬看了看張帆,頹然的把頭給低下去了。
“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雖然沒有去過神光寺但是我確實是一個玄門的愛好者,有一個女人給了我一些錢讓我來做這件事兒了,等到拿到你那個小布包之後還會給我另一半的錢,我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喫過肉了,我確實是一個廚師……”
王大鵬的聲音越來越小。
張帆問他是什麼女人。
王大鵬說是一個年輕漂亮穿着一身名牌的女人,張帆就讓王大鵬現在就聯繫那個女人。
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了,王大鵬居然覺得現在聯繫那邊會打擾到別人睡覺。
“我去你個屁睡覺吧,爲了跟你演這出戲我們兩個也捱到了這個時候還沒睡覺,
你知道我這個假髮買的有多貴嗎?你知道我這一身阿飄的衣服有多貴嗎?我現在都還沒有睡覺會影響明天上課,你居然還擔心一個在背後搞陰謀的人睡不好覺?”宋依依越說越氣拿着她的假髮啪啪的砸了兩下王大鵬。
王大鵬捂着腦袋,表示現在就打。
他哆哆嗦嗦的摸出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張帆怎麼覺得那個號碼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過了大約幾分鐘那邊才接起來電話,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誰呀?”
宋依依毫不客氣的就把電話給抓了過去,“我!我警告你麻溜的把你的名字和地址說出來,否則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那邊馬上就沉默了,應該是讓宋依依嚴厲的語氣給嚇得睡意全無,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正在想着怎麼應對呢,不過還好並沒有把電話給掛了。
就在三個人看着電話耐心的等待對面回應的時候突然之間傳來了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音。
仔細一聽原來是那邊的女人哭了。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
宋依依不帶煩的衝着電話吼,“我說你這個女人有毛病是不是啊?費勁巴拉的塞了一個王大鵬在我們的身旁想要偷東西,把你揪出來你有什麼好哭的,給我閉嘴!”
本以爲在宋依依這樣的吼叫之下對面也會火,沒想到那個女人非旦沒有火居然顫顫巍巍地求他們原諒。
張帆越聽越覺得熟悉,這個女人的聲音她絕對聽過,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宋依依倒是比張帆反應快,“你是不是劉怡寶?”
一聽劉怡寶這個名字張帆拍了一下手,想起來了,這個電話就是劉怡寶的。
這就奇了怪了,明日裏面對着他總是一副小迷妹的模樣,連打死一隻蒼蠅蚊子都要難過老半天的劉怡寶怎麼可能會佈下這麼一個局呢?
張帆拿過來電話,“真的是劉怡寶?”
劉怡寶的聲音依然是平日裏那種軟軟糯糯的,帶着十足的委屈巴巴。
“張帆哥哥確實是我,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的呀……”
宋依依一把又把電話給搶過去了。
“別跟我說什麼得以不得已的,你們不得已就害了我們兩個又被下藥又睡不着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