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所有的人不可能真正的超凡脫俗,女人尤其如此。 我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正好這時候有手機短信進來,我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看到是李紅的短信。
短信我也懶得看,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催我趕快回去的。我嘆了口氣說:“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說完我準備下車,蔣雨姍突然一把抱住我,竟然撒嬌說:“別走,我不讓你走,你答應了今晚上好好陪我的。”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聲說:“蔣雨姍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是個男人,不是太監,你不能這麼考驗我。你把我的火撩撥起來了,自己卻上房抽梯,這忒不地道了點吧。”
蔣雨姍咯咯地笑了幾聲,羞澀不安地說:“如果你真想要,我給你就是了。要不我們去酒店吧,車裏我不太習慣,空間太小,太壓抑了。”
我笑着說:“好,那我們就去酒店開間房。”
蔣雨姍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你死定了。”
我說:“當然,我現在特別想瞭解什麼叫名器。”
蔣雨姍臉一紅,說:“你聽誰說的”
我嬉皮笑臉地說:“大家都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不是以訛傳訛。”
蔣雨姍咬着牙說:“這個老東西,真他媽不是個好東西,我最恨男人把女人當成自己的戰利品,到處向人炫耀。”
蔣雨姍從牀上坐起來,她眼睛盯着我說:“你出去不要亂說,這對人很不尊重。”
我笑嘻嘻地說:“這種事是很隱祕的事兒,有什麼好炫耀的,我可沒這愛好。”
蔣雨姍一望着我說:“你老實說,你和多少女人上過牀了”
我想了想,搖搖頭說:“沒統計過,不知道。”
蔣雨姍說:“這麼說你和很多女人上過牀,數都數不過來”
我說:“這跟你沒關係吧。”
蔣雨姍冷哼哼地說:“哼,果然不是什麼好人,網上的日記一點沒冤枉你。”
我說:“那你呢,你和多少男人上過牀,你統計過嗎”
蔣雨姍說:“兩個。”
我說:“哦,看來缺乏鍛鍊,那我就是第三個了,當個探花郎也不錯。”
蔣雨姍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喫喫地笑了兩聲,說:“流氓,探花郎,你嘴巴裏的名詞還多得很。
喘息了一會,我長吁一口氣說:“真累”
蔣雨姍也緩過勁來了,輕輕地笑了一聲,伸出手在我後背上遊走,她溫柔地撫摸搞得我後尾骨一陣發癢。蔣雨姍低聲問:“我好嗎”
我說:“好死了都,真他孃的好。”
我進了衛生間洗澡,剛打上沐浴露,蔣雨姍曼妙的身影出現在衛生間門口,她笑嘻嘻地說:“要不要我幫你洗呀,以前我都是幫唐果洗的,後來他嫌害羞,不讓我幫他洗了。”
我笑了笑說:“我又不是你兒子,還是我自己洗吧。”
蔣雨姍笑着說:“男人都像是長不大的孩子,等到長大了該老婆幫着洗了。”
我嘆了口氣,心裏想,我老婆到底是誰呢,越往後越難以抉擇了。
我說:“洗完澡我送你回去吧,快兩點了,再不回去她要真的生氣了。”
蔣雨姍的臉色變了一下,不過這麼不快只是在臉上一閃而過,她輕聲問:“你是說李紅”
我點點頭說:“除了她還能有誰呢。如果不是我虧欠她那麼多,你也許是個很好的妻子,我總覺得,能幫男人洗澡的女人應該是個好老婆。”
蔣雨姍咬了咬嘴脣,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悲傷,她嘆了口氣說:“老天爺真是不公平,爲什麼優秀的男人都是別人的老公”
我苦笑着說:“我算什麼好男人,有時候我也覺得我很禽獸。如果我是你老公,揹着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蔣雨姍說:“如果你是我老公,我首先得有這個資格,否則我連老公出軌的機會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我也覺得有點心酸,蔣雨姍說得沒錯,很多人號稱不結婚是怕離婚,可連婚都沒結,連離婚的資格都沒有。我寬慰說:“好男人大把,最好的還在後頭呢,像你這樣的美女怎麼可能沒有好男人喜歡呢。”
蔣雨姍的眼睛裏再次閃過一次悲慼之色,她淡淡地說:“好吧,借你吉言,希望我早點嫁出去。”
洗完澡,蔣雨姍先穿好衣服,又幫我穿上襯衣,繫好紐扣和領帶,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腰。
我在她嘴脣上輕輕點水親了一下,笑着問:“你不喜歡嗎”
蔣雨姍說:“喜歡是喜歡,可是誰知道你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你的理論太高深了,連我這樣的老江湖,孩他媽都要被你哄得暈頭轉向的。”
我說:“那你就眩暈吧,幸福其實就是眩暈的感覺。”
蔣雨姍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瞧,說着說着你又來了。好了,我送你回去,免得李紅不高興了,一飛刀結果了你。”
7
從酒店退了房出來,蔣雨姍開車把我送到了三叔所在小區門口。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時,蔣雨姍往小區裏看了一眼,狐疑地問:“你的房子在這裏這裏可是濱河的富人區,一套房子五六百萬呢。”
我說:“我三叔的房子,我偶爾過來住兩天,一般出差辦公都住在江海市駐濱河辦事處。”
蔣雨姍點點頭,恍然道:“哦,我說呢,你快回去吧,別讓你女朋友擔心。”
我扭頭在夜色裏望着蔣雨姍美麗的面孔說:“要不要吻別一下”
蔣雨姍閉上眼睛,把嘴脣遞了過來,我伸出手抱着她的脖子,在嘴脣上親了一下。沒想到蔣雨姍這時候又來勁了,顯得難捨難分。
女人,都是感性的,請記住這句話,無論她平時怎麼僞裝,一旦被揭去僞裝就原形畢現。
蔣雨姍終於放開了我,說:“今天晚上還來喫飯嗎”
我想了想說:“有時間就去,今天處理完事情可能回江海,那裏還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蔣雨姍說:“那好吧,我們電話聯繫。哦,對了,以後恐怕我的手機要換號了,等我換了號碼給你發到手機上。”
我點點頭說:“好吧,晚安。”
從車上下來,我走進下去,快步向三叔所在的房子走去。
上了樓我打開門,發現屋子裏的燈黑着,李紅可能已經睡了。我躡手躡腳換了鞋子,往臥室走去,看到牀上躺着一個人,應該是李紅。我沒敢開燈,在黑暗中摸索着脫掉衣服,然後爬上去,在李紅身邊躺下。
剛躺下,檯燈突然亮了,李紅坐起來背靠在牀頭,冷着臉問:“你跟做賊似的,幹什麼去了,搞到這麼晚纔回來”
我假裝無辜地說:“和一羣同學在一起,喝了點酒,本來早就想走了,可是這幫傢伙太能鬧騰了,一直攔着不讓走。”
李紅冷笑了一聲,說:“女同學吧,一身的酒氣,咦,怎麼還有這麼濃的香水味”
我心裏一驚,忽然想到我已經脫了衣服洗過澡,哪裏會有香水味,李紅肯定是詐我呢。
我狡辯說:“瞎說,哪裏來的香水味。我剛回來,累得要死,你別疑神疑鬼問東問西的。知道嗎,不問是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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