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說:“脫就脫,你們先別得意,下一把讓你們死得很慘。”
小美說:“你先別扯下一把的事,反正這把你輸了就得脫,願賭服輸。”
我站起身,解開襯衣的紐扣,把襯衣脫下來扔在沙發上,說:“再來,我就不信了。”
我懷疑小雨在牌上動了手腳,這次我主動發牌,發到自己手裏的牌果然好了許多。我奸詐地笑着把三個女人逐一看了一遍,說:“你們等着脫吧,我先出牌了。”
我以爲自己手裏牌很好,沒想到她們的牌也不錯,第一個先出完牌的是小雨,第二個是孫楊,就剩下我和小美兩個人死磕了。好在我的牌還是要好一些,很驚險地贏了小美。出完牌我鬆了一口氣,奸笑一聲,說:“小美,這回該你了,脫吧。”
小美也想耍賴,說:“賭債肉償行不行?”
我說:“不行,沒說的,脫衣服。”
小雨說:“我是老大,我纔有發言權,小美,你可以把襪子先脫掉嘛。”
我頂你個肺,我太大意了,竟然讓她們鑽了這個空子,剛纔我怎麼就沒想到也可以先脫襪子。小美得意地笑了笑,把腿上的黑色絲襪脫了下來,還挑逗地把襪子扔到我腦袋上。
接下來小美髮牌,開始了緊張的第三把。這一次小雨第一個出完,孫楊沒那麼幸運了,她成了輸家,我們三個人同時臉上掛着奸笑,死盯着孫楊。
孫楊很爽快,滿不在乎地說:“小雨,你是老大,你說,脫哪件?”
小雨想也沒想,十分乾脆地說:“脫褲子。”
小雨說完我們三個人都笑了起來,期待孫楊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沒想到孫楊比誰都乾脆,站起來三下五除二就把牛仔褲脫掉了,還擺了一個pose,說:“姐姐我的身材好,不怕別人看。”
我盯着孫楊的腿,眼睛都直了,孫楊的自信不是沒有道理,她的兩條大長腿真的好好漂亮,筆直、均勻,白得耀眼,果然是兩條美腿。
小雨和小美都是跳舞的,腿也很漂亮,但看到孫楊這麼漂亮的大腿還是忍不住讚歎道:“姐姐,你的腿好漂亮,不跳鋼管糟蹋了。”
孫楊很得意,說:“羨慕吧,嫉妒吧,沒有用的。發牌吧,接下裏我對你們再也不會手下留情了,把你們三個人全扒光。”
接下來我們又玩了幾把,各有輸贏,大家也都十分盡興。最後一把我老大發話,我說:“小雨小美,我想看你們在這張桌子上給哥哥跳個舞助個酒興,怎麼樣?”
小美卻顯得很興奮,說:“沒問題,小雨,把的士高音樂換了,聲音調到最大,我們姐妹兩傾情演繹一曲絕唱。”
小美和小雨先是在電視熒屏前做了幾個熱身動作,兩個人身體貼在一起,互相撩撥了幾下對方的身體,逐漸的,她們的眼神就不一樣了,隨着動作尺度越來越大,眼神也越發勾魂奪魄,眼神裏有火,還有水,時而彷彿燃燒起一堆火,時而又彷彿汪洋大海。
孫楊拍着手興奮地呼喊:“跳得好,姐妹,再**一點。”
爲了配合孫楊,讓小美和小雨放得更開一些,我也忍不住鼓掌叫好。
當二蛋打開門進來時,看到我我們玩得這麼瘋,大喫一驚,說:“我靠,你們玩得還真瘋啊。”
我向二蛋揮揮手,示意他出去。二蛋卻誤以爲我在叫他,湊到我身邊說:“你說啥?”
我說:“我說讓你出去,你跑進來幹什麼。”
二蛋說:“外面沒事了,我進來喝酒啊。你們繼續玩你們的,我不打攪你們就是了。”
我沒好氣地說:“你他媽又不是個太監,難道一點反應都沒有。”
二蛋大大咧咧地說:“這算個啥事啊,我見得多了,她們兩個啥我沒看見過啊。”
小美在二蛋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嬌笑着說:“二哥,你壞死了,居然這樣說人家。”
二蛋對這些女孩子的態度一向不怎麼好,似乎都不把她們當人看,想打便打,想罵就罵,奇怪的是居然還是有那麼多女孩子願意跟着她。二蛋說:“少他媽在我面前裝純,你們是什麼貨色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小美說:“是你讓我們把唐哥陪好的,你……”
二蛋說:“你給老子閉嘴!”
小美不敢吭聲了,低眉順眼地坐在那裏不聲不響。小雨見二蛋發飆,也不敢動了,愣怔地看着二蛋。
二蛋惡狠狠地說:“賤貨,你瞪我幹什麼,想捱打啊。”
我以爲是二蛋看到她們和我這麼親熱喫醋了,心裏也老大不高興,我說:“二蛋,你他媽發什麼神經,在我面前耍橫是不是?”
二蛋的語氣馬上變了,像換了一個人,和氣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唐少,你別誤會。”
我說:“我們本來玩得高高興興,你他媽敗什麼興,給我滾。”
二蛋說:“對不起唐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我說:“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對人家小姑娘橫眉立目的想幹什麼,你有什麼火都衝我來,欺負兩個小姑娘算什麼本事。”
孫楊拉了拉我的胳膊,勸慰說:“算啦唐少,都是好兄弟,這點小事犯得着嗎?”
我說:“我們的事你別管,我看這狗日的今晚發神經,是來給我找事的。”
二蛋站起來,自找臺階地說:“算我錯了,我不該進來,不好意思啦唐少,我出去還不行嗎?”
我沒好氣地說:“滾,半個小時之內我不想看見你。”
二蛋嬉皮笑臉地說:“才半個小時啊,三條女你好歹也得一個鐘頭吧。”
我聲色俱厲地說:“快滾,別讓我再看見你這張臉。”
二蛋笑着走了出去,他人雖然滾出去了,但剛纔良好的氣氛被他這麼一鬧再也找不到了,大家都有點興味索然。我喝了一杯酒,靠在沙發上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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