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文說:“鄭天浩來店裏要求退股了,你看怎麼辦,要不要退給他?”
李嘉文嬌滴滴地說:“去你的!說正事啊,鄭天浩要退股,你說到底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退是要退,但不是現在。小李那個臭丫頭不是押回來了嗎,你告訴他,現在派出所正在突擊審訊小李,等審訊有了結果再討論退股的事。”
李嘉文說:“好的。另外,那些中毒病人的賠償怎麼辦?”
我說:“你和秦穎去醫院看看那些病人,買點東西,多說說好話。原則上每人賠償醫療費,再給一些誤工費和營養費。耐心點,多安撫,讓他們多理解下,能少賠償點就少賠償點吧。反正現在我們有聯合調查組的調查結論,也不怕他們鬧事。”
李嘉文說:“那我現在就和秦穎一起去辦吧,你去不去啊?”
我說:“我不能去,我去了賠償得只可能越多。老闆嘛,都是最後拍板的,不能經常出面,要關鍵時刻才能出面,懂嗎?”
李嘉文乖巧地說:“嗯,懂了,那我去辦事了啊。”
我掛了電話,發現張帆和李香蘭眼也不眨地盯着我,兩個人都是滿臉的複雜神情。我納悶地問:“走啊,還愣着幹什麼。”
張帆說:“看你跟女下屬打電話的樣子可真是下賤,你這傢伙,現在是掉進美人堆裏了。”
我笑着說:“這是哪跟哪啊,不是女下屬,是你們未來的老闆娘。”
李香蘭好奇地問:“你要結婚了?我們怎麼沒聽說啊。”
我說:“有這個計劃,再不結婚我就沒人要了,不抓緊時間不行啊。對了,這頓飯我想再請一個人,可以嗎?”
李香蘭說:“誰啊?男的女的?”
我說:“公的,派出所的馬所長,我想打聽打聽他們現在審訊小李的進展。小李肯定是受人指使,我想搞清楚是誰這麼恨我。”
李香蘭說:“好啊,能認識派出所的馬所長求之不得呢。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請他到劉一手火鍋店喫火鍋,就說還有兩大美女作陪。”
我掏出手機撥打馬所長的電話,他很爽快地答應了,還說正想找時間見見我,跟我聊聊案情的進展情況。
六點半的時候,我們四個人已經坐在劉一手火鍋店的包房裏,喫上了熱氣騰騰的麻辣火鍋。這家火鍋店生意不錯,辣得夠味,喫得人滿頭大汗。張帆要了一瓶劍南春,我們四個人平分掉,等到喫過第一輪,一瓶酒也幹光了,於是又要了一瓶。
一開始我並沒有詢問案情進展,只是招呼着馬所長喫喫喝喝,心裏踅摸着先喫着再慢慢談,一見面就詢問人家案情進展顯得太直接,太勢利,好像每次找人家都是要幫忙似的。
馬所長也很默契,來的時候並沒有談案子,只是跟我們嘻嘻哈哈地說笑,等到喫得差不多了,大家才把話題引到了案子上。
我先敬了馬所長一杯酒,然後說:“馬所長,自從飯店開起來,多謝你三天兩頭來幫忙,沒有你的幫助飯店走不到這一步。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酒裏了,以後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吱一聲就行,能辦到的一定辦,辦不到的想辦法也要辦。”
馬所長喝完酒,客氣地說:“客氣客氣,擺老闆太謙虛了,是你年輕有爲,經營有方纔有今天,我只是跑跑腿而已,沒幫上什麼忙。”
我給李香蘭使了個眼色,希望她能幫我問問案情的具體進展,在案子沒有查清楚之前,作爲當事人我自己過問不是太方便。
李香蘭會意,也敬了馬所長一杯酒,放下杯子後說:“馬所長,我聽說飯店那個叫小李的服務員從老家押回來了,就在你們所裏審問,事情拖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馬所長從碗筷裏抬起頭,端起杯子和我碰了一杯,說:“哦,這事我正想跟你們講呢,審訊一開始進行得並不順利,被抓回來的那個服務員拒不交代,我們用了很多辦法,一直很難撬開她的嘴巴。”
“然後呢?”我們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難道她不交代,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馬所長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辦法當然還是有的,我們懷疑是有人給了她什麼承諾,她以爲不交代就不會有事。後來在我們強大的心理攻勢下,她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一五一十交代了事情原委。據這個小李交代,確實是有人給了她三千塊錢和一瓶氰化鉀,指使她投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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