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求他們的意見等於對牛彈琴,我總算明白了,他們沒有一個人希望我閒着,更不希望我像個甩手掌櫃的一樣全國各地飛來飛去。我嘆了口氣擺擺手,無奈地說:“好了,這事以後再說吧,你們都出去吧,我再好好考慮考慮。”
他們終於把我躍躍欲試的心思摁住,這才得意地互相對視一眼。其他人都出去後,李嘉文卻站在那裏沒動,拉着臉,仍然是滿臉的不高興。
我很奇怪,她有什麼不高興的。我納悶地問:“你怎麼了?不會是神經了吧。”
李嘉文說:“你才神經了呢,你跟我說實話,去廣東你要幹什麼?”
我說:“我,我,去見個朋友。”
李嘉文冷笑着說:“恐怕沒那麼簡單吧,秦穎是不是說對了,你要去找那個什麼青果還是酸果的?”
我沒好氣地說:“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跟你們彙報。”
李嘉文步步緊逼地說:“你的私事我纔要關心呢,別的事我還懶得問。”
這更詭異了,你李嘉文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女朋友,憑什麼要幹涉我的私事。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我哪得罪你了?”
李嘉文臉紅了,低下頭沉吟半天。她突然抬起頭,勇敢地望着我,說:“我爸媽很喜歡你,希望你能多去家裏看看他們,陪他們聊聊天。”
李嘉文今天這樣的表現我有點明白是爲什麼了,但我不想在這個時候挑破這層窗戶紙,我的心思全在青果身上,一想起青果還在廣東受苦,我的心就針扎似的疼痛。我說:“是這樣啊,你父母能喜歡我,我很榮幸。我以後多去你家坐坐唄,可你也犯不着跟我慪氣啊。”
李嘉文氣惱地說:“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你這個死人,急死我了。”
我說:“你到底要說什麼,你才急死我了。”
李嘉文臉紅得誘人,兩邊臉蛋彷彿兩隻紅蘋果,她羞澀地說:“我爸媽想讓你給他們當兒子,你到底願意不願意啊。”
我恍然大悟說:“哦,可以啊,要不我們找個時間認門乾親,是乾爹乾媽是不是要舉行什麼儀式啊。”
李嘉文快瘋了,氣得一跺腳,轉身要走出去。我連忙說:“你爸媽電話給我,我現在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個好。”
李嘉文回過頭挖了我一眼,氣憤地說:“想給他們當乾兒子的多着你,你還排不上隊呢。”
我說:“那你們到底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李嘉文說:“你自己想,想不明白慢慢想。還是想不明白回去問別人。我懶得理你,你自己看着辦吧。”
我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現在還不是說破的時候。你先幫我訂一張去廣州的飛機票,就訂明天的。廣東我必須去,不去我不會死心的。我向你保證,等我從廣東回來,事情有了結果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嘉文背對着我,氣惱地說:“我不管,你愛去不去。”
我過來摸了摸她的頭髮,拍拍她的肩膀,說:“乖,不要耍小孩子脾氣。我跟青果的事你還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青果對我有恩,我希望能夠補償她,這算我一個心願吧。等我把這件事處理好,我會和你好好談談的。”
李嘉文沉默半天,然後才幽幽地說:“我這個人一旦認準的事實很認真的,你不會是騙我吧?”
我認真地說:“我騙你幹什麼,這樣做有意義嗎?”
李嘉文想了想,說:“好吧,就信你這一回,我現在就去給你訂飛機票。”
我笑了笑,說:“這就對了嘛。只是我很好奇,你什麼時候開始的?”
李嘉文納悶地問:“什麼?啥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說:“難道你不清楚我在問什麼嗎?那就當我沒問。”
李嘉文低下頭,臉又紅了,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是日久生情吧,人還是需要慢慢瞭解的。”
我笑着說:“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好鳥,又卑鄙又無恥,有時候還辣手摧花,心狠手辣。”
李嘉文笑了笑,說:“我也不是什麼好鳥,又無恥又下流,看到你這種勵志男就會想方設法去糟踐一下。”
我說:“那我們彼此彼此了,果然是一對狗男女!”
李嘉文打了我一下,笑着說:“那你纔是狗男女,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訂機票了。”
女人是需要哄的,這話沒錯,哄一鬨還是很快奏效的。李嘉文心情大好,出門的時候一蹦一跳,看起來隨時都要飄起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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