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柔情似水地說:“我也是,每次看到你,我心裏都很高興。”
晚上我和張帆一起找了家西餐廳喫晚飯,要了牛排和紅酒,在裏面慢條斯理地享用。喫完飯,我和張帆走在霓虹閃爍的大街上,呼吸着涼爽的冷空氣,感到心裏無比的踏實。
張帆心情也很好,她悄悄拉了拉我的手,眼睛盯着我溫柔地說:“要不,晚上去我那?”
真是心有靈犀,我也正好想邀請她去我住的地方,於是說:“你那太遠了,去我那吧,我們回去看會電視吧。”
張帆點點頭,說:“嗯,現在你是我老闆了,我聽你的安排。”
來到我住的地方,我打開電視,燒了壺熱水,泡了兩杯茶後,我笑了笑看着張帆。
張帆抬起頭,目光溼漉漉的,露齒一笑說:“笑什麼,你一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說:“好久沒和你在一起了,還真有點想你呢。”
張帆說:“別甜言蜜語的,你是不是硬了,想弄我了吧?”
我靠,這女人說話還是這麼生猛,真是讓人血脈噴張,受不了啊。不過我喜歡非常。
我肯定地說:“就是,想弄死你。”
張帆乾脆利落地說:“那你還磨蹭什麼,還不去洗澡,趕快去把自己洗乾淨點躺在牀上等我,這麼虛僞幹什麼。”
我奸笑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脫了外套,穿着一條小底褲換上拖鞋就進了衛生間洗澡。在洗澡的時候,我居然有點激動,手顫抖着,身體發燙。對張帆這樣的少婦,我有一種難以釋懷的情結,一想到能和一個無與倫比的少婦上演牀頭大戰,我的心情就激動無比。
我洗完澡用浴巾包裹着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張帆仍在看電視,站在客廳裏喊了聲:“我洗完了,該你啦,別讓我等得太久哦。”
張帆扭過頭看着我,笑着說:“趕快去牀上躺好等着我,一會老孃要你小命。”
我跑回臥室,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心情激動地等待着張帆的到來。前幾天和魏茵做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如此期待,也沒有如此激動,但今天想到要和張帆合體,就有一股強烈的**。
我在牀上等得都不耐煩了,正準備衝進衛生間把張帆拎出來時,張帆才裹着浴巾進來了。看到我滿臉的焦躁之色,張帆笑了起來,壞兮兮地說:“怎麼,等不及了。”
我一把抱住張帆,把她壓倒在牀上,惡狠狠地說:“你這個妖精,快過來,讓老子弄死你。”
張帆掐了下我的大腿,嬌聲嬌氣地說:“壞死了你,過了個年你變粗魯了。”
我說:“誰讓你故意吊我的胃口,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帆說:“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老孃奉陪到底。”張帆一邊說,一邊伸手抓了我一把,笑嘻嘻地說:“我靠,等這麼半天你小子憋壞了吧。”
這纔夠味,這纔是我喜歡的那個張帆嘛,我就喜歡女人這種不裝腔作勢真實的表白,討厭那種扭扭捏捏的裝逼犯。人只有在這種時候,卸掉一切僞裝,天人合一,天人交合纔是最真實,最坦誠的,在這個時候再裝就沒意思了。
做完一次,我們對對方都很滿意,摟在一起說着肉麻的情話。我突然想起來,張帆爲什麼要突然辭職呢,到底她老闆哪裏讓她無法忍受,平時問不太方便,這個時候問一些很私密的話題倒比較方便。
我說:“你老闆到底什麼地方對不住了你,爲啥這次鬧得這麼僵?”
張帆冷笑了一聲說:“你知道我在他那裏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一個優秀的女銷售,爲了帶領團隊完成任務無所不用其極,真的是十分的認真敬業。可是這背後到底有着怎樣的血淚史,我就無從得知,但是我知道,每一優秀的人在風光的背後,必然有着常人難以理解的付出和辛酸。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無緣無故成功的。
張帆咬牙切齒地控訴道:“因爲他我離了婚,還被她老婆帶人打過好幾次,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也被打流產了,我身上到現在還有他老婆打我留下的傷口。可這老東西還指着我給他賺錢,我想起來都覺得自己下賤,真是遇人不淑。伺候他那麼個又老又醜的老東西,他的身家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我替他賣車賺回來的,我又得到了什麼?這一筆筆血債我都給他記着呢,早晚要他們家給我一筆筆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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