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卷:桃花劫]
第99節 胡楊林
馬寶寶和張二狗連忙點頭哈腰地說:“謝謝擺老闆,謝謝,以後就是自己人,有事需要幫忙招呼一聲。”
馬所長說:“你們每人交兩百塊錢罰款,就當一般性治安案件處理了,就這樣,去簽字交錢吧。”
女人一聽到要交錢就不幹了,沒訛到錢反而還要搭錢進去,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勾當讓她一時難以接受,馬上大聲說:“怎麼還要罰款啊,不是說放我們一馬嗎?”
馬所長說:“大半夜我們出警一次容易嗎,不罰款你們能長記性嗎?你不願意交是吧,那就在這呆一個晚上,什麼時候把錢交了什麼時候回去。”
女人唧唧歪歪的對交罰款很不滿意,要求旁邊男人替她交錢。男人不願意,指責自己被女人拖累。兩個人互不相讓,吵得不可開交。
我走到女人身邊,對她說:“你和唐亮認識吧?”
女人掉過頭,看着我,說:“不僅認識,我們還很熟呢。”
我說:“認識就好,你替我帶句話,我想找他談談,時間地點可以由他挑選。如果他不願意跟我談,那我就直接去找他的老大強哥談。”
女人驚訝地說:“你認識強哥?”
我點點頭,說:“認識,你只要把我的話帶到就可以了。”
女人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十分輕浮地笑了笑,說:“我幫你帶話有什麼好處呢?我從來不白幫別人忙的,沒好處的事誰幹啊。”
女人的臉上粉底打得很厚,一笑粉都能掉下來,讓人看着都難受,可她自己卻不覺得醜。我厭惡地說:“好處就沒有,你看着辦吧,愛帶不帶。”
撂下這句話我就和倪雪走出了值班室,領着人開車離開了派出所。
兩個服務員坐倪雪的車回店裏,秦穎坐上我的車,我們在派出所門口分別向相反的方向開去。
秦穎坐在副駕駛室裏,看起來仍然有點激動,臉上的表情變幻很豐富,鼻尖上甚至有細膩的汗水。我笑着問:“什麼事啊,這麼激動的。”
秦穎說:“我覺得你今天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好帥啊,原以爲很難搞定的事情你這麼容易就給擺平了,哥,我現在越來越佩服你了。”
我說:“剛開始我也嚇壞了,但這幾個人的演技實在不怎麼樣,很容易就看出他們的真實目的,不就是想訛錢嘛。”
秦穎說:“那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們是假中毒的?”
我說:“很簡單,一桌人喫飯不可能只有兩個人中毒。而且他們開口就要賠錢,對那兩個假中毒的傢伙似乎也不怎麼關心,不着急送醫院,反而急着要錢,只要稍微用腦子想一想,就會發現這裏面就有貓膩了。”
秦穎說:“你說得是很簡單,可事情落到自己頭上誰也不可能那麼冷靜的,換了我肯定不行。”
我說:“你說得對,在遇到事情時首先就是要保持冷靜的頭腦,只有足夠冷靜處理問題纔會不慌不忙。不是有句話說,泰山崩於面前而色不變嘛。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歸然不動,要的就是這個境界。”
秦穎說:“你還真不謙虛啊,皮真厚。”
我笑了笑,說:“就算是吧,你怎麼樣,我送你回家吧?”
秦穎說:“我不回家。”
我說:“那你想幹什麼啊?”
秦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打野戰。”
我說:“瘋了嗎你,還玩真的啊,你一個小姑孃家家的。”
秦穎說:“我是認真的,誰跟你開玩笑?”
我說:“你真相體驗一把?”
秦穎激動地點點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望着我,說:“嗯,我真的好想去體驗一下哦,上次周青青給我說車震的感覺,聽得我都溼了。”
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說:“你們這些女孩子,哎,真是沒法說。好吧,去哪裏?”
秦穎飛快地說:“去胡楊林,那裏空曠,平時也很少人去。”
我說:“你大半夜跑那裏去不怕碰到流氓啊?”
秦穎滿不在乎地說:“我就是流氓,我怕誰啊。”
我苦笑着搖搖頭,心裏想,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在秦穎的催促之下,我只好把車開到了鋼球廠附近的胡楊林,那裏以前是工廠的防風帶,現在因爲無人管理,基本上已經廢棄了。
我把車停好,秦穎不懷好意地看了我一眼,下車,打開後車門坐了進去。我心裏覺得好笑,這姑娘還挺主動的。我也下了車,來到車後座,坐到秦穎身邊。
秦穎猛地一把就把我抱住了,嘴脣遞上來,同時伸出舌頭……
今天秦穎特意換的合身衣服着實十分引人入勝,無限誘人,開車的時候好幾次我都想把手伸進去抓一把。但想到網絡上報道的那個“磨奈哥”的下場,還是忍住了。
秦穎的表現十分激動,她含糊地說:“我覺得在車上好刺激啊。”
年輕的女孩和少婦到底不一樣,她們的反應很強烈,臉上的表情很真實。我被秦穎的激情澎湃感染了,身體逐漸復活……
後來我們都覺得在車上無法全力施展,從車上下來來到車旁邊的林子邊上,繼續癲狂不止。
秦穎那天太癲狂了,至今回想起來讓我仍然久久回味,年輕的女孩子,總能讓我這樣上了點年齡的男人感受到無數美好的情懷。
我半昂着頭望着星空,靜靜地享受,秦穎的嘴巴裏不斷地發出喫冰棍的聲音。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那片胡楊林幾個多月前已經被老掌櫃的承包了起來,他還在胡楊林搭了一個簡單的棚子,有時候做工晚了就睡在棚裏。我不知道老爺子那天有沒有住在那裏,如果他住在那,應該聽到了我們的動靜,或許在不遠處靜靜地欣賞我們的表演,因爲老掌櫃的住的棚子就在離我們不足十米的地方。
當我後來去胡楊林找老爺子,注意到那個棚子離了我們那天晚上瘋狂的地方只有不足十米,驚出一身冷汗,嚇得腿都有點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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