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卷:桃花劫]
第46節 反常的表現
我有點奇怪,一般來說,她八點多就可以下班了,就問她:“秦穎,你怎麼還沒走?”
秦穎說:“等你。”
我說:“有事嗎?”
秦穎點點頭,說:“有事。”
我知道她沒什麼大事,無非是點雞毛蒜皮的屁事,不置可否地說:“哦。”
秦穎說:“你準備去哪?”
我說:“回家,還能去哪?”
秦穎說:“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我想跟你聊聊。”
我說:“行,去哪?”
秦穎站起來往門口走,邊走邊說:“跟我走吧。”
我摸了摸頭皮,這姑娘今天有點反常,不會是真有啥事吧。
秦穎帶我去的是一家音樂靜吧,裏面不像酒吧那樣喧鬧,裝潢得也比較古典雅緻,放的音樂也是古典音樂。這裏人不多,很鬆散地坐了幾桌客人。
我們找到位置坐下,服務員就端着兩杯白開水走了過來,把杯子放到我們面前,然後問我們要點什麼。
我說拿單子過來看看。服務員說了句稍等,很快拿過來單子給我,我一看上面的東西都貴得離譜,一杯咖啡八十,一杯熱牛奶六十,檸檬水也要三十塊錢一杯;酒水基本是洋酒,全部是千元以上的。
我終於明白這裏爲什麼客人這麼少,如此高價只有那些喪心病狂的人纔會來這裏玩。
我皺着眉頭看秦穎,她也正看着我,似乎是在觀察我對價格的反應。
我說:“你想喝什麼?”
秦穎說:“我要杯熱飲好了,你呢?”
我說:“沒什麼好喝的,這裏沒有啤酒,只有洋酒。”
秦穎似乎是認真斟酌了一下,說:“要不我陪你喝點洋酒吧。”
我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不忍拒絕,就對服務員說:“來瓶軒尼詩吧,要先冰鎮一會。”
服務員說:“好的,兩位請稍等。”
服務員前腳走,秦穎就笑眯眯地說:“我以爲你捨不得請我在這裏消費呢,沒想到你還蠻大方的嘛。”
我沒好氣地說:“你知道這麼貴還叫我來,是不是覺得我這當老闆的是冤大頭啊。”
秦穎笑了起來,說:“我可沒這麼想,只是想試試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最近有人教了我一招,說要看一個男人把你分入哪個檔次,就要觀察他請你喫飯和泡吧的檔次。如果是西餐廳或者高檔中餐館,那說明他對你很在意,如果是中檔消費的場所,那說明他把你當成普通朋友,如果是路邊攤或者蒼蠅店,那就悲劇了。”
秦穎說完,頑皮地盯着我的眼睛問:“你覺得有道理嗎?”
我說:“哪個王八蛋給你講的這些,這孫子是不是被人拋棄受了刺激,纔想起這麼陰損的招來。萬一這個男人身上只揣着幾十塊錢,你就是女神他也只能請你喫路邊攤,如果他膽敢帶你去西餐廳,那結局會更悲劇。”
秦穎說:“沒帶現金不還有信用卡嗎?”
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想起來有人教訓現在的孩子,以前喫不上飯如何如何,孩子一句話就把他暈倒了,孩子說,你們喫不上飯可以喫肉嘛。
我不想跟她繼續討論這個問題,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
秦穎又問:“聽說你要買車啦,是不是真的?”
我驚奇地問:“你怎麼知道的,聽誰說的?”
秦穎說:“小李說的啊,她說聽見你在包廂裏和魏總他們討論買什麼車,還說什麼要打野戰。哎,打野戰是什麼意思啊?”
又是這個三八小李,她的耳朵比狗都靈,真是十處敲鑼九處有她,等我們的美色營銷開始實施的時候,一定要炒掉她,留着她早晚是個禍害。
我又好氣又好笑,說:“我是想買車,可不是爲了打野戰。”
秦穎不依不饒地問:“快告訴我,打野戰是什麼意思嘛。”
我說:“不明白回去百度,連打野戰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自己出來混過。”
秦穎說:“你不就叫擺度嗎,我不問你問誰。”
我說:“打野戰就是野合,野地裏做那個做的事,明白了嗎?”
秦穎臉紅了,說:“滾,沒想到你這麼下流!”這時服務員端着酒和高腳杯過來,看到我抽菸客氣地說:“先生對不起,這裏是公共場所,不允許抽菸,請你把煙滅掉。”
我有點惱火,生氣地說:“不讓抽菸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就不進來了,老子花幾千塊錢連抽菸的權力都沒有嗎?你們這裏是誰定的規矩。”
服務員堅持說:“對不起,確實不能抽菸,請你把煙滅掉。”
我站起身來,說:“那我不在這消費了,秦穎,我們走。”
服務員擋住我的去路,仍然十分客氣卻堅決地說:“先生,你已經點了酒水,如果你要離開請先買單。”
我咆哮一聲,說:“買你媽的逼,你們他媽是黑店嗎,搶劫啊,是不是當老子好欺負啊,你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們這破店砸了。”
服務員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驚恐地看着我。
秦穎連忙拉住我,勸慰說:“你別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安慰完我,秦穎又對服務員說:“你也是的,對客人怎麼可以這樣咄咄逼人的,這裏不讓抽菸誰還來你們這裏喝酒啊,你們這裏生意這麼冷淡也是活該。你現在就去,把你們經理喊來。”
服務員畏懼地看了我一眼,邁着小碎步走了。
服務員離開後秦穎拉着我坐下,息事寧人地說:“好啦,別生氣啦。”
我餘怒未消,憤憤不平地說:“你看看你挑的這鬼地方,要不是你我纔不會來這裏,還沒見過做服務業做得這麼霸道的。”
秦穎拍着我的後背安撫說:“好了,都是我的錯,別生氣啦。乖,給爺笑一個,不笑啊,那爺給你笑一個。”
我撲哧樂了,剛準備說點什麼,一個身高臂長十分魁梧的男人戳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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