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們又玩了兩把,互有勝負,我也被小玉拔了鋤了幾根草,每次鋤草前她都表現得特別興奮,搓着手,還往手裏哈氣,拔出草後仔細看一看,然後吹一口氣把草吹得飛起來。
我們這邊玩鋤草,老鬼和老劉玩起了脫衣服,他們兩個人都輸了一次,襯衣被兩個女人扒了下來,正光着膀子拼命搖篩子。
沒多久,老劉和老鬼都輸得只剩下一條底褲,老鬼的馬子不僅脫了上衣,裙子也被扒了下來,全身不帶一根線只穿着一雙涼鞋在玩。
那天夜裏的包廂裏簡直太混亂了,回想起來我都覺得面紅耳赤。
小玉看着那兩對男女,眼神溼漉漉的,突然把嘴巴遞給我。她嘴巴裏清新的香味,是口香糖的味道。
這時包廂門打開,靈玉從外面進來,後面還跟着一個穿着性感暴露的高挑女孩。靈玉看到包廂裏混亂的場景笑了起來,說:“你們兩個老東西,被扒光豬了吧,活該。”
老劉看着站在包廂裏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高挑姑娘,問:“她就是跳舞的那個?”
靈玉說:“對,跳得可好,很瘋狂的,要不要?”
老劉說:“要了,開始跳吧。”
靈玉揮揮手,舞女會意地放下手裏的包,撅着屁股在點歌機上找的士高音樂,很快,包廂裏的音樂換成了勁爆的舞曲。
我看了看這個舞女,妝化得過濃,本來年輕的臉蛋看起來有幾分虛幻幾分蒼老,讓人感覺面目模糊。
我問旁邊的小玉:“這個女的跳得到底怎麼樣?”
小玉說:“是個爛貨,舞跳得特別風騷,簡直都不要臉。”
我搓了搓手,興奮地說:“那就好,那就好。”
小玉說:“你們男人都是流氓,是不是女人越騷男人就越喜歡啊?”
我說:“那也要分情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嘛。”
小玉不解地問:“怎麼個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我沉吟片刻,心裏想着如何回答這個有點難度的問題,這時候舞女的勁舞已經開始了,就對小玉說:“這個問題比較複雜,下次有機會再回答你,我們還是看她跳舞吧。”
小玉撅撅嘴,不再說什麼。
這個舞女跳得確實特別浪,肢體的動作充滿誘惑,一邊跳一邊脫下身上不多的布料,手指在身體各個敏感部位撫弄得恰到好處,能把人最原始最原生態的慾念想挑逗引誘出來。
脫下外衣時舞女只剩下一條薄得不能再薄,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情趣內褲,以及腳上一雙水晶高跟涼鞋。
老鬼看得過癮,大叫一聲:“好,跳得好,夠騷夠浪,夠勁爆。”
老鬼邊喊邊鼓掌,我也跟着鼓掌,其他人只好也開始鼓掌,頓時包廂裏掌聲響成一片,彷彿這個年輕的舞女是在開個人演唱會。
舞女得到鼓勵,跳得越發賣力,她在地上又瘋狂扭了幾下,動作幅度非常大,再次得到一片掌聲。
我大學即將畢業那年,在蘭州的夜場和的士高裏也看過勁舞表演,那個時候夜場的管理還比較鬆散,大部分賣場都喊粗口,同時也有極度放蕩的勁舞表演。其放浪誇張場面不亞於今天,尤其那些女DJ大喊粗口的時候非常能帶動氣氛,舞池裏的男女都像瘋了一樣,互相抓扯着敏感部位,有的甚至被扒光了衣服。
今天的場面讓我回憶起那段美麗時光。我去夜場還是當時暗戀的師姐餘昔帶我去的,第一次見識了成年世界居然如此荒誕無恥的場面,同時也知道酒居然可以賣得那麼貴。
也就是那天夜裏,我觸到了她彈性十足的臀部。不過餘昔那晚確實也觸碰到了我的兄弟,導致它一直膨脹了一整夜不能平復激動的情緒。
因爲有了第一次的強烈刺激,我幾乎一夜之間就愛上了夜場那種氛圍。後來餘昔出國後我沒事就自己一個人去裏面坐坐,看看勁舞和帶色的小品。每次去只要一瓶啤酒,然後能坐大半個晚上,後來直接被那裏的服務員鄙視了,因此我再去的時候就買兩瓶啤酒,仍然被服務員鄙視。可是沒辦法,誰讓咱是個窮學生呢,就這我每個月的生活費都被夜場被吞掉了。
因爲見識過,我沒老鬼和老劉那麼激動,還算沉得住氣,不過褲襠的帳篷也搭了起來。
小玉看見了,把頭從我的懷裏換到襠部,用嘴脣碰了碰我的帳篷,抬起頭似笑非笑地問:“哥,是不是想要了?”
我抓住她的頭,往我的帳篷上壓了壓,說:“想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