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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推廣楷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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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相如愁雲慘霧地回到府內, 在他接收了劉徹賜予的郎官一職後就在長安置辦了宅院田地, 與卓文君雙宿雙飛。

卓文君正在撫琴,司馬相如站在一邊聽了好一會卓文君才發現他回來了,瞧自己夫君的臉色很不好, 便問:“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陛下爲難你了?”

司馬相如搖頭,唉聲嘆氣。

“仔細着點, ”卓文君吩咐婢子小心收起古琴,才挽住司馬相如的手臂, 問道, “那麼,是與其他官員共事不甚愉快?”

卓文君將他黯然的神色,心知自己所料不差, 想了想, 建議:“家父在長安尚有些門路,不如備下厚禮重金疏通疏通?”她也是出於好意, 以爲夫君不好意思開口要錢, 便善解人意地主動提出,因爲防着日後多出無數妻妾,她把自己的嫁妝牢牢地攥在手裏。

被誤會伸手要錢,任何男性都會感到尊嚴受挫。

本就官途不順的司馬相如臉色更難看了,孃家勢大, 女婿自然有些抬不起頭,說話沒什麼底氣,平時他們夫妻恩愛, 琴瑟和諧,顯不出什麼,但事到臨頭,涉及銀錢的敏感話題,牽扯出以往埋下的隱患,免不得生出枝節來。

“不必。”司馬相如一口回絕,卓文君被駁了面子,透出幾分惱怒來,只聽她扭頭,澀聲道:“你追求我時賦裏是怎麼說的?當真如世人所說,患難夫妻能共苦,卻不能同甘嗎?!”臉龐上滑下兩行清淚。

司馬相如慌亂地站起,手足無措:“這、這、這……這話從何說起?”賭誓說了霧裏看花水中望月的綿綿情話,卓文君才破涕爲笑,這對文藝夫婦和好如初。

卓文君收起大小姐的脾氣,嬌羞無限地躺在夫君的懷裏:“你還沒說究竟是爲什麼發愁呢! ”

司馬相如猶豫了一下,他心中苦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受皇帝器重還是被當作替罪羊,需要聽聽別人的意見,想着妻子明慧,最後還是說了推廣楷書一事。

任何新事物在剛剛出現的時候後都要遭到舊事物的聯合打擊抵制。楷書也是如此,崇尚古風的文人本來就有種賣弄的情緒,他們天生就愛把自己和平民劃清界限,更何況這是一個以華麗麗的駢賦爲潮流時尚風向標的時代。越是艱澀難懂的文章,他們越是喜歡;越是難學難寫的字體,他們越是得意。因爲,只有別人的無知,才能體現出自己知識分子的身份,才能綠葉襯紅花對比突出自己的博聞強識。簡化篆體普及大衆神馬的,思想境界太高,吾輩體會不了,自愧弗如,您自個兒進步去吧!

朝中高官就不說了,架子十足,官腔也尤其是那些祖師級別一套一套的,不是說今日公務繁忙就是家中有事,把活到老學到老漢朝朝廷充電培訓的學習任務推得一乾二淨。更別提那些老學究們,突然跳出一個年輕人要教他們如何寫字,哪個自尊心受得了?誰樂意誰就白長了鬍子!

司馬相如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先被責難了一番,喫了一頓十足的下馬威。

卓文君聽了,掩嘴暢快地笑了一陣,司馬相如無奈:“連你都笑話我! ”

卓文君從小到大就受到父親商人作風的耳濡目染,笑道:“我的確是笑你,撿了個天大的便宜還不知道。”見司馬相如一臉迷茫,和逗小狗兒一樣有趣,她眼珠一轉,賣了個關子:“夫君莫急,過不了多久,那些老學究們就會求着你教他們。”

司馬相如將信將疑:“真的?”

“我幾時騙過你?”

雖然夫綱不振,可兩人之間的信任卻勝過一般夫妻,再說司馬相如也沒想出別的法子,只好抱着試試看的心態靜觀其變。

反正閒來無事,司馬相如就把楷書拿出來,與卓文君一道欣賞。

看慣了一波三折的篆體和扁扁平平的隸書,那方方正正的字體的確令人耳目一新。

卓文君訝然道:“這當真是陛下所創?”

司馬相如搖頭不知:“也許是他人進獻。”他語速很慢,加之神經放鬆,聲音也不再磕磕碰碰的。

卓文君替司馬相如總結出楷書的特徵,爲日後教學做準備:“楷書沿用的仍是隸書的規矩法度,只是在筆畫形體上有所變化,波、磔化爲撇、捺,還增了長撇、短撇、直鉤等等。”她突然提議:“長撇稱‘掠’如何?”

“妙極。”文藝青年果然都是閒得蛋/疼沒事找事不務正業的二貨,司馬相如立刻被調動了積極性,興致勃勃的夫妻倆對楷書的每個筆畫命名,“側”爲點,“啄”爲短撇,“提”爲直鉤,最後在夕陽中,一臉滿足幸福愜意地看着新生的楷書寶寶們,人生若此,夫復何求~

對比之下,劉徹一臉憤怒陰沉暴走邊緣,半個月過去了,所有大臣們的奏章還是複雜加深奧的篆體,沒有一絲變化,對推廣楷書政策一字不提,大臣們的那些小心思劉徹門兒清——既然陛下聽不進忠言逆耳,那麼幹脆裝聾作啞,消極抵抗。

待養在皇家圖書館的老學究們把整理好的各家典籍進獻上來,他終於越過了天才和瘋子之間的那條界限,整張書案都被掀飛了。

“從今往後,除非楷書,朕一個字都不讀! ”

太史公司馬談顫顫悠悠地跪下,他年紀大了,帶着中老年人的虛胖,跪久一點就會冒汗喘氣,劉徹就怕他在不知不覺間就跪沒了,司馬家是史官世家,還不變着法兒地用筆桿子把自己給罵死?所以,可以放心大膽地說,滿朝文武,如今能令劉徹忌憚的只有司馬談這麼一個了。

“先生。”爲示親近,劉徹對他的稱呼仍然沒變,他搶先一步將老師扶起。“您風寒未愈,身體不適,就不用每天跟着朕作起居注了。”

皇帝從來沒有隱私,一言一行均要載入史冊。

“朕下旨命小遷回來,您也可以多享享清福。”

劉徹初登大寶,司馬談看了兒子對太子的言行記載,臉上悲喜交加,喜的是兒子嚴守家訓,牢記史官本分,對事實一字一句無誤地記載;悲的是他太守本分太實誠了,要是把太子豐富的夜生活精品系列一二三發表出來,再聯繫這些年輕俊傑如今身居高位,恐怕所有人都會對大漢朝未來的前途命運憂心忡忡。

儘管司馬談看着劉徹長大,也清楚自己那些學生們的秉性,可他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他不誤會不代表別人不會想歪。偏偏史官的使命,只是記錄歷史,提供別人參考的資料,若是加入過多的評判,就會令後世質疑史書的客觀性,所有心血毀於一旦。抱着這樣矛盾複雜的心態,司馬談派自己的獨子遠離長安,去勘考高祖的發家史去了。

劉徹卻是不知情,只當太史公不徇私情,將兒子外放歷練。

當今天子下了旨意,司馬談不得不從,想想自己身體不濟,兒子遲早是要繼承衣鉢的,便沒有堅持反對。

出了殿門,太史公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楷書一事又被陛下剛愎自用獨斷專行了,悠悠嘆一聲氣。

“夫人果然料事如神! ”司馬相如喜上眉梢,拿着朝上諸位大臣送來的名帖揮舞,“你看! ”

“田丞相?”卓文君眉梢染笑。

“陛、陛下他、他、他……”一興奮,又結巴上了。

“慢慢說。”卓文君命人給夫君倒了杯茶水。

司馬相如深呼吸幾次,道:“陛下他不閱奏摺,不讀籍策,王公大臣諸子博士都邀我過府敘話。”

卓文君深諳水漲船高待價而沽的道理,黛眉一挑:“爲什麼要你上門,讓他們自己來! ”

“什麼?! ”司馬相如瞠目結舌。“夫人,你看清楚,這裏面有國舅田`田丞相吶!還有館陶公主的門客,王太後的……”

“長安城哪個不是和皇帝沾點親帶點故的?要是都要你一個一個上門教,誰教得過來?陛下定的一月之期將至,大臣們要處理國家大事,士子即將殿試,誰不眼巴巴地求着你來?”

“……”司馬相如呆愣半響,對妻子深深一躬,“巾幗不讓鬚眉,夫誠不如也。”

公開授課當日,狡猾又傲嬌的官員們紛紛將馬車牛車停在離司馬府外不遠的隱祕小巷子裏,拉開車簾,彼此心照不宣地對上一眼。

若是當朝丞相高人都到場,他們這些小魚小蝦自然要緊跟步伐,老實聽課,否則立刻掉頭走人,回頭聯手把司馬相如打回成都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司馬府外的華麗車駕上,好嘛,田丞相都到了,他們還有神馬好矜持驕傲的?連忙催促馬伕:快開課了,絕對不能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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