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心當然知道羅語並非有意的,看到她一張小臉上寫滿了委屈,擔心她會想多了就急忙打圓場衝着兩其餘兩個人埋怨的說:“你們別怪她了,說起來還是我嚇到她了呢?”
羅語如釋重負,傲嬌的捅了捅琛深,臉上神採奕奕:“看吧,你可是冤枉了我呢。”
琛深無奈的看着她,想着她過去的不自覺,從心裏湧出來一種無力感:“是,是,是,冤枉你了。”
聽了琛深這句話,羅語心情頓時變得很好,不過等她又聽到琛深還未說完的下半句話之後會,整個人就不好了。
琛深看她高興的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爲了防止她得意忘形,琛深又說了一句:“估計能冤枉你的人還沒出生呢。”
這話說的羅語整個人感覺非常的不好,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感情她還不能被人安慰了?
“我,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羅語不服氣的伸出右手食指在琛深眼前示威的晃了晃,兩隻黑葡萄似得眼睛中衝滿了威脅的意味兒,好像只要琛深說出了什麼不好的話,她就不會放過他一樣。
琛深自然不會怕她,可是卻非常怕這個小丫頭纏人的功夫。
“沒什麼意思,你自己理會就好了。”琛深和氣的回答,順便無視掉了羅語的示威。
“你,你這是敷衍我啊?”羅語生氣的跺了跺腳下的地板磚,不高興的撇着嘴巴看着琛深。
“好了,別鬧了,還是看看洛小姐怎麼樣了。”琛深安撫她。
羅語也知道這時候不是打鬧的時候,就暗中朝琛深作惡了一個鬼臉然後安安靜靜的立在一邊。
琛深滿意的看着乖乖的羅語,問洛千心道:“洛小姐,你們剛纔怎麼樣了?”
洛千心垂下頭然後將手臂上的刀疤露出來,朝他們抱歉的說:“這個,剛纔不小心嚇到了羅語。”
琛深看到洛千心將自己的袖子拉起來將手臂露了出來,順眼朝她的手臂上看去,就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面劃着幾道令人觸目精心的疤痕,洛千心手腕上粉嫩的疤痕隨着時間的變遷已經沒有當初那般的猙獰了,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的。
“三道疤痕?”琛深暗自驚訝,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也會想不開?他看到那三道疤痕的時候腦海中第一反應就是這姑娘以前想不開自殺過?
究竟遇到了什麼纔會讓她這麼想不開?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琛深腦海中滋生,高深莫測的看着一邊的景修月一眼,琛深就開始鄙夷的看着他,試探的問道:“不會是你乾的吧?”
這麼久,和洛千心在一起的人只有景修月一人,難保景修月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關。
景修月滿臉黑線,淡然的迎上琛深略帶審視的目光,然後又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過去:“以前我單純的認爲你只是長得像傻狍子一樣,可是我發現我還是錯了,你不是長得像傻狍子,你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傻狍子。”
傻狍子?
洛千心腦海中閃過一個一個的呆愣的表情包。
琛深的臉一會青一會白,最後變紅了:“有你這麼傷人的嗎?”
景修月頓了一頓,緩緩的說:“有”,語氣和神情無比的認真。
“你,你,你簡直沒有救了,還有不要扯開話題,”琛深惡狠狠的警告他:“你還沒有說洛小姐手上的疤痕是怎麼回事呢?你是不是在外邊欺負人家了?”
“沒有”景修月認真的回答,一點也沒有剛纔的散漫和毫不在意,同時他還轉身用自己深邃的曈孔無比神情和真摯的看着洛千心的眼睛。
洛千心耳根子飛快的紅了起來,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兩隻眼睛還這麼的怪異。
她看着景修月寫滿情誼的眼睛忽然想起來了一個詞語,深情緩緩。
他在深情緩緩的看着自己嗎?
洛千心心思波動,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眩暈了,自己整個人彷彿都陷入了景修月幽深深邃的眼睛裏面,他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可是她爲什麼能感覺的到,那兩顆深黑色的朝自己散發着別樣的吸引和流波。
這個傢伙還在看自己,旁邊還有人呢,洛千心羞赧的推開景修月,手上並沒有用什麼力量,可是她卻表現的非常的用力,同時還故意裝作十分的惱怒的樣子:“沒有就沒有,你老看着我幹嘛?”
景修月感覺到她的假動作,心領神會。
高興的很,也不再和琛深鬥嘴了。
琛深默,自己這是給他們兩人又創造了一段不可說的機會嗎?
氣氛有點怪異,在場的幾個人都不說話了,這讓洛千心感覺到十分的惶恐,突然想起剛纔琛深問的話,就急忙說道:
“我們正打算去解決這件事情呢!”說着仰了仰自己帶有刀疤的手臂。
這三道刀疤,已經在自己身上三年了,自己是不是該去找一下它的由來,以及自己失去的那三年記憶?
洛千心在心中想着,心中不知是何種滋味。
“那我們現在趕快把手上的事情了了吧?”景修月將洛千心的手臂拿過來,溫柔的將她撂到手臂上面的衣袖慢慢的拉下來蓋住了洛千心手腕上的疤痕。
他的手掌有點涼意,卻讓洛千心感覺到很舒服,夏天來了,這種若有若無的薄荷味兒和微微的涼意不知道有多好呢?
洛千心的思緒好像斷了線的風箏,卻跑越遠,兩隻流光熠熠的眼睛中的光彩逐漸消散。
景修月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手裏拉的某個人,雖然盡在咫尺可是他又又開始令人頭疼的走神了。
手中暗自用力,不痛不癢的捏了洛千心的小手一下,洛千心果然喫驚的啊了一聲,雖有用清澈的眼睛略帶埋怨的看了他一眼:“你幹嘛啊?”
景修月笑道:“你又走神了,剛纔我說的事你怎麼看?”
洛千心驚訝,他剛纔有說話嗎?她怎麼沒有聽到。
看到她茫然的眼神,景修月想也不想了,這下肯定是沒有戲了。
景修月知道洛千心對這件事情一直搖擺不定,就十分小聲的說:“我說咱們明天就去見我媽。”
“什麼?明天就去見你媽媽?”洛千心喫驚的重複了一遍景修月的話,聲音還非常的大和激動,說完她就後悔了、
“噗”洛千心不好意思的看着房間裏面還有的兩人,琛深和羅語。
果然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不一樣,卻明顯露着八卦的精光。
同時景修月也在聽到洛千心那麼激動的重複一邊自己剛纔特意說的話,也有一瞬間的驚訝,不過馬上他又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臉窘迫的洛千心了。
洛千心明顯的感覺到了景修月眼神的變化,臉原本只有一點燥熱現在直接紅的像一個紅蘋果了。
剛纔眼中直冒八卦因子的兩人現在回過神來。
深深激動的上前走了兩步,咋啦咋嘴巴看着兩人交纏兒握的兩隻手驚呼道:“你們要去見家長?可是小月的媽.....”另外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琛深就已經閉上了嘴巴,他和景修月那麼多年的好哥們了,還是知道景修月的媽媽已經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
可是景修月剛纔分明說得就是要帶洛千心去見他的媽媽啊?
而房間的額另外一個人,羅語也是兩眼放光的盯着景修月和洛千心看神情比洛千心自己還激動的說:“你們發展這麼快啊?都要去見家長了?”
洛千心頭疼的看着他們,心中又一次後悔剛纔那麼激動幹嘛,說的還那麼大聲。
一個月不見,琛深這傢伙到底經歷了什麼?
以前見到她就臉紅的一個小警察爲什麼現在八卦因子那麼強?
這樣做真的好嗎?
“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洛千心解釋。
“我看一點也沒有誤會,不就是見家長嗎?這有什麼啊哈哈”琛深笑着安慰洛千心。
可是洛千心一點也感覺不到琛深話中的安慰。
白了一眼臉皮越來越厚的琛深,洛千心果斷的不說話了。
景修月卻罕見的附和起了琛深,也不靠譜的說:“對啊,你前幾次不是答應的很爽快嗎?”
什麼?
她什麼時候前幾次都答應的很爽快的?
她有嗎?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噢
~原來你們早就見過了啊、”琛深聽到景修月這麼說,還以爲兩人早已經見過了家長,這樣景修月媽媽已經去世的事情,洛千心也肯定也早知道了,怪不得她剛纔一點也不喫驚呢。
洛千心大囧,又上了這個該死的景修月的當了,這個傢伙總是給她下套。
自己哪有答應他見家長,還答應的那麼爽快?
哪有啊?
明明是這傢伙血口噴人的。
“你們別聽他胡說,我還沒有見過他家長呢”洛千心勇於揭露假象,
卻換來了景修月更加別有居心的笑意,他眉眼含笑,嘴脣微掀:“原來,”而且他還故意停頓了一下,往洛千心的耳朵邊湊了湊:“你這麼期待跟我去家長啊。”
他本來就裏洛千心很近,剛纔一說話,洛千心就感覺自己的耳邊癢癢的,現在這傢伙又故意的往自己身邊湊,還故意說這種顛倒是非的話,真是可惡極了。
“你別胡說了!”洛千心推開景修月。
“好吧。”景修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明天就滿足你的願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