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送過去。”洛千心二話不說,從拆彈專家手裏搶過工具。
拆彈專家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厲聲斥責:“你送進去,你知道送哪嗎?你會拆彈嗎?我看你長得挺機靈的一小姑娘,怎麼這麼不知道輕重,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胡鬧?”拆彈專家雙手一伸:“東西給我。”
洛千心急了,語氣愈發的清冷起來:“我不知道往哪送,但我知道你再說廢話,裏面出了事,你負責??”
洛千心學着剛拆彈專家的口氣反駁他,噎得拆彈專家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洛千心接着說:“我不像你精通拆彈,我只知道最起碼的拆彈原理,*的*一般會有兩條線,一條有電流通過,一條沒有電流通過,拆彈的時候只要用電筆測出哪一條有電流通過,只要剪短它就行了。”
拆彈專家趁着洛千心說話的時候搶過工具,滿臉鄙夷:“這只是最常見的拆彈方法,誰現在還會笨到用這種*?”
他認爲她只會一點物理知識,實在沒必要進去添亂。
洛千心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嘲諷一樣,看着拆彈專家手上的工具,伸出食指一個一個點過去:“示波器,發光二極管,棘輪斷線鉗,這次的*很不符合規定,你們拆解的時候會很麻煩,因爲這顆*是綁匪自己製作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裏面的人是我的朋友,我只想幫助他。”洛千心真誠的看着他,然後低頭看了一下表,發現時間又過去兩分鐘,她目光懇切的看着拆彈專家:“現在還有十幾分鍾。”
拆彈專家一咬牙,拍了拍洛千心的肩膀:“走”說完率先走進大廈。
洛千心二話不說,緊跟其後。
圍在大廈門口的人們又一次沸騰了,大家都在議論,又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送死去了。
大廈很空,很安靜,因爲周滿事先在微博爆料,大家都知道這個地方有*,所以都及時撤出來了。
拆彈專家扭頭看着安靜的跟在身後的洛千心,不由得佩服她,走進有*的地方還一臉平靜的,這小妞不是膽大就是傻?
不過她僅靠他手裏的工具就能猜測出這個*不一般,還是綁匪自己做的,還真不像是個腦子不靈光的人。
那隻能說明......
她是真的膽大。
其實,洛千心壓根不是看到了他手中的工具,猜出這枚*不一般的。
她只是想到*這種東西都是屬於國家保密級別的,別說一般老百姓了,就算是在部隊裏,剛入伍的新兵沒呆個幾個月還摸不到*呢,緊緊憑藉周滿一人,他怎麼有本事弄到*呢?唯一的解釋這個*很有可能是自己做的。
而那個可以當做*的東西,她或許知道。
腦中靈光一閃,洛千心好像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是這個思緒閃動的過快,她還來不及細想,腦中已經沒有半點痕跡。
拆彈專家帶着洛千心上了2樓,整個樓道都黑壓壓的一片,洛千心剛想打開手機照明燈,就被身邊的拆彈專家制止,他說是景修月讓他把電梯裏所有的燈都關掉的。
最後拆彈專家帶着她走到一間沒有閉合的電梯面前。
走進電梯,洛千心一眼就看到黑黢黢的電梯裏,景修月背對着他們,低着頭在那搗鼓地上一堆五顏六色的電線。
而景瀾正睜着一雙黑亮的眼睛,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把東西放在這裏,你們先出去吧。”景修月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以爲是拆彈專家帶了助手過來,“我一個人就夠了。”
洛千心手心裏緊緊捏住一張紙條,紙條被她手心的汗水,溼成一團。
紙條是她剛纔來之前,在景修月房門後的玄關處發現的,他給她留言,說抱歉,還沒有幫她找回記憶,讓她自己回k市。
拆彈專家面露不悅,他纔是警方委託的拆彈專家,憑什麼聽人質家屬的話,拆彈是他的職責,他也是有職業操守的好嗎?
景修月猜到拆彈專家會有怨言,一邊打理地上亂做一團的電線,一邊語氣悠悠的說:“這傢伙不會做*,就隨便亂做,毫無規律可言,誰知道它什麼時候爆炸。”
伸手揉了揉景瀾的小臉,景修月語氣裏充滿了嘲諷:“我是這小子的親舅舅,我和他一起死了,還不虧,你要是把命搭在這,這算什麼事啊 ?”
看到景修月還有心情調侃別人,洛千心感覺她一直橫在嗓子眼的心臟,終於跳動的有規律了,學着他的語氣皮笑肉不笑的說:“大早上的說死不死的,你還真不嫌晦氣。”
景修月後背一緊,木訥的轉身,看到洛千心正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後,而後周身氣壓開始降低,
幾乎是大吼出聲:“你怎麼把她帶來了,你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你這個警察是怎麼當得,出了事,你負責?”
景修月一改剛纔平淡悠閒的語氣,句句反問,句句帶刺的扎向拆彈專家。
大概是被他不斷往外放的冷氣滲到,拆彈專家曾經數次拆解過製作精良的*,都沒有過這樣的懼意。
“是她自己非要跟來的,還巴巴的說了好多拆彈的原理,她說能幫你拆彈。”
景修月聽完,目光森森的看着洛千心,一字一頓:“喲?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拆彈?”
洛千心上前一步,剛想湊近觀察*的結構。
就被景修月長臂一欄,給擋了回去,景修月不再是平常滿臉掛着涼薄的笑容,這次他臉上滿滿的都是嚴肅:“你別胡鬧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你胡鬧的時候。”轉頭又跟拆彈專家說:“專家,等下麻煩你帶她走,謝了。”
拆彈專家內心是內牛滿面的。
他居然叫他專家了,他見他的第一面,就老傢伙,老傢伙的喊,現在居然因爲這麼個小姑娘這麼誠懇的叫他專家。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