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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嫡女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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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算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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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

曾氏的話說完,看三姨娘臉色已經幾經變換,雖然極力的壓抑可眼裏那抹惱意,曾氏還是清楚的看到了,臉上的笑意擴大,心裏覺得舒爽極力,這種拿捏別人的感覺真是好極了,手裏掌握着別人的命運,做一個主宰着的感覺就是好呀!

心裏暢快了,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染上自得,笑意滿滿,道:“三姨娘,你覺得我剛纔的主意如何?”

三姨娘深深吸了口氣,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長長的指甲刺入肉裏,極致的刺痛才能讓她保持現在的平靜,不去抓花二夫人那張噁心的嘴臉,面無表情道:“二夫人你在說什麼?婢妾一句也聽不懂。”

二夫人眉梢輕撩,這是在跟自己裝糊塗了,冷笑一聲,“三姨娘真的不懂我在說什麼嗎?”

“二夫人,未有之事兒,我如何能懂?”三姨娘淡漠道:“不過,雖然不知道二夫人是在那裏聽到的這些謠言,纔會說這些有的沒的的。但是,婢妾奉勸二夫人一句,你這些話不但關係着女兒家的名譽,更牽扯到了皇家,二夫人還是不要亂說的好。一個弄不好,我們三小姐的聲譽受損是小,要是傳到了皇家的耳朵裏,一個大不敬的罪名,二夫人可是跑不掉了,所以,這無中生有的事兒,二夫人以後還是不要說了。”

三姨孃的這番話出,曾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的那是一個花枝亂顫,笑着,不陰不陽道:“三姨娘跟着我管家的時候,表現的那麼膽小,怯懦,對什麼事兒都是百依百從的樣子,當時我看了還會以爲你真是個沒主見的愚昧婦人,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呀!你說,要是老夫人知道,你這位姨娘竟然在她的面前耍心眼,藏拙戲耍於她,她心裏是個什麼感覺呢?”

“二夫人這言語說就更過了,婢妾身爲顧家的妾室從來未做過絲毫有損顧家的事兒,從來都是規規矩矩安分守己,謹守本分從不逾越分毫,更不曾違背過老夫人半分,繼而,二夫人說的戲耍一說,完全無從說起。而婢妾也相信這麼多年老夫人她也看的十分的清楚明白,對於這些愈加之詞,不會責罰於婢妾,當然,如果二夫人覺得我是在狡辯,也大可去告知老夫人知道,婢妾無權阻攔。”

聞言,二夫人冷笑,譏諷道:“雖然,早就看出來三姨娘你不是一個木訥的,可沒想到口齒竟然如此的伶俐,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呀!”奚落的話說完,語氣一變,一反剛纔的冷嘲熱諷,溫和道:“不過,三姨娘真的是言重了,剛纔那些話不過是戲言罷了!那些個事兒,我怎麼會告訴老夫人呢!不過就是那麼一說罷了。”

“如此,我就多謝二夫人了。”三姨娘嗤笑道。

三姨娘如此,曾氏的臉色又拉了下來,真是不識抬舉,一個小小的妾室竟然也敢對自己如此態度,真是不成體統。如果不是用的着她,曾氏早就對她不客氣了,不過爲了眼前的大事兒,暫且忍了她。

想此,曾氏微笑道:“三姨娘不用客氣,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當然是我護着你,你幫着我,才能過的更好了,你說是不是?”

三姨娘聽了沒吭聲,神色淡漠。

曾氏咬牙,卻依然和氣道:“三姨娘,我剛纔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爲了你好。雖然現在大哥的事兒還沒最後定下來,可那樣的罪名,但是想完好無損的出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就算最後能保住性命,可此事兒鬧得如此之大,大哥想在京城待下去都是不可能的,你說,如果大哥離京,你也要跟着他一起離京受苦嗎?就算你願意,那允兒呢?現在她跟三皇子走到如此之近,如果你們都離京了,你讓允兒依靠誰去?”

曾氏苦口婆心道:“三姨娘,一個女兒家,如果沒有孃家人撐腰的話,那可是馬上就比人家低了一頭,受了委屈沒人管,被人欺辱了也沒人出頭,你想想,那日子過的該有多悲慘呀!所以,我覺得這個時候是你做決定的重要時刻了,這事兒只要你點頭,我可以保證,你和允兒兩個人以後的日子絕對過的安逸。”

曾氏說完,三姨娘冷笑,她可真當自己是白癡,讓允兒在三皇子的耳邊吹風趕緊定了老爺的罪名,然後呢?讓他們來接手這個家嗎?她是怎麼想的?如此白目的想法也敢說出來,真是可笑的很。

看三姨娘不以爲然的樣子,曾氏臉色也徹底的冷了下來,既然你敬酒不喫非要喫罰酒,那,也別怪自己對她不客氣,本來看着顧允兒好像真的很得三皇子的歡心不想給她弄的太僵,可現在看來,一定要使出非常手段了。

“三姨娘,本來我是誠心的想拉近我們的關心,也是真心的爲你們着想纔來說這些話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你完全聽不進去,也不領情呀!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三姨娘看着眼裏滿是冷笑,真面目終於漏出來了。

“三姨娘,就如你剛纔所說的,這麼多年你就算有所隱瞞,可卻自信從來沒做過什麼逾越的事兒,所以,就算老夫人查探,你也完全無懼,心懷坦蕩的很。那,顧允兒的事兒呢?允兒的事兒可是真實存在的。你說,如果我把這個告訴老夫人,老夫人會作何反應呢?”

“二夫人如果想告訴老夫人就去吧!”三姨娘面色冷凝道。

“三姨娘,你還真是夠有恃無恐的呀!”曾氏冷笑道:“怎麼?難道你覺得老夫人知道了,顧允兒搭上三皇子的事兒,會讚揚她,會高看她一眼,覺得她爲家裏掙臉兒了嗎?不過,憑着顧允兒庶女的身份,能搭上皇子,老夫人或許真的會這麼想也說不定!說不得還指望能藉此救出顧長遠呢!”

“但是,就算老夫人樂意。那,你覺得皇後孃娘如果知道,三皇子被一個犯官的女兒引誘,她會怎麼想呢?”曾氏這句話出,三姨娘臉色難以抑制的發生了變化,看此,二夫人笑的陰冷。

“一個庶女,還是一個犯官的女兒,不要說做妾,就是進三皇子府做丫頭,皇後孃娘都不見得樂意。更何況現在三皇子也到了選擇正妃的時候了,就算三皇子身份不一般,可有些事兒還是要顧忌的。一個男子還未有正室就先有了小妾,這在很多時候那就是一個把柄,是個大忌。”

“你說,如果這件事兒傳開了,爲此影響到了三皇子,你覺得皇後孃娘她心裏會舒服嗎?呵呵,皇後心裏不舒服了,允兒她會如何呢?”

二夫人話落,三姨娘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着,是氣的亦是驚。

二夫人看着卻是滿意極了,看來也不是太無知嗎?知道怕了就好,怕了就該聽話了。

祕莊

顧清苑喫飽喝足,腦子開始快速的運作起來,任務,出祕莊回顧家。所要攻克的人物,夏侯玦弈大魔王。

然而想到那個龜毛的男人,顧清苑覺得心口倍感壓抑,壓力很大呀!轉頭,看着凌菲。

“凌菲,你說在夏侯玦弈沒發話的情況下,我們出這莊子的幾率有多大?”

凌菲聽了一愣,小姐的意思是要硬闖了,如果是的話。凌菲搖頭,“小姐如果沒有主子同意的話,我們想出去,沒有一絲機會。”

聞言顧清苑嘆了口氣,果然如此。

“小姐,你急着出去可是有什麼急事兒嗎?如果有,可以吩咐奴婢去做。”凌菲正色道。

“我的急事兒就是我今天必須回顧家。”

“回顧家。?”凌菲有些不明瞭,這也是急事兒嗎?想回去不就可以回。想着,心裏忽然一稟,不,小姐回不去,因爲主子他不允。

主子以皇上召見爲由,把小姐帶出顧家,然後帶到這裏來,其目的就是懲罰小姐吧!懲罰小姐在李家見了祁公子的事兒!

然而這些她們明白,清楚。顧家的人不明白,他們都萬分肯定的認爲,小姐是去了皇宮了。可去了皇宮的小姐,如果當天沒回去的話,那事兒可就大了呀!就算不鬧的滿城風雨,小姐也很難自圓其說,女子夜不歸家,那後果很嚴重,特別現在顧家還有二夫人那一家在虎視眈眈的盯着,更不能消無聲息的善了了。

看凌菲惶然的樣子,顧清苑知道她已經明白了,點頭,低聲道:“怎麼樣?可有辦法?”

“那個。除非主子同意,要不然,沒有絲毫辦法。”凌菲無奈,同情的看了小姐一眼,想安撫好主子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呀!

聽言,顧清苑按了按眉心,算了!有些事兒藉此機會說清楚,道明白也好,雖然效果也許不會很大,也改變不了太大東西,可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早晚而已。

“凌菲,你家主子現在哪裏?”

“在書房,或者在小亭子裏吧!主子最喜歡在這兩個地方待著。”

“嗯!走吧!見見你家主子去。”

“是,小姐。”凌菲應,心裏暗道:那道小姐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嗎?

小亭子裏,夏侯玦弈看着眼前的棋局,眉頭皺了起來,慢慢把手裏的棋子放回棋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神色不明。

“顧小姐。”

麒一聲音傳來,夏侯玦弈眼簾微動。

“麒一,你的月銀髮了嗎?”女子溫和帶着輕笑的聲音隨着響起。

“沒有,屬下的銀子都交給管家了,一兩銀子都沒剩下。”急切且帶着絕對防備的聲音。

夏侯玦弈臉色冷凝,顧清苑的臉色也冷下來,道:“麒一,你在害怕?”

“沒。沒有。”

“擔心我會搶了你的銀子嗎?”

“不。不是。”

“我看明明就是,你看我算計了顧家二夫人兩千兩銀子,在擔心我也會算計你的吧!”

“是五千兩吧!”麒一反射性的糾正。

麒一這句話出,顧清苑笑了,凌菲的嘴巴抽了一下,夏侯玦弈臉色更加的莫測。

顧清苑看着麒一還有些不明所以的面容,輕笑道:“麒一看來你知道的挺清楚的嗎?連我算計了人家多少銀子都知道的如此清楚,這,實在是讓我好奇呀!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顧清苑話落,麒一的眼睛猛然睜大,而後急忙低頭,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行動表示,此地太過危險,遠離!嘴巴更是閉的緊緊的,保持絕對的沉默。

顧清苑看着淡淡一笑,也不再多問,心裏僅存一絲萬一也沒了,既然這事兒都知道了,那李家發生的事兒,夏侯玦弈也一定全都知道了,看來一眼麒一對自己絕對防備的姿態,輕笑,轉身向亭子裏走去。

走進,看了一眼棋局,抬眸看着夏侯玦弈輕笑,“世子爺在下棋嗎?”

夏侯玦弈未問答,只是淡淡道:“顧小姐玩兒的可高興?”

顧清苑點頭,微笑道:“麒一少有的純真,很難得。”

聽言,夏侯玦弈冷哼一聲,一邊的麒一抖了一下。

顧清苑也不在意夏侯玦弈的冷臉,從容的坐下,拿起一個棋子,看着夏侯玦弈道:“臣女陪你走完這一局如何?”

夏侯玦弈沒有回答。

顧清苑暗道:沉默就是同意了,徵得同意,顧清苑看了一眼棋局,把手裏的白子在一處放下,抬眸看着夏侯玦弈輕笑道:“世子爺該你了。”

隨意的姿態,兒戲的態度,讓一邊的凌菲看的嘆息,小姐呀!主子的棋術甚少人能與之比擬,如果用這招安撫主子的話,恐怕用錯方法了呀!

然,在凌菲的嘆息中,只見夏侯玦弈慢慢坐直了身體,看着顧清苑神色莫測,片刻,收回視線,拿起棋盒裏的黑子,縱觀全局,在一處放下。

看此,凌菲滿是意外,驚訝不已,主子他這是真的要和小姐對弈了嗎?太不可思議了。這兩年因爲沒有合適的對手,主子都是自己和自己下,很久都沒和人對弈了,現在。是隨意,還是認真的?

夏侯玦弈出手,顧清苑亦收回臉上漫不經心的笑意。

一棋盤,兩色子,白子落下,黑子遊走,一退一進,一起一落,拿起,放下,棋盤之上,猶如戰場,棋子走動時,猶如沙場點兵,移動,廝殺,你攻,我守,風起雲湧,刀光劍影,車馬天下,搏殺不止。可棋卻越下越快,落子如飛,光影交錯間,棋子也越來越少,直到,白子盡。

顧清苑看着棋盤上再無自己一子,挑眉,輸的還真是夠徹底的,面色淡然,心裏卻很是心驚,都說,下棋最能看出一個人的深淺,而,看着眼前的男子,真是太過深不可測,更是強勢的可怕,掌控欲,絕對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生殺之間的決斷,從不遲疑,是果決,亦是冷酷。一次對弈讓顧清苑心裏更加的沉重,因爲明瞭,想脫離夏侯玦弈無一絲可能,除了他放手,或者自己有那絕佳的運氣,如若不然等同天方夜譚。

“夏侯世子棋藝果然無人能及。”

夏侯玦弈對於這句讚美恍若未聞,看着棋盤上,剩下的五個黑子,心裏的震動只有他自己知道,和南宮胤對弈時,他剩下六個,然,在和顧清苑的對弈中,卻只剩下五個,最少的一次,最不可思議的是那個對弈的人。

看着顧清苑,夏侯玦弈眼眸黯沉,“跟誰學的下棋?”

“沒人教我。”

“是嗎?”

“是。”

在這裏是沒人教她,她的棋術是爺爺教的,想着,顧清苑心神有瞬間的恍惚,記得那個時候爺爺老是對她說,商場如戰場,戰場如棋局,下棋中,看棋局,能讓做到未雨綢繆。

棋局是世間最奧妙的東西,它能演繹出戰場的生死絕殺,亦能演繹出人生百態。人生如棋,棋如人生,走棋需謹慎,一着不慎滿盤皆輸。人生忌兒戲,一步走錯百步難回,就如父親,他走錯了一步,可卻讓爺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湧現的回憶,讓顧清苑眼裏閃過痛色,可也就一瞬間,抬眸之時已是一片平靜,無一絲痕跡,只是神色帶着一絲蒼涼。

“夏侯玦弈一定要我做你的世子妃嗎?”

顧清苑那一閃既逝的悲涼,讓夏侯玦弈心口發悶,聽到她的問題,心裏緊縮,嘴巴緊抿,“如果本世子說是呢!”

“如果是,那,我就做吧!”

聞言,夏侯玦弈心裏莫名的一鬆,心底猛然湧現的喜悅,讓他想忽視都做不到,“嗯!”

“夏侯玦弈,人生猶如一局棋,結局也許可以預料,可過程卻無法預測,就如我們,你是世子,我是世子妃,這是已定的結局,可其中的過程,也許不會如你我所想的那麼完美。”

“什麼意思?”夏侯玦弈臉色冷了下來。

“沒什麼意思,只是身不由己,心不由人,這已註定的結果,其實,並不是我想要的,也許,也不是你所想的。”顧清苑清冷道。

“我想要的一個身心唯一的丈夫,然,你卻不是。”

“你想要一個聽話,萬事依附的妻子,可,我卻不是。”

顧清雅的話,讓夏侯玦弈臉色更加冷凝,剛纔的喜悅已然無蹤。

“你能給我的,有尊貴,有榮華,也許,還會有無上的寵愛。可,得到這些有個前提,那就是我必須聽話,必須接受你的三妻四妾,你的左擁右抱,我不能嫉,不能妒,不能生氣,不能覺得不公平,還要護着你的女人。”

顧清苑說着,淡笑道:“而如夏侯世子現在這般,知道我和祁逸塵見面,心裏就不舒服,就對我加以懲罰。相比較我所要做的那些,真是個極致的對比,夏侯世子不覺得嗎?”

“明明就是夫妻,不是說要甘苦與共的嗎?那爲何,你要做的是絕對要求,而我要做的就是全盤的接受。”

“夏侯世子不覺得這樣,對我不公平嗎?人的心都是一樣的,有血有肉,如果心裏滿滿的都是那個人,全心全心意的愛着那個人,心,也是會痛的!”

說完,苦笑,“但是,大家好像都是一樣的,我又該如何強求,我又怎麼能奢求,你能做到我想要的身心唯一呢?”

夏侯玦弈聽着,心裏悶的更加厲害,明明她說的都是違背世俗之言,可爲何,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呢?

“夏侯玦弈我無法,也沒能力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就算我強求,你也無法做到身心唯一吧!既然都無法改變,那,我所能做的就是改變自己,讓自己努力的適應,接受,並配合做好你的世子妃。”顧清苑說着眼眸湧現晶瑩淚珠,整個人透出無可奈何的悲涼,撫這心口,“但是,我想守住自己的心。”

“顧清苑。”夏侯玦弈神色壓抑,冰冷的可怕。

顧清苑看着他無法接受的樣子,緩緩起身,在他沉怒的眼神中,慢慢蹲下,伸出雙手,在夏侯玦弈怔忪之下,勸住他的腰身,倚入他的懷裏,在他猛然僵硬的懷抱中,眼淚滑落,帶着一絲顫抖道:“夏侯玦弈人的一生太長了,太過在乎一個人,心會很痛,那樣的痛我不想承受,所以能不能不對我要求全部?讓我能守護好自己的心。我不想讓它痛,不想讓自己覺得自己過的很悽慘,那樣的日子,連愛都會變質,不再純粹,成爲一種煎熬,我不喜歡。”

顧清苑說完,夏侯玦弈身體緊繃的厲害,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

下面的麒一,凌菲看着心裏亦是緊張的要命,連呼吸都屏住了,主子之怒,小姐該如何承受?

凌菲心裏更是覺得心酸的不行,小姐她。她或許真的是太聰明瞭,聰明的太過透徹,通透的讓人心酸,想着,不着痕跡的移動腳步,如果主子有動作,她不能與主子對抗,只求能保全小姐。

夏侯玦弈無法控制心裏的暴怒,猛然起身,拉起懷來的顧清苑。

凌菲,欺一均是一震,凌菲更是緊張到了極致。

看到顧清苑被淚水打溼的小臉兒,夏侯玦弈極力壓抑心裏的抽搐,沉聲道:“願意做本世子的世子妃,卻想保留你那顆心,顧清苑你不覺得你太過可笑了嗎?”這樣,她要自己於何地?

夏侯玦弈扶在她肩上那好似要捏碎她的力道,讓顧清苑喫痛,臉色也有些發白,可卻沒有掙脫,只是清冷道:“是呀!是太可笑了,如果世子爺覺得無法忍受,覺得不公平,那,你可以拒絕,也可以當做沒聽到,就當我從未說過什麼。”

“顧清苑,這就是你最後要說的嗎?”

“要不然該如何,夏侯玦弈你來告訴我該如何?”顧清苑苦澀道:“我也覺得自己很是可笑,可在心遺失的那天,卻又讓我感覺如此的可悲,讓我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同榻而眠,生兒育女,愛意濃濃,我不高興,我不樂意,我覺得不公平,所以,你覺得我放肆也好,覺得我可笑也好,覺得我是個異類也好,這種想法一直存在。”

“夏侯玦弈此心彼心,對於我見到祁逸塵,你現在爲何在生氣呢?”

顧清苑話出,夏侯玦弈無言,緊緊的看着顧清苑,慢慢鬆開自己的大手。

顧清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涼薄,就在她以爲夏侯玦弈會拂袖而去的時候,一隻大手忽然撫上的她的臉頰擦乾她的那抹溼意,顧清苑一怔,抬頭。

夏侯玦弈臉上竟然帶着失落,淡淡道:“一定要如此堅持嗎?”

顧清苑看着心裏滿是意外,仍坦誠道:“我不敢奢求一生一世一雙人。只求,在他心裏有我,而也我全心全意的時候,他只有我一個。如果有一天,他覺得厭了,倦了,情淡了,不要勉強,能放手就好。”

聞言,夏侯玦弈看着顧清苑倔強的小臉,眼裏閃過挫敗,嘆了口氣,輕輕的把她拉入懷中,這就是所謂的劫數嗎?一個對自己無心的女子,完全沒有必要再爲她耗費絲毫的心神了不是嗎?可,爲何現在卻放不下呢?爲何會放不下?

“夏侯玦弈”顧清苑埋在夏侯玦弈懷裏皺眉,他。?

“如果你想,那,就先守着吧!就先這樣吧!就先這樣吧!”夏侯玦弈幾不可聞道。

“夏侯玦弈。”對於夏侯玦弈的退讓,顧清苑眼裏閃過複雜,慢慢伸出手,主動抱住他。

感到懷裏女子的柔順,夏侯玦弈嘆息,這算是自己包容的利息嗎?

凌菲再也止不住,眼淚潸然而下,心口好痛,分不清是爲主子,還是爲小姐。

麒一也覺得心裏酸酸的,同時,也爲主子退讓到如此地步感到心驚,一個連心都保留,不願意給主子的女子,主子也容忍了嗎?

京城,第一酒樓

酒樓內,一間裝飾豪華的包廂裏,顧蘅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三皇子,臉上滿是笑意,恭敬道:“三皇子,今天傳在下過來可是有什麼吩咐嗎?”

南宮玉看着顧蘅恭順的樣子,面色平淡道:“先坐下吧!”

“是,多謝三皇子。”顧蘅在下首坐下。

南宮玉開口道:“允兒可還好嗎?”

聞言,顧蘅臉上笑開來,三皇子對顧允兒越在意,對他就越有利。

“勞三皇子惦念,三妹妹還好,就是掛念三皇子。”

聽言,南宮玉點頭,眼裏閃過滿意,嘴角溢出一絲笑意,淡淡道:“告訴允兒本皇子很好,只是,最近有些事兒要忙,暫時無法與她見面了。”

“是,小人一定轉達給三妹妹。”

“嗯!”南宮玉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而後,隨意道:“本皇子聽說顧清苑回來了?”

南宮玉的問題,不由的讓顧蘅心裏一稟,趕緊回應道:“是,回來兩天了。”

“是嗎?這纔回來兩日,她就見到顧長遠了,她可真是夠有本事兒的呀!”南宮玉諷刺道。

顧蘅聽了,嘆息道:“是呀!有她在我這個做大哥的顯得就更加的無用了,雖然我是家裏唯一的兒子,可因爲我的身份,根本就沒人把我放在眼裏,就連父親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祖母也從沒找我商量過,她所依賴,指望的都是顧清苑,我這心裏。”話未說完,言語裏面滿是無奈,頹廢。

南宮玉聽了冷嗤道:“一個女子那麼愛出風頭,真是不知所謂。”說着,嘲諷道:“她和允兒,雖然不是一個母親所出,卻也同父。可她和允兒比較可真的是差的太遠了,允兒那麼溫柔,善良,柔軟,可那個顧清苑簡直就是一個潑婦,悍女,完全一個野蠻人。”

“清兒她是家裏唯一嫡出的孩子,所以,父親對她和允兒肯定是不同的。”顧蘅無奈道,不過,南宮玉對顧清苑的仇視,有的時候還真是讓顧蘅感到有些怪異,都說皇家親情淡薄的很,三皇子對那個悠然公主真的那麼疼愛嗎?讓三皇子因爲她這個妹妹,每次提到顧清苑就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樣子。

像自己家裏,那個人不是長了十個百個的心眼,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姐妹,兄妹,甚至是父子,母女都沒有多大的情意,一個小小的侍郎府尚且如此,皇宮那個地方應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纔是吧!三皇子如此還真的是挺奇怪的。

而三皇子對顧清苑如此的不爽,毀了顧清苑一定很能討得他的歡心吧!那,自己的所求說不定馬上就會如願,但是想到伯爵府,和李相府,顧蘅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顧蘅那裏知道,三皇子現在對顧清苑如此的仇視和南宮顰兒已經完全沒關係了,他現在如此惱火的原因,不過是那些因爲顧清苑,他所受到的屈辱和苦悶罷了。

沉寂片刻,南宮玉忽然開口道:“顧蘅,想不想接手顧家。”

南宮玉話出,顧蘅心裏猛然大震,心立刻提了起來,瞪大眼睛,震驚,道:“三皇子,我父親他還在,我怎麼可以。”

顧蘅的話未說完,就被南宮玉不耐的打斷了,譏諷道:“顧蘅,那些個虛僞之言就不要在本皇子的面前說了,本皇子雖然不是特別精明,可也絕對不傻,從你滿是野心的眼睛,本皇子十分清楚你心裏在想什麼,所以,那些無用話就不要說了,直接回答就是。”

南宮玉如此直白的言語,讓顧蘅臉上閃過不自在,不過,相比臉面,他更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抓住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繼而,只是遲疑片刻,就馬上點頭,正色道:“請三皇子明言。”

“只要你給我辦成一件事,顧家,官位,本皇子都可以滿足你。”

聞言,顧蘅的眼睛亮光大盛,鄭重道:“三皇子,請說。”

“給本皇子毀了顧清苑。”

一言出,顧蘅心裏一跳。

顧家

顧清苑從山莊回到顧家,見過老夫人,對於老夫人問起皇上因何見她,顧清苑只道:皇上召見了她,可後來突然有急事兒,沒傳見她,只是讓宮人傳令給她,讓她好好學規矩。

顧清苑開始真的以爲夏侯玦弈那廝竟然敢假傳皇上的口諭,沒想到皇上是真的要見她,但是,巧合是皇上當時也正好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處理,然後結果就如她對老夫人說的那般。

聞言,老夫人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喜的是從皇上的話裏可以肯定,顧清苑的世子妃位置是穩住了,而,憂的是,顧長遠的事兒依舊沒個說法,定論,連皇上的面都沒見着,求情什麼的也就更無從說起了。

老夫人失望,也就沒再多問就讓顧清苑回去了。

聘來院

顧清苑剛回到院子,還沒坐穩,顧清雅,顧清素兩姐妹就來了,還真是一刻也不讓人消停呀!這個時候顧清苑還真的是不想見她們。

凌菲也知道小姐今天累壞了,開口,“小姐,奴婢去打發了。”

凌菲的話未說完,顧清雅卻已經衝了進來,看着顧清苑嬌笑道:“哎呀!大堂姐見你一面可真是太難了,明明在一個屋檐下住着,可我們回來這麼久了,還沒好好的說說話呢!”

顧清素隨着也出現在眼前,輕笑道:“清兒妹妹不會怪我們來唐突吧!”

看着她們,凌菲的眼裏閃過冷意,蘭芝,梅香心裏也很是不高興,小姐今天跑了那麼多的的地方已經夠累的了,她們還在這個時候來打攪,而且,連稟報的機會都不給她們,直接就硬闖了進來,真是惱人。

顧清苑的眉頭也不經意的皺了一下,隨即恢復淡然,淡笑道:“兩位能來我很高興,請坐,梅香給兩位堂小姐倒茶。”

“是,小姐。”

“我就知道大堂姐是個好客的。”顧清雅自在的坐下,虛假的笑道。

“清兒妹妹,夏侯世子沒送你回來嗎?”顧清素坐下後,隨意道。

聞言,顧清苑眼神微閃,顧清雅精神隨着一震,亦緊緊的看着顧清苑,一副全神貫注,關係重大的樣子。

看此,顧清苑眼裏閃過什麼,淡笑搖頭。

顧清雅馬上鬆懈了下來,笑道:“夏侯世子也是,能來接大堂姐,怎麼也得把大堂姐送回來纔對吧!他就不擔心大堂姐回來時發生馬上意外嗎?這樣真是太不體貼了。”

這話莫名的透着一股幸災樂禍的嘲諷味道,讓人無語的很。

“雅兒不要這麼說,夏侯世在也許太忙了纔會如此的。”顧清素很是善解人意的接應道。

顧清雅聽了憋了憋嘴巴,神色間滿是不以爲然,看着顧清苑,問道:“大堂姐你是怎麼和夏侯世子認識的呀?”

顧清苑聽了挑眉,看來今天她們過來是來跟自己談論夏侯玦弈來了,美男的效應果然大,可如此明目張膽的窺探,太不矜持了吧!也讓人有些不爽呀!

“我和夏侯世子以前並不相識,一切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真的嗎?”顧清雅完全的不信,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想深究。

“對了,大堂姐你那個時候不是說,關於夏侯世子的事兒如果我有什麼想知道的,你都可以告訴我嗎?那,你都給我說說吧!”顧清雅理所當然道。

這句話出,顧清素低頭,神色不明,顧清苑好笑。

一邊的三個丫頭眼裏冒火。

“雅兒妹妹對夏侯世子很好奇?”

“當然了,他可我未來的堂姐夫,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麼也得瞭解一二吧!”顧清雅很是率真道。

“雅兒妹妹真是有心呀!那,你都想知道什麼呢?”

“把你知道都告訴我。”

“我所知道的嗎?嗯!名字,外貌,職位還有家世就這些,不過,這些雅兒妹妹好像都知道吧!”顧清苑皺眉。

顧清苑話落,顧清雅起身,滿臉不高興,惱火道:“大堂姐你就算不想說,也不用如此的耍我吧!”

“耍你,這話從何說起呀!”顧清苑不解道。

“你說的那些連個丫頭都知道,你這還不是耍我是什麼。”

“可我知道的就是那些呀?”顧清苑很是無辜道。

“顧清苑你當我是傻子呀!以前到底如何我不知道,可今天你和夏侯世子在一起那麼久,難道一句都沒說嗎?”

“你想知道我們都說了什麼?”顧清苑很是驚訝道。

“我。”顧清雅那句是,馬上就要脫口而出,卻又嚥了回去,大言不慚道:“我那裏是想知道那個,我只是想知道大堂姐有沒有說過什麼不得體話而已。”

這個時候凌菲是完全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面無表情道:“清雅小姐真是過慮了。我家小姐是一句不得體的話也沒說。倒是清雅小姐如此細心,仔細的逼問我家小姐世子的事兒,太過讓人不解,也太容易引起誤會了。知道的你是在關心未來的堂姐夫,不知道會認爲你別有用心,居心叵測,別有目的。”

凌菲的話出,顧清雅大怒,轉身,抬手,對着凌菲打過去。

顧清苑眼裏閃過冰冷的寒意。

顧清雅的手剛抬起,就被凌菲握住,冷聲道:“清雅小姐,奴婢是小姐的丫頭,能打我的人也只有小姐,你,沒有那個資格。”

凌菲話落,蘭芝眼睛大亮,梅香有些擔憂,顧清苑笑,讚賞,鼓掌,說的真好!

顧清雅氣的臉色漲紅,怒吼:“你這個該死的丫頭,你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你。”顧清雅的話未說完,被凌菲眼裏那濃厚的殺氣給嚇的一怔。

“一個小小的商戶之女竟然也敢在未來的世子妃面前頤指氣使,無規無矩,放肆妄爲,實在是不成體統,看來奴婢要跟顧老夫人稟報一下,顧二小姐如此放肆,到底是哪裏的規矩。”凌菲冷聲道。

凌菲這話出,顧清雅剛纔的懼色完全消褪,嗤笑道:“可笑,一個小小的奴婢竟然也敢去質問老夫人,真不是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說着看了一眼顧清雅,“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婢,一樣的無知。”

聞言,顧清苑輕笑,無知嗎?也許吧!

看顧清苑不反駁,顧清雅冷哼一聲,看着凌菲咬牙道:“該死的丫頭,就你剛纔的那些話,本小姐立刻杖斃了你都不爲過,你等着,我。”

顧清雅的話未說完,梅香上前一步,好心提醒道:“清雅小姐,凌菲是伯爵府的丫頭,你要處置她,怕是有些不合規矩。”

此言一出,顧清雅頓時僵住,顧清素亦是一驚,屋裏的氣氛頓時怪異起來。

顧清雅一時噎住不知該如何收場,要服軟嗎?她做不到,想着咬牙,看了顧清苑,顧清素一眼,希望她們這個時候能說些什麼,給她個臺階,然,顧清苑一臉爲難的唉聲嘆氣,顧清素根本是連頭都不抬。

她們如此作態,讓顧清雅恨得不行,無法,猛然甩開凌菲的手衝了出去。

顧清雅出去,顧清素抬頭,看着顧清苑滿是歉意道:“清兒妹妹,雅兒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她只是看到夏侯世子後,太過興奮了,沒有別的意思,你別介意。”

這話說的,看到夏侯玦弈太過興奮了?她這是想讓自己聯想到什麼嗎?呵呵,這姐妹兩個很有意思呀!而這位顧清素更是有趣。

“我知道雅兒妹妹是無心的,當然不會介意。”

“那就好,那就好。”嘴上說着好,眼裏卻閃過失望,顧清苑你真的一點兒都不介意嗎?還是在裝糊塗?

顧清素又和顧清苑說了幾句就起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特別祈求,關於顧清雅說的那些話不要告訴老夫人知道。

顧清苑點頭,然,她卻感覺,顧清素其實很想讓自己告訴老夫人,那個祈求更像是提醒,她想利用自己打擊顧清雅,想讓自己做她手裏的那個槍。

顧清素離開後。

凌菲皺眉道:“小姐,奴婢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完全沒有,做的很好。”顧清苑笑道。

“真的嗎?可奴婢擔心。”

“什麼都不需要擔心,該忍之人我們忍了,而那些不該忍的人,我們一個都不需要去忍,什麼人都忍我們也太憋屈了。特別如顧清雅那樣的,你忍了她也不會感激你的,只會讓她更加蹬鼻子上臉,不會念的好的,所以,做的很好。”

凌菲聞言,放下心來。

梅香卻仍然擔憂道:“顧清雅不足爲懼,奴婢擔心二夫人會暗中算計小姐。”

“曾氏和顧清雅從回來就沒安分過,想算計我之心昭然若揭,今天忍了,她們也不會收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忍,該來的總是會來的。”顧清苑淡漠道。

梅香點頭,如小姐以前說的,有些事兒,不是怕了,忍了就能躲過去的,要麼反擊,要麼等死。

“小姐,今天二夫人去了三姨娘那裏,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待了很久纔出來,好像還心情很好的樣子。”梅香想到,趕緊稟報,說完,皺眉道,“奴婢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兒。”

暗衛說今天顧蘅見了三皇子,二夫人今天又見了三姨娘,終於都動起來了嗎?

儀來院

三姨娘,顧蘅相對而坐。

三姨娘把今天二夫人過來的事兒還有說的那些話都給顧蘅說了一遍。

顧蘅聽了冷笑,現在接手顧家嗎?就怕他們沒那個命。

三姨娘擔憂,緊張道:“大公子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如果這事兒她們真的傳出去,允兒她可就危險了,皇後絕對不會容許三皇子身邊有允兒這樣一個存在的。”

“三姨娘你先不要着急,只要三皇子有心,允兒是絕對不會有事兒的,所差的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如果三皇子有了正妃,那一切都不是問題。”顧蘅說着沉默了一下,沉聲道:“三姨娘,事兒到如今,你爲了允兒妹妹,我爲了顧家家主之位,我們只能放手一搏了。”

“放手一搏?大公子準備怎麼做?”

“明日你跟老夫人說。”顧蘅說着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一番說完,三姨娘神色驚疑不定。

題外話

《絕代軍姬,爬錯榻》:/info/她,是現代最優秀的化工專家,在現代專門爲反恐部隊製造最先進,最具傷害力的武器裝備。一朝穿越,她卻淪爲了王府中寄人籬下,備嘗人情冷暖的外姓小姐。誰知不久之後,戰爭爆發,雲國戰敗。她狠心自私的舅父,連夜送走了自己的女兒,卻將她推入了靖國的軍妓所,受人欺辱。

身在狼窟,她巧設妙計,偷偷爬上了那有些驚人容貌卻身子孱弱的漢王世子的牀榻,讓人誤以爲她上錯了牀榻而就此躲過被淪爲太子牀伴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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