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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照國公子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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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

第二日,醒來。

他直直地站在牀邊看着我,看我爭開眼角,立馬說道:

“我要帶你回照國。”

我揉揉眼睛,不知道他那句話是否還帶有其他深層的意思。

天微亮,軍中都已經收拾完畢,我在一羣血腥士兵的注視下走上了回照國的車駕……

他果然很守信,平安地將我那一十六名衛士都放了。

聽到他們已經安全離開的消息,我突然想起那個神色憂傷,捨命護我,聲聲叫我師妹的男子。

不知他是不是也安全的離開,他的身份到是誰?

問了公子冊是否瞭解我衛兵的情況,他搖搖頭,很輕蔑的說:無名小卒。

我知道這個人不會告訴我關於景公主的任何信息,只能掀開簾子看着車子外面的風景。

這個一個很美麗的世界,山青水綠,鳥語花香,清澈的天空飄着幾朵白雲,視野之中都是綠油油的田野,遠處出現一道道彎彎曲曲的城牆,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人們對於軍隊歸來的場景似乎已經司空見慣,絲毫不在意他們身上那股血腥味,揮揮手跟他們打招呼。

照國的城牆很高,城樓的造型很獨特,我的考古興趣上來,覺得很興奮,四處張望,完全忘記自己是囚徒的身份。

這個世界與我那個世界完全不同。但是,這些城牆、這些建築、這些服裝有幾分秦漢的痕跡,透露着濃濃的古代氣息,穿梭其中仿若穿梭了千年,回到過去。作爲一個考古系的學生,怎能不激動?

只是這種激動與我目前所處的情境不太符合,一路上對所有事物所產生的那種古怪的好奇感,讓公子冊對我產生了懷疑?懷疑我是否是那個真正的景公主?

他很直率,問我是不是真的景公主?

我表示無法回答他。

因爲我完全沒有關於景公主的記憶,只能騙他說,腦袋受了傷,失憶了。

到了照國,他將我安置在他的園子中,四周都是監視的暗哨,重兵把守,他說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關我的院子很安靜,對於景公主我一無所知,不明白爲何會進入她的身體?爲了得到答案,我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試試我的意識與這具景公主的身體融合到何種境地?或者,看是有什麼辦法?讓我從這具軀體中出去。可是試來試去都得不到答案。轉念一想,離開景公主的身體後,我又到那個白茫茫一片的地方,發現自己已經死了,真的好嗎?與其這樣,不如好好感受這個時空,當一回公主。胡思亂想,腦子很亂。

大名鼎鼎的景公主被囚禁在這裏,來看熱鬧不知有多少人?

按照往常的慣例,戰降被俘的公主只有在沒有家人或是夫婿來贖回的情況之下,才能住到照國人的家中。

照國的小孩子都知道,景公主的身價很高,要贖回她的人也很多,宣告私有,還不如換回兩座城池劃算,可是公子冊不懂算賬,霸着景公主不放,讓滿朝大臣操碎了心。

公子冊是照國國君唯一的兒子,擁有照國所有兵馬的指揮大權,照國國君對他毫無保留,對這個兒子極其信任,專門給他建了一座府邸,名叫儲莊園,藏賢納士,集齊天下英豪,任他大展宏圖。

儲莊園很大,迎客的的園子叫曲風宛,是他納士藏賢的地方。

他的衆多妻妾就住在曲風苑的後面,爭奇鬥豔,百花齊放,各個國家的都有。

那些妻妾侍女,不是哪國的公主就是哪個將軍的女兒或是普通俘虜。

他似乎沒有什麼標準的審美意識,不論身份貴賤,全部囊進府邸,講究數量,不講質量,高矮胖瘦,五花繚亂,竟是一個美女都沒有,遊走在其中,你會感覺像是在逛一個神奇的動物園,所有的人對你側目凝視,好像你就是天外來客。

從照顧我的一個小丫鬟寧香口中漸漸得知,這是東土大陸,正處在大國小國兼併戰亂連連的年代。照國算個是大國,位居東土大陸之北,而景公主的母國——姜國,在東土大陸偏東南。

如果以姜國爲參照的話,照國在北,重國在西,器國在南。

東邊是茫茫千裏荒原雪山之地。

器國以南之南又有弱小系列的國家,數量繁多。

照國之北,是以禮儀文化舉世的禮國。

禮國北地之北還有一些大國小國,也是數量繁多不能表述。

總之,東土大陸很亂,大國小國一方諸侯不下八百個,連年混戰,你爭我搶,竟是無一處樂土。

照國、器國、重國、姜國、禮國等是東土大陸最重要的幾個國家,其他的小國都是依附其上,任其踐踏,命運很悲慘。

禮國雖在北地,但若以整個東土大陸繁榮文化爲界的話,它纔是東土中原之地,是東土文化鼎盛的中心,奉天行令,著有禮器,是天子之國。

但是,這個神奇的天子之國是沒有兵馬的,四方諸國依照東土文化傳統,信奉它鼎盛的文化,認它爲這廣闊東土之主。只是連年混戰,禮國的地位已經搖搖欲墜,若不是有禮器支撐,早已崩塌瓦解。

禮器是各國的天策之器,是能夠與天地溝通的神物,一個國家如果宗廟門中的禮器被哪個國家毀了,那就說明這個國家亡了。

只有禮國掌握了上乘禮器鑄造的方法,也只有禮國出的禮器才能被各國公認,所以這個國家扮演的角色,更像是東土大陸的藝術鍛造中心,你不忍毀了它,只能奉養。

因爲有了這一層存在的意義,有時候有些國家打仗打的不可開交,一般都會請出禮國來出面調停,平衡各國的利益。

從這個層面來說,禮國,更像是一個行禮立法的機構,是中立的。

禮器在東土大陸,有着神聖又偉大的象徵意義。

東土實力最強的兩個國家,重國與照國自古就是爭戰之國,兩國一直都在互掐,景公主在嫁去重國途中被劫,重國公子願意用邊邑兩座重要戰略位置的城池來換回景公主。這一場交易在整個東土大陸鬧得紛紛揚揚,人們紛紛猜測,景公主何許人呢?竟讓一向貪戰貪城的照國公子冊遲遲不願答覆。

寧香對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點戒心都沒有,我問她知不知道景公主有個師兄?

寧香搖搖頭,說對於景公主的身世是一點不知一點不聞。

她只知道,姜國的公主一向都是以才貌著稱,小小的姜國屹立在這東土大地中不倒,靠的是這些公主。

姜國盛產美女,她們貌美無雙,才藝無雙,尤其是公主們。

各國國君世子都以娶到姜國公主爲榮。

久而久之,各國的後位或是最得寵的妾大多都是姜國的公主。

這些女子的使命是吹吹耳邊風,維護自己的國家屹立於戰亂中不倒。

神奇弱小又沒有實力的姜國竟是靠着這些公主們來接濟,成爲了一座“泱泱大國”偏安於東南一角,過着醉生夢死的日子。

聽到這裏,我才明白,爲什麼姜國公主在東土大陸會這麼出名。

諸莊園中偶爾會有些神奇的人過來造訪我。

那些公子冊後宮的各國公主及各國將軍的女兒們,來我這裏,不是撒潑吵鬧就是哭哭啼啼的。

說公子冊讓我進門他們就該滾蛋之類的話。

身份弱小一些的自然拿我沒辦法,有些膽色的,使壞招又使不到我身上。因爲我是囚犯,被重重關押,也被重重保護着。

人們將“景公主”的不瘟不火不怒視作教養。

在姜國養女兒,以教養爲先。

這也是爲什麼大家都喜歡娶姜國的女子。

因爲“爭奇鬥豔”,在這裏半月,我倒是過有些精彩,基本將公子冊的園子裏都逛熟了。

至於園子外是什麼世界?

我就不知道了。

每次逛到高高的院牆下,我都會抬頭凝望。

真希望自己長着一雙翅膀。

望着望着,就想起了師兄在長山前拼死保護我的身手,想着同出一門的景公主會不會原先就會武功,身姿一躍就能輕盈的越過牆去,我試了幾次,都徒勞無功。

還好這個東土大陸雖然體制有些落後,但是器皿製造的水平還是領先的,我對這些東西充滿了好奇感,閒暇之下發揮專業水平,決定研究他們的製造工藝達到了什麼水平?

此時的我正看着我房中一個青銅鼎山節爐發呆:

這種鍛造工藝很神奇,有些像是失蠟法,看不到接縫,構件精細。

看着看着,突然,院外傳來大笑聲:

“哈哈!我就說這不是假公主……”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我知道是誰來了。

他笑着問我:

“景公主這段日子玩的可好啊?”

“我是囚犯而已……”

“囚犯?景公主在這待了半把月的,真覺得自己是囚犯,那我照國對囚犯就太仁慈了吧。”

他看着我盯着他的鼎山爐發呆,又說道:

“這鼎山爐可是禮國所鑄,前日看着園子沒啥精細的東西,就叫人從禮殿中搬了些來,公主看着歡喜就好……”

原來這傢伙竟是故意在家中擺着這些東西供我消遣時光,怪不得他那些妻妾們怎麼老是來找我的麻煩。

我表示不領情,他低頭又冷笑道:

“公主若是還是裝傻充愣,我便與公主玩便是。”

他今天似乎很得意,滔滔不絕講個不停,大意是今天兩個國家的使者都來要我了。

先是重國的使者,說是長山一戰,自己認輸,加出籌碼,願獻出邊邑三座城池換我這個新嫁娘回去。

他說,大小戰役也跟重國打了不下百場,可是長山一役卻是自己最得意的,因爲景公主崖前一舞,讓自己的身價又抬高了,不是幾座城池便能換得的,就是重國太子將重國拱手相讓,他也不換,聽他這麼一說,滿堂唏噓不已,將使者氣走了,也差點將滿朝官員氣的吐血。

然後就是姜國的使者,說景公主好歹也是一國公主,若是公子冊想自己娶了,那也得按理禮法,從禮國借來納彩之媒,手捧禮器前去姜國求親,如此強留公主怕是於禮不和。

他得意的跟我分析說:

“重國知道自己輸了,知道我不肯換,沒有辦法才讓姜國出面,只要你回姜國,重國求親在前,姜國國君當然不敢尊禮將你送給照國,加上禮國出面幹涉,天下悠悠之口,到時候我也不能奈何。”

我說:

“也是,重國是明媒正娶,照國是橫插一腳,如今的景公主是哪邊都嫁不得了。”

他大笑:

“你以爲姜國是好糊弄的嗎?不管你是去了重國還是照國,對姜國來說都是有好處,姜國不過裝裝樣子,袖手旁觀,讓重國跟照國爭,我到要看看那顆淮山樹要怎麼跟姜國玩跟我玩。”

“淮山樹?”我一問

“那便是你那個夫君”

我第一感覺,看來這個世子長的不咋樣。

我們之間的對話就像是在說第三者,我問他:

“那你如何處置景公主?”

一個少年突然從他身後鑽出來,目不轉睛地看着我說道:

“如何處置你?公主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公子冊是想如何處置你嗎?你嫁給他就行了。”

說完,那個少年又轉身對公子冊說:

“公子眼光倒是不錯,只是不知在下是否有辛目睹景公主的一曲舞?”

這是誰?

公子冊門下能人衆多,我看着他手上的長琴一猜,便知道這位是以音律見長的櫟央君,誦國人。

因我在長山軍營前曾說,琴器不行,不肯就舞,公子冊就找了櫟央君。

據說櫟央君的長琴是百鳥鳳骨之器,能上達天聽,下絕九泉,音色天下一絕。

他問我,現在天下琴師已在,我能不能再舞一曲?

我用手調着琴絃,覺得這是個好機會,說道:

“若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便答應你。”

他說:“放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說:“我想出去走一走,看看這個神奇的世界?”

他說:“只是想出市井之地?”

我說:“是的”

他又說:“應你便是。”

櫟央君將琴放在自己的腿上,我一把把琴搶過來,說道:

“誰說我要跳舞了,今天便讓你們聽聽琴音。”

上次,一碰到琴,我就知道,景公主生前一定是個天下一絕的琴師,雖然我的靈魂住進了這具軀體,但是手指一碰到琴絃,就明白了,只要閉上眼睛,將思緒放一放,就被景公主殘存的意識帶着走,彈出一曲絕唱。

上次之所以說琴不行,只是因爲感覺不夠強烈,這一次見到櫟央君的長琴,我就知道了,景公主需要的是一把天下名琴。

我試着撥動琴絃,將思緒一放,靈魂放佛遊離出竅,我聽到自己的指尖正流動着美妙的絃樂。

悠悠長長,餘音不短,陣陣絃聲,如風過葉……

我似乎來到一處桃花林中,在花間飛舞,身邊彩錦飄動,百蝶來迎,一個妙佳人,似仙人下凡……

突然,隨着絃音一變,

風雲驟變,電閃雷鳴,雨滴忽落,桃花成泥……

曲應此處,我的心臟似乎驟然停止,靈魂飛離而去,意識有些迷離了。

看來是這具身體還沒有完全有能力控制我的意識,如果再遊離的厲害,怕是要飛昇而去,再也回不到景公主的身體了。

我拼命掙扎,這二人也是聽的面紅心跳,半天纔回過神。

一句話將我喚回現實,櫟央有些傷神問道:“景公主師承何人?”

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看了看公子冊,他說:

“景公主這是何處妖魔鬼怪?一曲音律也能讓人如此心神不寧。”

說完,生氣的拉着櫟央走了,臨走之前,對我說:

“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反悔了,你明天準備一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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