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郭氏,抵雄兵十萬,望劉公三思!”
我倒吸一口冷氣,只見滿堂部將,皆離席跪拜,懇請劉秀娶妻郭氏。
郭氏!郭氏!郭氏
一顆心疼得像在被刀剜,終於,怒氣再也抑制不住,我憤而怒叱:“主公已言明不願娶妾,你們何故咄咄逼人?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贊那郭氏如何的好,不如由你們去娶回來吧!”
一時堂上鴉雀無聲,知情的皆瞠目結舌,不知情的則在停頓兩秒後轉移目標,七嘴八舌的開始不斷指責我。
“你怎敢這等放誕無理?”
“果然年少不明事理!”
“豎子,你可知道真定王劉揚鎮守真定郡,手中握有兵馬十餘萬,其弟臨邑侯劉讓、族兄劉細各擁兵數萬,成三角列陣,互爲倚重。如今劉揚依附邯鄲,我們欲取邯鄲,先得過了真定王這一關,若不能拉攏於他,則真定發兵,十餘萬兵馬瞬間壓境,兵臨城下。若能與他聯姻,則十餘萬兵馬化敵爲友,爲我所用,反破邯鄲。一來一去的這筆帳,你自己算算”
“娶一女子而得十餘萬兵馬,不費吹灰之力若是不娶”
我被轟炸得頭昏腦脹,憋着氣從頭到尾就只咬緊一句話:“不娶就是不娶!”
眼看知情者們也終於按捺不住,紛紛加入指責我的行列中,我有心想逃卻陷於包圍無法逃脫。他們這些人礙於無法當面斥責劉秀拒絕聯姻,便都藉着罵我的言語來罵劉秀典型的指桑罵槐!
我一張嘴自然不敵幾十張嘴,想動武偏又有心無力,抓狂之餘正欲捂耳朵放聲尖叫,突然人羣分開,劉秀擠進包圍圈,對衆人一一行禮:“諸位!諸位莫動怒秀原是一鄉野村夫,娶妻陰氏,已償夙願。郭氏貴不可言,恕秀不敢高攀!”
趁着衆人僵化的瞬間,他彎腰橫抱起我,扔下一幹人等倉惶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