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愣,轉瞬問道:“你要把這豆粥給文叔?”
我頓時大窘,低下頭細若蚊蠅:“這個受傷生病的人喫點清淡的東西比較好”
好半晌也沒見對面有反應,我不好意思的悄悄抬頭,卻見馮異正目光炯炯的望着我:“傻女子!”他欷歔,和藹讚歎的伸手拍了拍我的頭頂,“還等什麼?趕緊送去吧!粥冷了就不好喫了。”
我大喜過望,興奮的捧着瓦罐站了起來,步履蹣跚的往亭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