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暮染秋沐浴完後卻見秦書揚仍是坐在桌前，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秦書揚聽到暮染秋的問話，卻未急着回答，將她扶坐在自己腿上，拿了浴巾爲她細細擦着溼發，這纔回答：“想着那韓敬與小酒姑孃的事。”見她仍是疑惑地望着自己，秦書揚又開口道：“小酒終究是妖，這世間有世間的規矩，人妖相戀，終是違了倫常，縱然我們能夠接受，那麼上面的又怎會輕易放過他們。”秦書揚空出一隻手，用食指指向天上。

經秦書揚這麼一說，暮染秋亦是明白了：這有妖便定是有仙的存在，那些說書人所言的仙規定不會無中生有。當下，暮染秋便皺起了眉頭。

見此，秦書揚不禁用手輕揉她眉間，直到撫平了才笑道：“也許是我們自尋煩惱。”

暮染秋握住他的手，溫順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聲音中透着一股擔憂：“怎麼會是自尋煩惱呢？書中的那些個說法難不成是人們憑空捏造的？”

秦書揚以額頭抵着暮染秋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到她的臉上，暮染秋不禁紅了臉，眼神不禁四處亂飄。

“早知會讓娘子憂心，爲夫將這煩心事放在心中獨自煩惱，現下可如何是好？”

“說正經事呢。”暮染秋嗔怪地捶了一下秦書揚的胸膛。

秦書揚一把抓住她的手，卻未用力，怕一不小心傷了她，臉上噙着笑，不懷好意地道：“說的就是正經事，娘子，如今你身子已是大好，我們不如將洞房花燭夜未完成之事做完，嗯？”

說着不待暮染秋回答便是一把抱起她，暮染秋未料到他突然來這麼一下，不禁驚呼出聲。

“莫怕莫怕。”秦書揚一邊安撫着她，一邊輕柔地將她放在牀上，手指劃過暮染秋白皙的臉龐，將養了這麼些時日，她臉上的那病態的蒼白已是褪去，如今那肌膚可謂膚如凝脂，看着暮染秋抖動的睫毛，秦書揚目光寵溺：“染秋，咱們就這樣，以後一直這樣，你先喜歡上我，先愛上我，付出的感情定是比我多，雖然，我遲了六年才發現你，愛上你，但是我會一直寵着你，在你無助的時候，我會幫着你，在你傷心的時候，我會將肩膀給你靠，在你不開心的時候我會逗你笑，等到我用情比你深的時候，我便繼續牽着你的手，帶着你往前走，就這樣一輩子。”

暮染秋被秦書揚這番話說的紅了眼眶，心中更是動容，不禁留下欣喜的淚。

秦書揚憐惜地吻去她的淚水，柔聲道：“傻姑娘，哭什麼呢，咱們該笑不是，日後都要這麼笑着，來，給爲夫笑一個。”

暮染秋緩緩笑開，主動伸出手抱住秦書揚，在他耳邊輕聲道：“夫君，真好。”

“良辰美景，咱們該是抓緊時間，娘子，咱們歇了吧。”

秦書揚一彈指便將燭火熄了，自此，芙蓉帳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