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揚遠遠便望見了暮染秋與南巧二人在亭中,而且似乎發生了些許爭執,正欲走近看清時卻見暮染秋突地掐住南巧,南巧更是對着自己呼救,秦書揚不禁使用輕功飛身至兩人面前,從暮染秋手中救下南巧。
“二公子……”小酒喚着秦書揚,欲語還休,讓人不得不誤會。
秦書揚卻是不看她,只是緊緊地凝視着暮染秋:“染秋,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暮染秋神情甚是蒼涼地望着秦書揚,語氣中含着一股教人窒息的絕望,“我,沒什麼好解釋的。”
“染秋!”秦書揚正欲追上暮染秋卻被小酒阻止。
“二公子,少夫人她明顯欲加害於南巧,二公子爲何不替南巧討回公道卻要少夫人解釋,二公子這是輕視下人的性命嗎?”
秦書揚拂去小酒抓着自己的手,“還請姑娘自重,染秋不是那樣的人,姑娘莫要侮辱她,若是讓在下再從姑娘口中聽到一句侮辱她的言語,那麼,還請你好自爲之!”
這夫妻倆都不好糊弄啊~
小酒收起楚楚可憐的姿態,恢復本性,“秦公子既然明瞭卻爲何還是要尊夫人解釋呢?”
“這便與姑娘無關了,還請姑娘放了南巧,若是有何恩怨衝着我來便是,不要危及內子與無辜之人。”
秦書揚只道她是戴上了人皮面具,把真正的南巧困在了別處,而自己卻留在秦府中伺機而動。小酒亦是不說破,免得他驚恐過度徒惹麻煩,她的任務可不是這個。
“秦公子莫要擔憂,奴家已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如今也該功成身退了,若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奴家的主人可是不會放過奴家呢~”想起自家主人折磨人的手段小酒不禁心有餘悸,縮縮脖子便揮着手絹款款離去。
“你究竟對染秋做了什麼?”秦書揚衝着小酒的背影問道。
“秦公子只要知道奴家是在幫你們便是,其他的恕奴家無可奉告。”聲音漸行漸遠,最終緩緩消散於風中。
秦書揚對小酒的言辭有着懷疑,然而如今卻無法證實。秦書揚本欲抬腳走向房間然思及暮染秋需要時間與空間好好想想,便硬生生地轉了方向,一步步走向書房。
夜色漸漸降臨,隨着黑暗的來臨,事情亦是慢慢展開序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