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派!”尹遲望着三層高的羨仙樓感嘆。
“美!”紅絮附和。
“好香!”這是溫良初的讚詞。
然這讚詞卻引來尹遲、紅絮的白眼相待。
溫良初不滿,娓娓道來:“古人言,食色性也,小生這是實話實說,難不成紅絮姑娘尹叔不這麼認爲?子曰……哎!秦兄弟,你們別走呀!”
“呆子,你慢慢子曰,我們先進去了。”紅絮揮揮手,尾隨秦書揚等人走向羨仙樓一樓靠窗之位。
“古人誠不我欺也,爾等不懂吾之言,唉~”嘆着氣揹着手,溫良初如老者般邁着四方步來到桌前。
待幾人坐好,店小二便上前,將布巾往肩上一甩,開口問道:“幾位客官要點些什麼?”
尹遲擺弄着長鬚:“小二哥不妨介紹介紹這羨仙樓的名菜,好教我等瞭解瞭解。”
“好嘞!”店小二復把布巾拿在右手,“客官聽小的慢慢道來~”
只聽那店小二以當地小曲兒的形式將菜名一一報上。
尹遲聽得如癡如醉,甚至以手拍打着桌面和着那調子,店小二停下時他還沉迷於其中,半晌才發現那店小二已停了聲,“哎?怎麼不唱了?”
“客官,小的已俱將菜名報上。”意思就是沒什麼可唱的了。
“哦。”在衆人以爲尹遲會就此打住時,只聽得他笑眯眯地開口:“那小二哥再唱一遍吧~”
店小二不可思議地微張開口:這位客人可真真怪哉……
紅絮趕忙捂住尹遲的嘴巴,“小二哥莫怪,呵呵,老人這裏不大好。”說用另一隻手指指腦袋。
“唔唔……”被捂住嘴尹遲只能發出這種聲音以示反抗,無奈效果不佳,只因另一邊被溫良初緊緊駕着。
聞言,店小二瞭然地點點頭,略帶惋惜目光注視着尹遲。
尹遲滿臉通紅:“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老夫纔不用你惋惜。
此時,秦書揚才緩緩開口:“小二哥,給我等來份青龍過江、魚躍龍門、絲竹常會、瓜田草繁……”報了七八個菜名秦書揚才停下,“暫時就這些了,若是有須補充的,我等會再通知小二哥的。”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菜馬上就來。”說着便吆喝着走到另一桌詢問。
“呼呼~”待順了氣,尹遲一手揪住一人耳朵,“在外玩野了,敢言老夫是非了,嗯?”
“疼疼疼……尹叔輕點,輕點。”紅絮討饒,“我們這還不是顧及您老人家嘛~”
“對極,對極,紅絮姑娘所言極是,您亦不想自己一世英名毀在此地吧?這犯糊塗總比瘋癲來的好啊~古人言……”紅絮暗中對溫良初豎起大拇指,溫良初見狀得意眨眼。
尹遲被溫良初一通的“古人言”繞的腦袋暈乎乎的:“如此看來倒是你倆挽回了老夫的英明。”片刻,尹遲將手指向秦書揚、暮染秋、韓敬幾人,怒聲道:“你們三個怎得不出言相勸。”
秦書揚不緊不慢地將尹遲的手指推回,表情甚是無辜:“尹叔,我和娘子真真冤枉,還沒等我們勸解,紅絮和溫兄弟已是出手捂住您的嘴。”說着眼睛往紅絮、溫良初雙手掃去,笑得好不懷好意。
這是又將怒火往他二人身上引去。
“好啊,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勸解便是勸解,動什麼手腳。”說着手又往兩人耳朵伸去。
這二人剛剛送口氣,卻復因秦書揚三言兩語而遭受折磨,皆呼“救命”,無奈無人出手。
暮染秋悄悄湊近秦書揚耳朵:“夫君可夠…嗯,壞的。”
秦書揚學着她:“這不壞……嗯,怎麼能護好娘子呢?”
暮染秋煞有其事地頷首:“夫君所言極是~”
“客官,菜來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