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裂祭硬是忍着林倩的糾纏起了牀。想起昨天瘋狂了一夜,裂祭也是無奈的搖頭苦笑,這女人真是牀第間的尤物,嫵媚嬌豔,婉轉呻吟,令人慾罷不能,流連情~欲。
剛進門,胖子和耗子幾人便神色焦急的圍了過來。魏鎖性子急,開口便道:“祭哥,這兩天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流言四起,並且俞演俞烈,都說是祭哥劫了黃坤的貨嫁貨給杜風。”
耗子神情焦急,上前一步也說道:“是啊,前些日子都還沒有動靜,但從昨天開始就有這流言了,是不是對方已經察覺是我們做的了?”
裂祭看了幾人一眼,點了點頭,悠悠的坐了下來。
魏鎖見裂祭並沒有多大反映,心中一急,連聲說道:“祭哥,我估計事情已經敗露了,兩幫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打來了,現在要趁早做好防範纔行啊!”
幾人見裂祭依舊沉默不語,魏鎖急的面色通紅,急聲說道:“祭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裂祭沉默了一會,站起來說道:“耗子,給一百萬支票我,大兵,魏鎖跟我走,小俊和胖子留守西郊小心防範。”
耗子聞言一驚,疑問道:“祭哥,你這是去哪啊?”
“黃坤的老巢,疾風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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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查到了沒?”
黃坤的臉色不是很好,精神顯得有些委靡,這幾天接連與杜風交戰弄的他心力交瘁,疲憊不堪,只不過一雙眼睛依舊明亮,冷然的威嚴並沒有因爲疲憊而減少絲毫。
他的前方站着二個年輕人,靠左的二十七八,身材高大,英俊倜儻,看上去和藹親善,彬彬有禮,頗有點書生的儒雅味道。靠右的也是個相貌堂堂的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臉色剛毅,只不過一雙狹長的眸子卻不時透着冷洌的寒光,顯得有些陰桀。兩人正是黃坤的兩個養子,老大黃悅和老二黃慶。
黃慶神情閃爍,頗爲畏懼的看了黃坤一眼,唯唯若若的說道:“還還沒有,不過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
黃坤老臉一沉,皺了皺眉惱怒的說道:“你是怎麼搞的,都快一個星期了怎麼還未找到?”
黃慶心中有些憤然,忍不住說道:“那杜風老奸巨滑,得手後必定不會藏於一般的地方,再加上這兩天損失慘重,我們人手也不”
黃坤見他還敢頂撞,雙目一瞪,射出兩道凌厲的目光,猛的一拍桌子怒聲道:“如果不是你丟了那批貨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讓你帶人晚上辦事,你倒好,和女人一覺睡到大天亮!讓你帶人劫杜風的軍火,居然被四十幾個人打的大敗!早知道就讓悅兒負責白粉的生意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黃坤這幾天心情本來就很煩躁,越說越氣,狠狠的瞪着黃慶,從那次貨丟了之後,他現在對這個養子是越來越不滿。
黃慶被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雙眉緊皺,嘴角微微抽動,卻是不敢做聲,默默垂下頭去。
黃悅暗道,乾爹現在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答應給李老大的貨不能兌現,這兩日又與杜風硬打幾場,損失慘重,也難怪心裏火了點,你這黃慶還非要頂嘴,真是自討苦喫!
黃悅淡淡一笑,和顏悅色的說道:“乾爹消消氣,人非聖賢,誰能無過。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怪二弟,杜風搶了貨恐怕暗地裏早已經脫手了,這還讓他怎麼去找貨?”隨後他轉過頭,對黃慶說道:“不過你做事也該收斂了一下了,女人什麼時候不能玩,偏偏要在辦事的時候?快向乾爹認錯。”
他嗎的,你有什麼資格罵老子,背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勾當!黃慶心中暗怒,卻不敢發作,冷冷的看了黃悅一眼,走上前低聲說道:“乾爹,我錯了!”
黃悅陰陰的看着黃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見他認錯,黃坤也不好在說什麼,輕輕的恩了一聲。
“乾爹,二弟雖然做事有些大大咧咧,但也立了不少功勞,這次認錯後一定會多長一個心眼的。”黃悅呵呵一笑,走上前拍了拍黃慶的肩膀,露出一絲親切的笑容,“是吧,二弟?”
看着黃悅惺惺作態的樣子,黃慶心中暗恨,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表示贊同。
黃坤看着兩人親密的樣子,欣慰一笑,說道:“慶兒,你年紀尚輕,經驗不足,以後還是要多向你大哥學習一下,儘快成熟起來。”隨後他幽幽一嘆,感慨的說道:“乾爹老了,這幾天爲杜風的事着實累的緊,以後疾風幫還是要靠你們兩兄弟才能撐的起來啊。見你們兩兄弟一直相處的比較要好,乾爹也放心了。”
此時的黃坤神色黯然,唏噓感嘆,哪還有先前的威嚴,眼前的他只不過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罷了。
黃慶不以爲然,心中冷哼一聲,口中卻說道:“我和大哥必定不辜負你的期望。”
黃悅恭敬的說道:“乾爹健康長壽,龍馬精神,正值壯年,哪裏談的上老,況且幫會正是擴張時期,哪裏缺的了乾爹的帶領,我和二弟年紀尚青,還需要向乾爹多多學習經驗纔行。”
乾爹看着黃悅呵呵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黃慶微微一愣,這才明白黃坤的意思,臉色一陣尷尬,心中暗罵。
黃悅則像看sb一樣的看着黃慶,連乾爹的意思都聽不出來,還想跟老子爭位,不自量力的蠢貨!
黃坤看了兩人一眼,臉色堪憂,說道:“與杜風交戰陷入相持階段,你們有什麼好辦法?”
黃悅頓了一頓,說道:“杜風財力雄厚,人員衆多,這幾天和他開戰幫會損失慘重,生意一度擱下,長此以往幫會必定消耗不起,而且這幾天治安太亂,上面的人也勸說我們儘快解決好,拖的越久越對我們不利。但如果說就此收手,又怎麼向下面的兄弟交代?疾風幫的威勢也將大打折扣,道上的人都不會再將我們放在眼裏。所以我們就算撐不下去也絕對不能妥協。”
這番話分析的十分有理,道上混的人最看重的是面子,如果面子都沒了,那還有誰看的起?
黃慶冷笑道:“照你這麼說,我們豈不是要和杜風打一輩子?”
黃悅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略有深意的說道:“最近道上有風聲說是西郊的殘月會劫了我們的貨。”
黃坤眼睛一亮,似乎已經明白了黃悅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黃悅點了點頭,說道:“說殘月劫了我們的貨完全是無輯之談,這幫會成立沒兩天,經驗和情報肯定不足,怎麼知道我們的貨在哪裏?再者,這種幫會給他幾個膽也不敢這麼做。依我看這完全是杜風的陰謀,想將我們的火力轉向殘月,然後趁我們火拼的時候養精蓄銳,坐收漁人之利。現在我們勢單,各大幫會都不想參合進來,能夠拉攏的只有殘月!”
黃慶疑惑道:“你以爲殘月這麼好說話?誰願意得罪杜風?”
黃悅心中冷哼,臉上卻笑道:“道上之人最重名聲,如果殘月不出來澄清自己的清白,那他的惡名必定背上了,以後還有誰願意和一個黑喫黑的人做生意?那他只有自生自滅。”
黃坤呵呵一笑,連連點頭,說道:“悅兒說的不錯,殘月雖然成立沒多久,不過卻也有三百多人,最重要的是它在杜風地盤的背面,如果計劃精密,這將是一把致命的利箭射向杜風的胸膛!”
黃慶微微一愣,連忙說道:“那還等什麼,派人去找殘月的老大啊。”
“去找他?也不怕掉了身份。”黃悅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呵呵笑道:“只要殘月的老大不是sb,必定看的清眼前的局勢,而且據我所知,他似乎並不是一個sb。”
黃坤笑道:“也許他現在就在來的路上!”
ps:今天還有最後一場英語,明天就回家了,火車要坐18個小時,可能兩天之內不能更新,大家諒解一下,欠的幾章會補上的,暑假就好了,更新會很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