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小樓,總共有兩層,一樓經營酒吧,二樓是不對外開放的,一般作爲看場子的兄弟休息的場所。裂祭穿過一條走廊,來到門前,卻被兩個黑衣大漢攔住了去路。
這兩個大漢神色冷峻,目光堅毅,身軀壯實魁梧,站姿如標槍般剛直有力,渾身透着逼人的寒氣,那絕對是久經殺場的人才能夠有的氣息。裂祭皺了皺眉,他可以清楚的判斷出兩人的實力不弱,而且從那站姿可以看出兩人是軍人出身。一般人可找不到這種殺氣凜然的保鏢,裂祭對於這裏的老闆有兩個實力不弱的保膘保護不由產生了疑問。
“讓他進來。”似乎是察覺到了外面的動靜,裏面的主人喚了一聲。女人的聲線嬌媚甜美,略帶絲絲慵懶,十分誘人。裂祭微微一楞,對這個老闆有了些許好奇,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女人正坐在桌子前。女人長的十分漂亮,柳眉若黛,脣紅齒白,衣着時尚,氣質卓然,隱隱透着一股高貴,白皙的皮膚好似凝脂羊玉一般,渾身散發着成熟女人的魅力,此時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望着自己。
女人看上去似乎二十出頭,但以裂祭對女人的經驗來看,她已經將近三十,但不可否認,這是個極品女人。
裂祭在打量她時,女人也在打量他。眼前的年輕人眉清目秀,文質彬彬,怎麼看都不像是道上混的人,原本還以爲是個兇悍的男人,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個儒雅的年輕人,這讓她不得不感到意外。毒蛇幫雖不強,但被一個學生在一個下午幹掉卻是難以置信。這不僅需要膽識,更重要的是智慧,而裂祭的俊美也屬世間罕見,一時女人美目異彩連連。
過了幾秒,裂祭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淡淡一笑說道“這樣打量一個男人似乎有些不禮貌?”語氣中沒有絲毫揶揄,但他總覺得這個女人的目光有些怪異,讓人有些不適。
女人白了他一眼,白玉般的小手掩嘴,低聲輕笑,發出一串動人的嬌笑聲,看着他說道:“那你剛纔打量我時就很禮貌了嗎?”
裂祭面目平靜,神色自若,徑直坐在了女人的對面,笑道:“只是禮貌罷了,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女人沒有多想,一雙媚眼勾勾的看着他,咯咯直笑,說道:“我也只是好奇是誰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幹掉了我的老戶主罷了,也沒有別的意思。”
女人舉手投足似乎都帶着一股嫵媚,眼波流轉間,風情頓生。聲線更是嬌媚溫婉,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裂祭不由皺了皺眉,這女人從自己進來開始就一直看着自己,那眼中的感情卻讓人琢磨不透,舉止卻是輕浮*,好似紅塵女子,如果是那她身上高貴的氣質卻難以解釋,難道是一個出身高貴的蕩婦?
女人也有些意外,很少有男人在自己的嫵媚下鎮定自若,這個年輕人卻是面不改色,目不斜視。而從他身上感到的那份雍容華貴也令她困惑不已,這絕對是出生高貴之人,從小才能培育出的氣質,爲什麼這個街頭混混會有?
裂祭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禮貌的笑道:“那你一定感覺失望了?”
女人眼波一轉,媚笑道:“我不僅沒有失望,反而還有些高興。”
裂祭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問道:“爲什麼?”
女人白了他一眼,訕笑道:“因爲你不像其他男人一樣,見到人家就色咪咪的盯着看。”
裂祭笑容滿面的說道:“沒想到老闆娘還是個風趣幽默之人,倒真是讓人看走眼了。”
女人咯咯直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恨不得立即將他喫掉,“我也沒想到你不僅年紀輕輕,還是個大帥哥呢。”說完她又發出一串動人的笑聲,勾人的眼眸裏閃動着一絲誘人的火花。
女人無疑十分誘人,無論是表情還是聲音,都有着讓人一種欲罷不能的誘惑。裂祭雖然不知道她這種表情是什麼意思,卻也不想過多糾纏。他不以爲意的笑道:“倩姐,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以後還請多關照。”
女人柳眉微蹙,雙目含怨,近乎撒嬌的說道:“難道人家很老嗎?左一個娘,右一個姐的,讓人聽着怪難受的。”
裂祭此時已經認定,她就是蕩婦一類的女人。自己想和她套一下近乎,然後詢問白貨來源,但這女人卻總是弄出這麼一副深閨怨婦的表情,實在讓人沒有辦法,而自己和她的利益掛上了勾,不能得罪,着實讓人無奈。
裂祭淡淡一笑,說道:“我叫裂祭,怎麼稱呼?”
“祭?人家喜歡這個名字。”女人目光灼灼,媚笑道:“人家叫林倩,祭哥哥可以叫人家小倩。”
祭哥哥?裂祭雖然號稱閱女無數,卻也沒有遇見過這種蕩婦型的,此時也只得在心中苦笑。
“小倩,你在這一行做了多年,人脈路子遠勝於我”裂祭頓了一會,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知道白麪這東西哪裏可以弄到?”
林倩似乎很高興他這麼稱呼自己,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白了他一眼,嬌聲道:“這個人家到是知道一些,不過”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卻是停了下來。
裂祭心中一喜,面色卻是如常,讓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林倩顯然看透了他的想法,勾人的眼眸一轉,只是看着他,卻不作聲。
見林倩一直笑而不言,裂祭似乎不經意的問道:“不過什麼?”
林倩心中暗笑,嫵媚的笑道:“不過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呢?犯法的事情人家可是不做的。”女人很快知道了他的弱點,饒有興趣的出言挑逗。
裂祭微微一笑,淡然道:“倩姐說笑了,現在是金錢的社會,金權的力量遠勝權利。如果倩姐肯幫這個忙,作爲酬謝,以後我這方面的收入會送一層給你,而風險卻由我們殘月獨自承擔,這種坐着收錢的好事何樂而不爲呢?”
裂祭說話時也一直在觀察着林倩的表情,但以他察言觀色的功力卻無法看透。她的眼睛裏沒有半點欣喜的慾望,似乎對這一塊蛋糕豪不動心,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眸依舊充滿了嫵媚。這個女人十分老練,這是裂祭第一次評價她。
“可能你還不知道我要進多少貨,兩百萬!”說到這裏裂祭伸出了兩隻手指,隨後他又說道:“這只是保守估計,以後隨着殘月的壯大,這個數值還會呈遞增趨勢。人活在世,無非是想讓自己更好的活着,倩姐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他從小就相信利益是最令人心動的武器,對面幾十萬,很少有人無動於衷。掌控局勢,洞察人性弱點,這便是他信心的來源,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他自信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覆。
這番話頗具誘惑性,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會答應,林倩卻是笑語盈盈的說道:“我喜歡看你專注的樣子。”似乎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幾十萬放在眼裏。
裂祭有着年輕人沒有的老練和沉穩,神色自始未變,而他那高貴的氣質和掌控一切的自信使這個俊雅的男人更顯迷人。看着眼前自信的男人,林倩的眼眸閃爍着慾望的火焰,一股強烈的徵服欲在心中燃燒。
林倩咯咯媚笑,站起身來,慢慢向他走去。她的身材曲線玲瓏,曼妙有致,豐滿白皙的胸脯在黑色的低領下更顯耀眼。
“我不要錢。”女人搖曳着身姿,坐在了裂祭椅子的扶手上,笑着說道,只不過她的表情更加輕佻,聲音也俞加誘人。
裂祭只覺一陣香風襲來,女人已經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女人高聳的雙峯盡在咫尺,而她那白皙的大腿也在扶手上晃盪。裂祭有些不自然,淡然說道:“你想要什麼?”
林倩微微俯下身,輕靠在他的身上,纖細的手指在裂祭的胸膛來回撫摩着,用低啞的聲線說道:“你說呢?難道你還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嗎?”林倩喜歡玩弄那些長相俊俏的男人,特別是像裂祭這種氣質與相貌並存的男人,想到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下欲取欲求,她的身軀就忍不住興奮的顫抖。
醉人的幽香,誘惑的聲線,豐滿的軀體,一切都讓人慾罷不能,此時裂祭在女色上多年的修爲也有些難以自持。女人的嫵媚之色太甚,不經意的話語便能讓人邪火直冒,那嫵媚低沉的聲線更是讓人想入非非。也許是因爲太久沒近女色,也許是女人太過*誘人,裂祭的下體不禁有了反映,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林倩滿意的看着他的反映,靠近他的耳邊,含住他的耳垂,近乎呻吟的說道:“人家好興奮。”說完抱着他就親吻起來。
裂祭畢竟年少氣盛,對於美色,抗體不足,況且是這麼一個經驗豐富,舉止風騷的成熟女人。裂祭一時愣在原地,任由她親吻着。林倩似乎十分飢渴,瘋狂的索取着裂祭的嘴脣,雙手在他胸膛處胡亂撫摩,嬌美的軀體也如蛇扭擺,一聲聲急促火熱的喘息聲在裂祭的耳邊迴盪。
ps: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