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個黑妖精半坐在一根枯樹上,帽沿已掀起,露出一張輪廓極美的面龐,是個看上去年紀很輕的女妖精,眉目如畫,風情萬種,尤其惹人注目的是眉心正中那顆殷紅硃砂痣!更是予人一種血脈噴張的綺麗慾望。她看見令狐絕,首先是微微一楞,但隨即雙眸一亮,柳眉兒微翹,帶着那麼股風情道:“好俊的小哥,你是殘月族的吧?”
令狐絕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卻能看見她身上鬥篷下沿有一片未乾的血漬。聽不見,真是麻煩?令狐絕一時拿不定主意,只能冷然地道:“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麼?”
原來是個聾子!黑妖精銀牙輕咬脣瓣,瞳孔深處有一抹遺憾掠過,但很快隱沒於脣角,抿抿小嘴,故作俏憨之狀折了段枯枝,在地上輕劃:我叫黑瞳,你是殘月族的吧?叫什麼?”
令狐絕微楞,但瞬即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袍,由於被水浸泡過,看上去和殘月族的月銀色白袍還真有幾分相似,腦筋飛快的一轉,牽動了一下脣角,冷冰冰地道:“山本!”
伸出粉紅小巧的舌尖潤了一下嬌嫩的脣兒,黑瞳顧盼生姿繼續在地上劃着:我受傷了,能不能帶我一程?”
臉上罩上一層嚴霜,令狐絕毫不客氣地道:“不行!”說完,就準備起身躍起!
“等等!”黑瞳強撐着想站起來,可又嬌弱無力地再度坐下,眉心微蹙,顯得有些痛楚。她看見令狐絕又停住了腳步。急忙在地上劃寫道: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寫完。妖媚的笑了。面泛桃花,眉宇間有掩飾不住的風情!
殘月族人好色是出了名的。令狐絕既然要裝,就不能免俗,有着三分淫蕩意味的笑了,但這笑意還未完全展開,令狐絕就面色一正,冷冷一哼道:“我還有事?幫不了你。”
二師姐說得沒錯!這殘月族人都是些色鬼!黑瞳暗付着,望着令狐絕英俊剛正的外貌。心裏竟略有些失落。不過想起眼前的困境,這抹失落轉而消失,她輕撫鬢角,回眸一笑,書寫道:不就是尋找黑晴魔帝的遺物嘛?我知道的可比你多?
令狐絕心裏十分愉快,他慶幸自己的好運氣,沒有太耗功夫,便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事情,於是,雙眸微張。似有些不信地道:“你沒騙我?”
雙眼眼波流轉,爲了表達誠意。黑瞳側身寫道:祕境的消息雖然是彩虹族先得到的,但經過多方考證,此處祕境卻是本族前輩遺留下來的,你想我知道的會少嗎?”
好似在猶豫不決,令狐絕神色陰晴不定地道:“那他們怎麼把你留在此處?”
眉宇間似乎有一絲怨恨流露,黑瞳繼續寫道:我腿部經脈受創,暫時走不了路,而那些人又顧着尋寶領功,不想帶我這個累贅。寫完,把樹枝一扔,流露出些許不甘的意願!
令狐絕明白了,眼前這個名叫黑瞳的黑妖精顯然是不想入空山而空手回,所以想利用他追上去。想來她腿部的傷勢應該不重,過不了幾天能復原!於是,略躊躇着,裝去一副好色的樣子上下打量着!
黑瞳以爲令狐絕看上了自己,嬌媚一笑,眉宇間的春意更濃了,能和如此俊美的男人有個一夕之歡,她也是非常樂意的,於是,加大了本錢!鬥篷滑落,露出一襲緊身又質地輕柔的黑色紗衣,線條美好,玲瓏浮突的胴體瞬間呈現在令狐絕的眼前!
雖然心裏平靜如水,但表面上,令狐絕還是裝出一副饞涎欲滴的模樣,淫笑道:“那好吧!”說完,就走了過去!
手搭住令狐絕的胳膊,黑瞳站了起來,伸手微攏略現零亂的一頭烏黑秀髮,那豐滿的胸脯便誇張的更形高挺了。她嬌嗔似地看了令狐絕一眼,整個嬌軀朝令狐絕的懷中依來!
令狐絕下意識的一推,雙手卻觸及到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雙乳。“嗯。”黑瞳嬌吟了一聲,聲音是極富誘惑的。她自以爲令狐絕是故意的,又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柔嫩的小手瞬間撫上了令狐絕的手背,那眼神嬌媚的仿似要滴出水來!
令狐絕頓覺毛骨悚然,那脂粉和體香摻合的那種引人遐思的氣息直衝鼻管!他下意識的凝神靜氣,似乎是很猴急般挾去黑瞳已宛若脫弦的怒矢般,快得令人難以思義的飛掠出去,!黑瞳顯然也被令狐絕的粗魯給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沉浸在那濃烈的男子氣味中,雖然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也不是第一次結露水情緣,但在此刻,還是有些小鹿亂撞的興奮和羞澀!
此時,已近黃昏,有暮色降臨,平原有淡淡的霧靄升起,魔獸的嘶吼聲還是此起彼伏的響起!
令狐絕縱躍如飛,他現在需要一個安全的宿營地,因爲他知道,夜晚,纔是魔獸真正出沒的時候!脅下的黑瞳呻吟似的嬌喘着,她彷佛感到自己在騰雲駕霧一般,忽然凌空飛起,又忽然直瀉地面,四周漸漸模糊的景色迅速往後倒退。她想出聲讓令狐絕慢點,卻想起他聽不見,帶起一抹撫媚的笑魘,小手朝令狐絕的胸口伸了過去!
“別動!”令狐絕冷森的道,那股滑溜溜,麻酥酥的感覺讓他頓時忘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黑瞳的手明顯的一僵,讓令狐絕瞬間清醒過來,嘴角牽起一抹苦笑。沒想到自己淪落到出賣色相的地步!令狐絕暗付,當然,他也不會自大的以爲肋下的黑妖精是真得看上自己了。
夾着柔軟軀體的右臂一緊,剛被令狐絕的反應弄得有些迷惑的黑瞳情不自禁的咿唔一聲,肌膚貼得更緊,讓她的呼吸怎的又急促起來了!靜靜地閉上眼,細細品嚐蔓延在身體各處的那股酥麻。
隨着令狐絕的縱越,隨着時間的推移,夜色落下,遠處是山。近處是嶺,天地一片昏暗,那平原直蔓延而去,像是一輩子走不到邊,漫長又單調。
在一片稀疏的樹林旁,令狐絕停了下來,他耳朵聽不見,不敢像以前那樣走夜路了!把黑瞳放下,小心的往左右前後搜視了幾遍後,又把魔可放了出來,躲在靈獸袋已經許久的魔可,一出來就輕嗅令狐絕的手掌,如此暴戾,如此兇厲的獅臉,此刻看來,卻是這般可愛與可親,那雙獸眸裏流露的不是殘怖的火焰,不是狂亂的咆哮,而是出自肺腑的依戀,散發着心靈的呼喚。
黑瞳略帶好奇地凝視着意態雄偉的魔可,順手摺了根草莖,在地上寫道:這是你契約魔獸?怎麼早不放出來啊?
令狐絕淡淡笑了一下,解釋道:“魔獸之間相互更容易感應到氣息,要不是我耳朵不好,你又有傷,我是不會這麼冒險的把它放出來的。”
以爲令狐絕要做點什麼,才讓魔獸來放哨!黑瞳頓時春情氾濫,用右手那隻玉蔥般的纖纖食指在他額角輕戳了一下,嬌嗔道:“討厭,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令狐絕可沒想那麼多,摸了摸魔可的腦袋,指示它去周遭巡查。看着魔可矯健的身影沒入樹林後,他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些乾糧,扔給黑瞳,自己則輕咬着,盤腿坐下!
噙着那絲絲的乾糧屑,目梢子瞟及令狐絕俊秀到近乎完美的臉龐,想起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心神一顫,心扉兒盪漾,一股春潮從雙腿間的幽谷潺潺而出,那種粘滑和溼潤讓她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並暗暗唾了自己一口!
三倆口,那乾糧入肚,令狐絕站起身來。一直觀察他舉止的黑瞳又是芳心一顫,握在手裏的乾糧也差點掉了下來!垂下帶有紅暈的臉兒,思緒聯翩的同時,也暗自納悶:我這是怎麼了?又不是沒經歷過!”
令狐絕也在躊躇,不過他想的是不這個問題,而是在想怎麼才能從黑瞳口中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見久久沒有動靜,靜待令狐絕撲上來的黑瞳又抬起頭來,嫣紅的小嘴微翹出一個勾魂的弧線,艱澀站地了起來,緩步走到令狐絕身後,雙手懷抱後腰,高挺富有彈性的雙峯貼住了後背,眼簾低垂,呢喃着,摩挲着,那呼吸是越來越急促了!
那麻癢癢的感覺讓正陷入思緒的令狐絕悚然一驚,忙不迭的掰開黑瞳的雙手,用一種冷酷卻帶有那麼點不捨意味眼神注視着有些茫然的黑瞳,冷冷地道:“先告訴我彩虹族到底要的是什麼東西?”
知道殘月族人雖然很是好色,但性格殘忍,堅韌,有種略帶瘋狂的偏執,所以黑瞳對令狐絕突如其來的轉變雖然有點疑惑,但也沒有懷疑,眉心微蹙,顯然在猶豫要不要回答!氣氛頓時緊張僵冷起來
而這時,不遠處的魔可傳來一聲暴烈的嘶吼,心神有所感應的令狐絕微微一怔之,本能的反應促使他旋風般掠去!還未等他接近,夜空中突然響起“刷”的一聲異響,一團灰銀色的影子疾撲而下,這團影子大如磨盤。瞬息之間,一枝尖銳泛閃着烏光的勾喙已急戳令狐絕的右眼。
意外之下,令狐絕反應卻更形隼利,他猛然斜出一尺,雙拳猝揚,鬥罡迸射而出,只見半空中羽毛紛飛,血雨噴濺,那團銀灰色的影子已被擊成肉團,但依稀可辨是一隻頭生肉角的猙獰怪鷹。
這種魔獸他聽說過,但卻從來沒見過,部落裏的老人把這種帶角的怪鷹叫做角魔,至於對不對他就不知道了!
而這時,遠遠跟來的黑瞳也發出了一聲驚叫!(未完待續。)
ps: 誘惑和美麗的背後,往往是心懷鬼胎的開始,想不遇桃花劫,就少做點桃花運的夢!;令狐絕獵人手記(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