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臂給我,我幫你們將暗淵鬼符破解。”古諺坐下來。目光看向五人,倒是沒多說廢話。他很清楚這五人心中最大的懷疑是什麼,他們之所以會答應與小炎動手,不少的原因,是因爲聽說他能夠爲他們解除掉體內的暗淵鬼符。
而那陳通五人見到古諺如此不遮掩,也是一愣,畢竟這可算是一種可以藉此要挾他們的籌碼啊。
“呵呵,還是古諺兄大度。”
陳通率先一笑,然後將手臂伸出來,在其手臂之上,也是有着一道暗黑色符文,只不過其顏色比起小炎那個還要深上一些,顯然這暗淵鬼符,已是深入了他的體內。
古諺手掌落在那陳通手臂之上,指尖處,黑色光線閃爍着,旋即那陳通手臂上便是有着白煙升騰起來,那道暗淵鬼符,竟是隱約的有着尖叫聲傳出來,然後在其手臂上不斷的蠕動着,猶如一張詭異的臉龐。
一旁幾人,都是目露緊張的望着這一幕,大氣都是不敢出一下。
詭異的臉龐不斷的蠕動着,而伴隨着古諺指尖黑光的跳躍,那道暗淵鬼符,竟是在逐漸的變得淡化,十數分鐘後,古諺眼神猛的一凝,掌心黑光大盛,曲掌一抓,只見得那陳通手臂之上的暗淵鬼符,竟直接脫離而出,然後化爲一道黑光符文,出現在了古諺掌心之中。
黑色符文,猶如鬼臉一般在古諺掌心遊離,一股陰煞的波動散發出來。
“這解除了?”陳通五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古諺手中的那鬼臉符文,旋即那眼中也是開始有着一種狂喜在湧出來。
古諺微笑着點點頭。旋即掌心一握。便是將那道鬼臉符文生生捏爆而其。掌心黑光閃爍着,吞噬之力湧動間,直接是將其一口給吞噬而去。
“古諺兄果然不同凡響。”
陳通激動的道,他們很清楚這暗淵鬼符的難纏程度,他們也想過很多辦法,但這東西卻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深入着他們的身體,令得他們無可奈何。然而現在,眼前的古諺,卻是以一種很輕鬆的姿態,將其解除。
“剛好是有一些剋制這種東西的手段而已。”古諺笑道,憑藉着體內的神玄碑,他顯然可以從源頭處將這種符文破壞。
“你們難道還以爲我之前是哐你們不成?”小炎皺眉道。
“呵呵,炎兄不要生氣,只是這暗淵鬼符的厲害你也知道。”陳通有些尷尬的道,他們之前對小炎所說,的確只是抱着五分的信任。
古諺擺擺手。看向另外四位眼巴巴將他看着的大將:“下一位誰來?”
“我!”
“我來!”
四人竟是異口同聲,不過旋即老臉都是有些發紅。訕訕一笑,互相推讓一下,這才讓得剛纔被古諺賞了一拳的嶽川先來。
“嘿嘿,古諺兄,剛纔有得罪的地方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嶽川衝着古諺笑道,那笑容有點討好的味道。
古諺笑笑,然後出手,依舊是先前那套程序,僅僅十數分鐘,便是將嶽川體內的那道暗淵鬼符吸扯而出。
那嶽川摸着失去了黑色符文的手臂,眼睛都是激動得有些泛紅,想來這種被禁錮着強行控制的生活,讓得他極其的難受。
而接下來,古諺如法炮製,將另外三人體內的暗淵鬼符,也是盡數的破解。
“好了,你們體內的暗淵鬼符應該都被解除掉了。”古諺拍了拍手,衝着依舊還激動中的五大悍將笑道。
“多謝古諺兄。”陳通五人連忙道謝,這體內的炸彈被解除,顯然是解了他們的心頭大患。
古諺微笑着搖了搖頭,道:“大家現在都是同一條船,幫忙是理所應當。”
“古諺兄就這樣幫我們解了暗淵鬼符,就不擔心我們直接遠遁麼?畢竟對付沈旻,那可是有着很大風險的。”那轉魄銳利的目光突然看了古諺一眼,這樣問道。
而他這話一說出來,其餘四人面色便是一僵,一旁的小炎身體也是微微前傾,眼神兇狠懾人。
不過古諺面色倒是如常,他目光只是盯着那簇篝火,道:“明天的事,的確會有些驚險,不過說句不怕諸位笑的話,即便明日真只有我兄弟二人動手,那沈旻也必死無疑,只是少了諸位,我們會稍微略感麻煩一些。”
話到此處,他聲音頓了頓,抬頭看着面色各異的五人,微笑道:“僅此而已。”
篝火旁一時間有些安靜,陳通五人望着眼前青年年輕的臉龐,後者雖然一直滿臉溫和笑容,但他們卻是逐漸的感覺到那笑容之下的深不可測,難怪兇橫如小炎,都是會如此心甘情願的稱其爲一聲古諺大哥,眼前的人,的確不簡單。
“那沈旻畢竟還沒有衝過神相境,還希望諸位不要認爲我不知天高地厚。”
夜色寧靜,篝火升騰,然而那陳通五人望着那微笑的青年,卻是隱隱的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這種壓力與小炎那種顯露在外的凶氣不同,那就猶如一柄未曾出鞘的青峯,即便是古樸平和的劍鞘,也是掩飾不住那其下所蘊含的驚人鋒芒。
古諺所說的話,的確算是狂妄,特別是還在他這僅僅一重神相境的實力前提下,但此時此刻,這五大將,卻是無人敢對其有絲毫的質疑。
陳通五人對視一眼,最終緩緩點頭,而後對着古諺抱拳沉聲道:“只要古諺兄能夠解決掉沈旻,其餘諸多麻煩,我們便是能夠幫忙解決,而到時候,炎兄便是這雷淵山新一代妖帥!”
古諺望着五人,這才輕輕點頭,站起身來,目光望着遠處那在夜色中,猶如匍匐兇獸般的雷淵山,雙目微眯
妖帥麼,明天就來會會你吧。
雷淵山脈,這是一片即便是在整個小獸域中都相當有名氣的一片地域,而這之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爲身爲小獸域最爲頂尖的八大勢力之一的雷淵山座落在此。
作爲這一片地域的龍頭,雷淵山統治着以雷淵山脈爲中心,以此輻射而出數萬裏之內的龐大疆域,而在這般龐大的疆域中,其中的任何人以及勢力,都是處於雷淵山的囊括之中。
雷淵山是這裏當之無愧的霸主!
而今日的雷淵山,顯然是一年之中最爲熱鬧的一天,雷淵山每年都會有着一次盛大的山聚,而每一次的山聚,那些平時各自領着部隊在外征戰的大將,皆是會出現,同時那些在雷淵山疆域之中倚仗着生存的大大小小勢力,也是會帶着供奉前來朝拜,說起來那種規模,算得上異常的隆重。
因此,當古諺隨着小炎進入雷淵山脈的範圍,望着那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各方人馬時,眼中也是忍不住的有着驚異之色劃過,看來這雷淵山,果然是有着幾分威風。
“雷淵山疆域達數萬裏,其中生存着無數大大小小的勢力,雖然對於他們之間的爭鬥雷淵山素來不理會,但他們卻是必須每年向雷淵山繳納供奉。”小炎見到古諺這番驚訝之色,也是出聲笑道。
古諺微微點頭,這就如同一個宗門,雷淵山是王族。而其餘的那些勢力便是臣子,他們需要奉雷淵山爲首,方纔能夠在這片地域中生存下來,不然的話待得雷淵山大軍來到,那必然又將會是一場血腥的殺戮。
弱肉強食,是這獸域中唯一不變的真理。
吞蛟衛在接近雷淵山脈時便是減緩了許多,黑色洪流緩緩而過,引得無數道帶着畏懼之色的目光望來,對於這支雷淵山中最爲強大的戰力,想來只要是混跡在雷淵山範圍之中的人都不會陌生。其中一些勢力,還在其手中喫了不小的癟
在進入雷淵山的一道關卡處,這裏顯然是有着重兵把守。一道道銳利的目光,在那些進入雷淵山的人馬中掃視着。
而吞蛟衛的接近,則是讓得這座關卡氣氛微微凝了凝,那些關卡中原本面色冷厲的部隊,面色也是略微的有些不自然起來,那眼中有着濃濃的忌憚。
“呵呵,原來是炎將到了。”
在那高聳的關卡之上,一名面色黝黑,身體上面佈滿着一些黑色鱗甲的男子望着下方的吞蛟衛,雙手抱拳,一臉的笑容。
“想來炎兄應該也知道進入雷淵山的規矩,任何部隊,都只能在雷淵山下駐紮。”
炎看了那關卡上的男子一眼,嘴角一裂,道:“天鱷將,你這天鱷部,也攔得住我這吞蛟衛?”
關卡上,那面色黝黑的男子臉龐一變,旋即乾笑道:“炎將說的哪裏話,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而已,若是你有意見的話,便去找妖帥大人好了。”
關卡周圍,還有着不少各方人馬,他們望着這一幕,暗暗咂舌,但卻沒人敢說話,誰都知道在這雷淵山中,炎將與天鱷將有些不對頭,當初雙方還打過一架,不過最終結果卻是讓人跌破眼睛,那素來以戰鬥力強橫著稱的天鱷部,卻是在那支建立不久的吞蛟衛手中慘敗,而也正是那一戰之後,吞蛟衛之名,方纔逐漸的成爲雷淵山戰力最強的軍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