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爺孫二人走在街上那可不得了,玉雪可愛的小孫女,還有笑得一臉和善的老爺爺,更何況這二人都穿着唐裝,這可算是超前流行的親子裝了罷?這對組合簡直謀殺了一路走來的所有人的眼光,一邊和路邊的三姑六婆打着招呼,陸子桑一邊偷眼看着爺爺眼角和嘴角的得意,紅紅的小嘴不由暗自抽了抽,爺爺,乃就不能低調點?
喫飽喝足之後,爺爺看了看錶,“時間還早,桑桑,咱們走吧。”陸子桑乖巧的和在座的熟人告別之後,便在那些大爺大媽的注目禮之下和爺爺一起走了出去,爺爺並沒有抱陸子桑,而是拉着她的小手帶着她朝一個地方走去,隨着爺孫二人的腳步,陸子桑發現二人越走就越有時間在往後倒退的感覺,道路也由水泥路變成了青石板路,待爺爺停住腳步時,陸子桑才收回四處打量的眼光開始留意眼前那古色古香的建築羣來。
爲什麼說是建築羣?因爲眼前的建築佔地廣泛,正是有着嶺南特色的古代園林,比起自家那還算大的五進房子,眼前的園子顯然高了幾個檔次都不止。
爺爺先幫陸子桑整理了一下,再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拉着她提腳往園子裏走去,陸子桑則好奇的看着園子中的景緻,只見園景構圖根據生活內容的需要適當處置,隨機應變,各種設施求實重效,順從人意。而且綜合了多元文化類別,把北方的、江南的、外國的園林藝術兼收幷蓄,靈活吸收,使園景佈局顯得揮灑自如,不拘一格。
而且園子還有着嶺南園林比較鮮明的特色:一是體型輕盈、通透、樸實,體量較小;二是裝修精美、華麗,大量運用木雕、磚雕、陶瓷、灰塑等民間工藝。門窗格扇、花罩漏窗等都精雕細刻、再鑲上套色玻璃做成紋樣圖案,在色彩光影的作用下,猶如一幅幅玲玲瓏剔透的織綿。三是佈局形式和局部構件受西方建築文化的影響。如中式傳統建築中採用羅馬式的拱形門窗和巴洛克的柱頭,用條石砌築形式規整的水池,廳堂外設鑄鐵花架等,都反映出中西兼容的嶺南文化特點。
陸子桑一路走一路不斷的點頭,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嶺南園林呀,自己的媽媽是蘇州人,陸子桑也是見識過蘇州園林的,一路走,路上的人都親切的和爺爺打着招呼,也同樣都用親切的目光看着被爺爺拉着的僞蘿莉,陸子桑也有禮貌的奉上自己那無敵的招牌笑容,更是讓這些人看着她的目光都透着慈愛。
爺爺牽着陸子桑走到一間大屋子前,屋子的大門早已打開,爺爺便抱着陸子桑邁過門檻,此時在屋中揹着雙手的一個白髮老者轉過身來,銳利睿智的眼光輕輕的掃過正睜大雙眼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陸子桑。
只見這名白髮老者同樣身着唐裝,雖然一頭白髮,但是從面容上看,卻看不出真實的年紀,而且給人一種雲淡風輕般的縹緲氣息。陸子桑不由想起前世有人寫武者的寫照正是: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眼前的老者站得筆直,確實給自己一種如同松樹般挺直的感覺。
在陸子桑打量老者的時候,老者同時也在打量她,老者輕撫着自己那垂到胸口的長鬚,眼睛注視着眼前那個長得象個年畫娃娃般玉雪可愛的小女娃,只見那個小人兒五官精緻,眼睛和所有的陸氏直系血統的子孫一樣,大而有神,眼角處稍稍上挑,雖然只有三歲,可是他卻從那雙大眼中看到了不符合年紀的沉穩和堅毅!
“桑桑,來給你太叔公見禮。”爺爺柔聲對自己的小孫女說道,陸子桑聞言便按爺爺之前所教的,恭敬的給太叔公行了一個古禮,昨晚陸子桑在爺爺教自己行禮的時候便早已記住了,此時做起來自是駕輕就熟。
老者滿意的“唔”了一聲,伸手輕輕的在陸子桑面前一撫,陸子桑只覺得有一股輕柔的力量把自己輕輕的託起,於是僞蘿莉又亮出自己的招牌笑容對着那老者微微一笑,其實僞蘿莉的心中早已叫囂不已:天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氣功麼?!
老者被陸子桑那明媚的笑容晃了一下神,這個小人兒本就長得精緻,如今綻顏一笑,竟然有種如沐春風般百花盛開的感覺,太叔公踱了兩步走到主位的椅子上坐下,眼中透着慈愛朝陸子桑招手:“小丫頭,過來讓太叔公看看。”
陸子桑抬起頭看了眼自己的爺爺,爺爺朝她點了點頭,於是她便邁着小短腿朝太叔公走去,殊不知這一幕又讓太叔公在心中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這纔多大的娃啊,竟然這麼有禮,這娃娃的母親教養得不錯。待陸子桑走到太叔公面前,只見太叔公抬起手,把陸子桑抱在了懷中,同時大掌也在其手腳處的骨骼撫了一下,而爺爺則站在一旁緊張的看着太叔公的動作,待太叔公再次抬手輕撫自己的鬍鬚時,爺爺滿臉期待的問道:“六叔,你看我家桑桑怎麼樣?”
太叔公眼中含着笑意看着自己的侄子,“墨涵啊,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爺爺老臉微紅,訕訕道:“六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小子都沒有通過測試,我這也是着急啊。”
太叔公聞言不由哈哈大笑,“你啊!”同時用滿意的眼光看着陸子桑,“我的乖重孫女骨骼清奇,乃是可造之材。”爺爺聞言不由大喜,“太好了!唉唉!”爺爺一邊雙手互相搓着,一邊雙眼放光的看着陸子桑。
“我就說嘛,好歹我也是陸家的直系子孫,怎麼可能連一個可以學習家傳武學的後代都沒有。”爺爺一邊說一笑,當年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沒有通過測試,簡直讓自己失望極了,好在現在陸子桑終於爲自己爭了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