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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告狀
室外*光明媚,屋內祖孫、婆媳其樂溶溶。慈寧宮的東暖閣內,太皇太後和皇太後兩人坐在上首,康熙和毓秀兩個則在下首相陪。原來康熙來之前,慧嬪和順嬪還能撈個座兒的,康熙一來,這兩人也都跟安常在、榮常在她們一樣,站着相陪。
太皇太後疑心毓秀有了身孕,又不好明着問,只能側面打聽,“皇後,哀家看着你面色不大好,是不是昨夜沒睡好。”
誰的臉色不好啊?毓秀抬手摸摸自己的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小臉,心中納悶,她今天出來之前纔看過,白裏透紅,膚色健康極了,這老太太哪裏看出自己面色不好。她有些惡意的想,別是孝莊老太太年紀大了,眼神不給力,看誰都像大病初癒的樣兒。
“呵,勞皇瑪嬤惦記,孫媳身子還行。”我要說我病了,你是不是就直接讓我回坤寧宮裏養病,不許你孫子來看我了。哼,老婆有病,老公全程護理這是常情,怎麼能躲得遠遠的呢。
毓秀沒把太皇太後的話當回事兒,她表哥卻認真的。康熙轉頭細看他表妹,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皇太後話的影響,真覺着面色有點蒼白。他側身拉過毓秀的手,帶了幾分擔心與薄怒的道:“早上讓你多喫點東西,你不願意,這回找上了吧。”說起來,他對於某表妹不好好喫飯這一習慣,非常的氣憤。
我那是昨天晚上喫櫻桃喫多了,自然早飯用不了多少,某表妹在心裏嘀咕。可這話她可不能當衆說出來,只能暗暗拉了拉康熙的手,語帶央求的道:“我喫得挺多了,皇上可不能把我的飯量跟您比啊。”
“還多,跟喫貓食兒似的你從小就是這個毛病,不喜歡多用膳,偏愛一些小點心。”康熙瞪了他表妹一眼,你再撒嬌也不行,事關身體健康問題,這是原則。
毓秀被康熙因爲喫飯問題數落了,臉有點紅。再看康熙大有再訓她一頓的架式,當着屋裏這麼多人,她又不好意思拿出在閨房裏的手段,膩到他身上撒嬌耍賴,只好轉頭找救兵,“皇額娘……”她衝着太後眨眼,“您給媳婦求個情兒唄,讓表哥別說人家了。”說到這裏,水汪汪的眼睛在慧嬪她們身上掃了一圈,“怪不好思的。”
太後真是覺得她侄女的飯量還成,想想後|宮裏的女人,活動量少,天天都坐着,能有多大的飯量。不過她兒子既然說侄女喫的少,她這個當**在這方面還是要向着兒子的,畢竟侄女的身體關係到孫子的身體,當然的慎重。
“你們兩口的事兒,自己解決去,別拉着我當救兵。”太後閃人了,笑眯眯的坐在一邊看熱鬧。呵呵,她就喜歡看到兒子和侄女相親相愛的畫面,尤其是喜歡看他們當着太皇太後的面秀恩愛。咱兒子就是喜歡佟家閨女,你科爾沁的丫頭再好也入不了我兒子的眼。
太皇太後的眼睛閃了閃,指着兩人笑道:“可真顯得你們表哥表妹的感情好,當着老婆子的面就叫上了。”表哥,以前你們沒大婚的時候,想怎麼叫都行,可如今你都當了皇後,再這麼叫是不是有點沒規矩
毓秀抬眼看了太皇太後的臉,剛要開口,就聽握着她手的康熙先開了口,“秀兒本來就是朕的表妹,就算她做了主子娘娘,也還是當初那個哭着跟我要糖喫的小表妹麼。”
呸,咱什麼時候哭着跟你要糖喫了,你這純屬於破壞我的名譽毓秀一面掛着幾分尷尬的笑面對着慧嬪等人的目光,一邊悄悄的伸出另一隻手,在某個信口開河的表哥腰上掐了一把。
康熙反應迅速的把在自己腰上作怪的小爪子,也抓進自己掌中,細細的把玩着,同時似笑非笑的看了毓秀一眼,那幽深的黑眸中隱含的火焰,讓某表妹諂媚的笑笑,老實了下來。
他們夫妻兩人的小動作,瞞得過坐在上首的太皇太後和皇太後,卻瞞不過站在一邊的慧嬪等人。她們從剛纔便一直面帶微笑的看着人家祖孫、婆媳、夫妻之間說笑,半句話都插不上去。一來進宮的時間短,個人地位比較低,二來還都是黃花閨女的幾人,嚴格意義上來說,還算不得是皇帝的小老婆,只能說是後備?也不對,只能說目前比較身份尷尬。
慧嬪早就知道康熙跟毓秀之間的感情不一般,此刻再見,除了羨慕之外,卻也隱隱有一絲不甘浮上心頭,只是那絲不甘太過細微,以至於讓她忽略了。
與她並肩而站的順嬪,瞪大了眼睛盯着身穿桃紅色繡鳳穿牡丹旗袍,跟康熙巧笑倩兮的毓秀,滿眼不甘。憑什麼那個怪會裝模作樣的女人得到皇上的全心寵愛,讓她做了皇後不算,從選秀到大婚,爲她破了多少規矩。現在是怎麼樣,難不成皇上還打算獨寵她麼?順嬪越想心中那把火就越大,真燒得她理智全無,直想着當着太皇太後、皇太後和皇上的面,掀了她的真面目,讓大家看看,她是一個多麼虛僞、驕縱的女人。
毓秀正跟康熙兩個插科打渾的逗太皇太後和皇太後笑,本着能氣孝莊老太太就氣孝莊老太太的行事方針,不時的秀一秀夫妻之間的恩愛和默契。
驀的,她敏銳的感覺到,屋內慧嬪她們所站的地方,有精神力劃過。怎麼回事?這帶着幾絲yin*與迷惑的精神力是出自誰?毓秀頭一個反應就是慧嬪,後來又否決掉了。她與康熙之間的牽絆太深,一但動用神識,只怕他也有有感應。是以毓秀在與康熙同處一室時,從來都不曾動用神識。要不,剛纔那絲精神力的主人,她也不會找不出來。呵呵,雖然沒有具體人選,但是大至方向還是確定了的,左右不出她相公那八個小老婆。
毓秀正糾結的時候,順嬪幾步走了出來,跪在了地中央,眼中含淚,俯身嗑了三個頭,聲音裏帶了顫音,更多的卻是委屈和不甘,“太皇太後、太後孃娘、皇上,妾博爾濟吉特氏有事上奏。”
正在說笑的幾人同時停了下來,看向跪在地中央的順嬪。她這是要鬧那一齣兒,看看那小模樣兒,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毓秀有些好笑的看着順嬪瞪向自己的眼神,這姑娘不會是想在這裏哭訴一下獨守空房的苦處吧。
順嬪瞪毓秀的眼神,太皇太後、皇太後和康熙自然也都看以了。太皇太後當時就皺了眉,暗道她怎麼就瞎了眼,把順嬪弄進了宮呢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不過,這姑娘畢竟是自己的孃家人,人雖不怎麼樣,腦子也不大清楚,卻也是科爾沁目前在宮裏唯一的嬪妃,她還是要照應一下的。再者,這種人用好了,也會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有什麼事不能跟你家主子娘娘說,還非要鬧到哀家和皇帝跟前兒。”太皇太後話裏有話,已舊都出頭了,那你不妨鬧大點,說得嚴重點,咱們也好給你出頭。
太皇太後先說話了,皇太後和康熙兩人便沒言語,盯着順嬪看。皇太後是真煩,根本就不想看到她。要是可能的話,她多想告訴自己兒子,這個順嬪你讓她一輩子都是處|女唄
康熙面上帶着微微的笑,看上卻再和氣不過,其時熟知他的毓秀知道,這男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最好順嬪言之有物,否則,她的責罰是免不了了。
順嬪又磕了個頭,猛的起身,直直的看向毓秀,“皇後孃娘,請恕嬪妾多言了。”
知道多言你還非要說,這不是上趕着找抽麼。毓秀眯着眼仔細看了看順嬪,在她眼中發現了一絲隱藏極深的瘋狂。她當時就心裏有譜了,剛剛那絲精神力原來是挑動順嬪用的。不管是其餘七人中的那一個,這人借得妙啊。
“朕看你規矩鬆散得很,皇後爲一國之母,朕尚要敬之愛之,你就這麼跟你主子娘娘說話,誰教的”康熙也眯起了眼睛,他們夫妻兩人的表情居然出奇的像。
康熙嚴厲的喝斥,讓慧嬪幾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戰。而直面他怒意的順嬪卻似乎半點都沒受到影響,直着脖子跟康熙道:“皇上,嬪妾原也敬重皇後孃娘,可如今,她做的事兒,卻讓嬪妾敬重不起來。”
“哦”康熙怒極反笑,他站起身,倒揹着手走到順嬪面前,親彎着身,對上順嬪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皇後對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讓你連最起碼的敬重都不肖給了”哼,朕的媳婦,只能朕能說她,其餘的人敢說她一個不字,那都是找抽。
順嬪此時才緩過神來,直面着康熙的怒氣,身子微微的打顫,結結巴巴的道:“皇,皇後孃娘她,她收買嬪妾身邊的宮女,監視嬪妾”說到監視兩字的時候,她似乎底氣足了起來,再度挺直了身子,“她這麼作,怎麼讓嬪妾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