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羅思克之死,墨西並沒有覺得自己做得有何不對,如若不是他們兄弟倆人咄咄相逼,根本不會出現這種局面,怨也只怨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自己。
將一切處理妥當,墨西準備動輾前往魔獸山脈與塔塔爾沙漠之間的烏哈爾城,距離遙遠,如若是步行,恐怕得走上一個月之久,甘心臣服的護衛現在卻沒有代步之匹,無奈之下,墨西只得從綠光戒中取出了十魔核,讓幾名護衛立刻帶着魔核到格蘭特的馬場,換十幾匹馬來,一同上路。
一個小時之後,幾名護衛帶着十幾匹高頭大馬,回到了原地。
朝着迎面驅趕而來的馬匹望去,墨西臉色一驚,朝着一名護衛說道:“怎麼這全都是捷金馬”捷金馬的價格,墨西心中自然清楚,十幾枚三階的魔核,頂多只能換幾匹罷了。
“是的,少爺,這全都是捷金馬”護衛將懷中的袋子恭敬的遞了過來:“這是少爺事先交待換馬匹的魔核,聽說是少爺需要,格蘭特少爺一個都沒收下,而且還特意贈送了十幾匹價格昂貴的捷金馬呢”
聞言,墨西淡淡一笑,接過袋子,納入了綠光戒內,心念道“又欠了他一份人情,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償還啊”朝着衆人點了點頭:“走吧前往烏哈爾城”
有了捷金馬代步,趕赴千裏之外烏哈爾城也僅需要幾天的時間便可以到達,在半途之中,幾人閒聊之時,再次提到羅思克之事,這時,墨西才得知當日羅思克派人攔接之事,羅赫卻是知道內情的,如此一來,事隔幾天,羅思克沒有再回到家族之中,羅赫一定會懷疑,到時,查證羅思克已死,必定會引起整個羅伯特家族震驚,到那時,恐怕整個帝國上下,都會傾派出羅伯特家族的頂尖實力搜尋自己,以泄此恨,血刃此仇。
望着蔚藍的天空,墨西想到這些困擾的煩心之事,不由得嘆了口氣,這一去恐怕會在素有傭兵天堂的烏哈爾城呆很長一段時間。
經過數日的連夜趕路,沿着一望無邊的塔塔爾沙漠邊沿,墨西一行,終於駛進了沙漠之中的綠洲,烏哈爾城的城牆近在咫尺,極目一望,城牆上下竟然根本沒有一名守將的影子。
略微一想,在城中居住的全是活在刀口之上討生活的傭兵,勢力各踞,彼此分割,想必已有些氣候,打打殺殺之事也是早就司空見慣,納蘭特斯恐怕就是想將這裏迴歸一片靜土,也是有心無力吧所以一直以來,這裏根本沒有設一任城主。
“少爺,我們到了”
墨西點了點頭,幾天的行程,墨西已經將這十幾人的名字全都依依記住,朝着德曼笑道:“是啊我們到了”朝着衆人笑了笑:“烏哈爾城是出了名的混亂之城,到時候遇到一些故意挑釁之事,可千萬不要亂來”
衆人相視點頭,恭敬道:“是的,少爺”
輕輕撫摸着貝貝身上柔順的毛髮,任由其在自己懷內穿來穿去:“走吧進城,趕路這麼久了,先找一處落腳的地,好好休息”
策動繮繩,胯下的捷金馬立刻邁着步子朝着城門方向駛去。
烏哈爾城果然是傭兵的天下,在進入城門的那一刻,街道之上傭兵的身影隨處可見,目光驚訝的朝着墨西等人身上掃來。
“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傭兵團”
“不知道啊看這幾人的面孔,好像是第一次來烏哈爾城吧”
“我看這些人好像不簡單,你們看他們騎得可是捷金馬啊想必這些人一定來頭不小”
聽着人羣中的議論,墨西眉間一挑,淡笑一聲:“德曼,找一家客棧吧讓兄弟們好好休息一下”
“是”胯動着馬匹,德曼立刻朝着街道之上搜尋客棧,其餘的人,全都頓留原地。
朝着四周掃了一眼,墨西幾乎將烏哈爾城的情況差不多瞭解了幾分。
“他媽的,這條路是你們的啊堵在大道之間,臭顯擺麼,還不快給大爺讓開一條路來”
聞言,所有人立刻偏過頭,朝着聲音方向之處看了過來,說話之人是一個身高八尺,滿臉鬍鬚大漢,穿着一襲破舊的鎧甲,看他如此打扮,必定是兇悍之人,特別是他那一雙圓瞪的眼睛,猶如虎目讓人有一股不寒而粟。
眉間一挑,墨西上下的將此人印入了眼簾,旋即,朝着他的坎肩之上看去,竟然沒有傭兵團的輝章,當下不由得一愣:“莫非此人並不是傭兵,但是卻是一身傭兵着裝打扮”
彪形大悍拍了拍左邊腰掛的長劍,右手緊握着一個酒葫,朝着嘴裏海灌了一口,潑口道:“怎麼,你們都是聾子啊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看着對方單人,而且並不屬於任何傭兵團,幾名護衛眉間立刻浮現一抹怒色,再準備拔劍亮器,好好教訓眼前這個口氣狂妄之人時,墨西立刻斥退道:“住手”
幾人回頭一刻,浮現的怒氣立刻煙消雲散:“是”
朝着醉紅佈滿的大漢看去,墨西抱拳賠禮道:“對不起,是我們的疏忽,現在我們就讓開”說完,立刻示意所有人的,朝着兩旁一退,給大漢讓出一條寬敞的大道來。
朝着這翻舉動,大漢立刻粗獷的笑了出來:“這還像話”身形搖晃,從列開的大道之上朝着街道之前,慢慢的走了過去,當走到墨西的身邊之時,朝着墨西道:“小傢伙,以後見了我,可要像今天一般,知道麼”
“大膽,這可是我家少爺,豈容你放肆”原本早就看此人不爽,少爺卻事先提點過,不要主動的出手,所以這些人才只得將怒火壓住,但是,現在這大漢卻對少爺大言不慚。
“怎滴,就憑你這幾個傢伙,也想和我鬥,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比蒙到底是誰”
聽到這裏,墨西心中一笑,原來此人叫比蒙,但看着他狂傲之色,想必也有不俗的實力,左手一揚,身後欲發火的幾人又只得壓抑了下去,賠笑道:“對不起,原來是比蒙大哥,我們兄弟初來乍道,不懂這裏的規矩,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
比蒙聞言朝着墨西冷哼一聲,也未再說話,朝着那幾人冷冷的瞥一了眼,轉過身,喝着酒,又搖搖晃晃朝着前方離開了衆人的視線。
這一幕,被街道兩旁的小商販和些傭兵看在了眼裏,待比蒙一走,立刻竊竊私語的熱聊了起來。
“剛纔看見了沒有,這些人連比蒙這酒鬼,都怕成這樣,看來根本就沒有什麼實力嘛”
“是啊比蒙這傢伙只是一個嗜酒如命的酒鬼,看來,他們也想要在這裏立足下去,恐怕有些難了”
“你信不信,我立刻回去稟報頭領,讓這幾些人立刻從這滾蛋”
“別他媽的在老子面前吹牛,有本事,你現在去試試,你沒看見那小子嘛,所有人都聽命於他,我猜測,這小子肯定有不俗的實力,否則,根本沒有膽量來烏哈爾城”
聽着人羣中關於自己與比蒙的議論,墨西臉上無奈的一笑,原來那叫比蒙的大漢,根本就是一個酒鬼,一個沒有實力,不被任何傭兵團收留的酒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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