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創建了安保公司的同時,他心中也是曾經萌生過一個想法,那就是創建一明一暗的兩個公司,這樣可以相互照應,讓人防不勝防。
明面上的就是合法的騰龍安保,負責保護,而另外一個在暗處的就是殺手集團,負責暗殺等非法的業務。
當初的他也只是想一想而已,畢竟就算是退伍老兵之中,真正願意去當殺手的,還是少之又少,想要從退伍老兵中挑選人員,是一件很費勁的事情。
現在唐刀的出現,無疑給了他的一個新的選擇。
唐門以暗器爲主,像唐刀這樣擅長刀法的還在少數,讓唐門的人加入到殺手組織中,無疑是一個堪稱絕佳的選擇。
要知道雖說現在是熱武器的時代,暗器什麼的都已經落伍,不過卻也並不代表暗器就沒有了價值。
在大型的軍隊戰鬥中,熱武器無疑是最強的存在,而如果說刺殺目標,暗殺某個人,相對於很明顯的熱武器,唐門的暗器無疑有着很大優勢,根據楊宏的瞭解,唐門對暗器的發展已經到了一種極致,除了殺傷力巨大的,如傳說中的佛怒唐蓮等暗器外,還有一些小到可以放在體內的暗器,用來躲避搜查以及檢查設備,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楊宏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並不是胡亂想的,而是有着更加深遠的算計。
他與不死鳥組織的恩怨,以及在國際上招惹到的那些敵人,一旦知曉到他身在華夏S市,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明面上的騰龍安保的發展,只能進行保護,而沒辦法進攻。
被動防守不是他喜歡做的事情,這樣一來就需要一個可以在暗中,將這些危險解決掉的組織,與騰龍安保一明一暗,才能保證齊暮雪等女的安全。
心中升起了這個想法,楊宏就直接講了出來,並承諾如果唐刀等人願意加入,他就將這個組織的名字命名爲唐門。
從唐刀所在的房間離開,想到剛纔唐刀那猶豫不決的神情,楊宏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如果他猜得沒有錯的話,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會成功,除非唐刀真的想要放棄將唐門發揚光大的願望,不然他絕對無法拒絕這樣的事情。
像唐門這樣的世家組織,在現如今的社會中,想要將唐門的名號發揚光大,用正常方法根本就行不通,畢竟唐門不管是用毒還是暗器,都是用來殺人的東西,在現如今的社會中,根本就行不通,也就只有當殺手這一條道路。
給了唐刀兩天的時間考慮,楊宏回到自己的房間,心中不免感到有些好笑,自己似乎每次見到曾經的戰友和朋友,總是會在他們那裏挖牆腳,不管是當初的武癡馬振虎,還是現在的刀哥唐刀,這份挖牆腳的能力,估計也沒誰了。
轉眼間,很快就到了竹聯幫舉辦喪禮的時間,楊宏穿着一身保鏢制服,與羅天佑坐在一輛車上,按照地址趕到了竹聯幫爲於老爺子舉辦喪禮的地方。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楊宏特意裝扮成羅天佑的保鏢,這樣一來他的存在就不會引起於振奎等人的注意,爲此他還特意化了一下裝,避免被見過自己的於振國看出端倪出來。
“還真是夠熱鬧的啊,估計整個臺W有頭有臉的人,都過來了吧。”望着眼前一眼望不到邊的轎車,楊宏儘管有所心理準備,依舊有些訝然。
一項嘻嘻哈哈的羅天佑,掃視了一遍後,神情也是略顯凝重道:“於老爺子當年是軍方高.官,據傳他當初創建竹聯幫,是受到軍方下達的命令,爲了維持當時的治安,現在他老人家去世,不只是道上的人,其中還有商界,政界,乃至是軍界的高.官,你看到那幾輛吉普車了嗎,那都是軍界過來的人。”
說着兩人來到舉辦喪禮的大院,剛進去入目所見,到處都是人,儘管這處祭祀禮堂已經夠大了,依舊是有些人滿爲患,可見竹聯幫的影響力之大。
羅天佑儘管明白竹聯幫能在短短幾十年中,發展成爲臺S最大的幫派組織,擁有的人脈肯定很廣,不過他畢竟不是老一輩的人,沒能參與當年竹聯幫崛起的時間段,瞭解的也並不是很深,此刻見識到喪禮上如此隆重的局面,心中也是不免暗自震驚。
一眼望去凡是在臺W能排的上號的人,幾乎都聚集在了這裏,其中有一些大集團的老總,也有政界要員,這些人都是手握實權的人物,就算是他羅青幫想要約見他們都很困難。
羅天佑一路上與認識的人打着招呼,邁步來到祭祀禮堂中,心情卻是沒有了之前的那麼自信和輕狂。
竹聯幫所展現出來的影響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也幸好他之前沒有與竹聯幫真正火拼起來,不然的話,最後結果絕對是他們羅青幫要喫大虧,就算是現在於老爺子已經過世,於家人藉着於老爺子的餘蔭,也足以維持住第一大幫派的位置。
相對於心中震驚與竹聯幫影響力的羅天佑,楊宏對此卻並不怎麼關注,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於佳欣,現在於老爺子已經過世,於佳欣的日子肯定很不好過,估計再過一段時間,於振國兩兄弟就該爭奪龍頭之位,到時候於佳欣夾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可以想象得到,於佳欣此時的心情肯定很糟糕。
爺爺剛剛去世,她就要面臨着來自親人的威脅,這種事情別說是對於一介弱質女流,就算是個大老爺們也很難承受。
跟隨在羅天佑身後,兩人來到禮堂內屋,在寬敞的內屋正中央擺放着於老爺子的照片靈位,旁邊跪着披麻戴孝的於佳欣以及於家族人。
相隔將近一年的時間,再次見到於佳欣的楊宏,心頭不由的微微一顫,相比之前,此刻的於佳欣確實是成熟了很多,不管卻顯得更加清瘦虛弱,臉色蒼白的幾乎看不到血色,滿臉淚痕的跪坐在那裏,整個人憔悴而無助,看上去那麼的讓人心生憐惜。
“哎,當初的決定,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或許當年她也並不想來到這裏。”凝望着於佳欣,楊宏嘆了一口氣。
身爲保鏢楊宏自然不能上去鞠躬祭拜,與另外一名保鏢站在旁邊,看着羅天佑在那裏鞠了鞠躬,然後來到旁邊於佳欣所在位置。
“於小姐,你節哀順變吧,於老爺子在天有靈的話,也不想看到你這麼難過。”羅天佑很誠懇的關切道,說話間故意掏出紙巾遞給於佳欣,讓她擦一擦臉上的淚痕。
“謝謝!”傷心的於佳欣,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羅天佑的感謝道,伸手接過紙巾,在這個過程中她嬌軀不由得微微一顫,一雙美目中閃過一抹異色,卻並沒有表露出來,點了點頭的跪在那裏繼續黯然神傷。
於佳欣的微妙變化,對面的於振國和於振奎等人並沒有察覺到。
做完這一切的羅天佑,轉身向着外面走去,擔當保鏢的楊宏也跟在他後面,快步離開了祭祀禮堂。
離開了祭祀禮堂後,一行三人並沒有多加停留,邁步來到祭祀禮堂外靠近後門的一處偏僻地方,讓另外一名保鏢負責在旁邊把守觀望着。
“事情辦得怎麼樣啊,佳欣她有沒有察覺到!”只剩下兩人,楊宏也不再扮演保鏢的問道。
“楊老大,我辦事你放心,絕對沒問題,現在咱們就等着她出來了。”羅天佑自信滿滿的笑道,說話間身材再次變得曖昧了起來道:“怪不得楊老大你專門來到臺W,幫助於小姐度過這個難關,於小姐還真是夠漂亮的,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看上去楚楚可憐,真是我見猶憐啊。”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皮癢了啊。”瞪了一眼沒正經的羅天佑,楊宏掃視了一遍周圍道:“你是怎麼知道這處祭祀禮堂有這樣的一個後門的,不會有問題吧。”
“呵呵,老大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人來這邊的。”羅天佑自信的笑了笑道:“這處祭祀禮堂的後門,我也是在一次偶然機會發現的,似乎已經廢棄了很長一段時間,再說了,後門這邊是一片荒野樹林,誰會閒着沒事到這邊來。”
他這裏正說着,不遠處的地方幾人邁步走過,似乎是祭祀禮堂的工作人員,瞬間就讓羅天佑一張臉憋得通紅,尷尬的嘿嘿直笑,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躲在小樹林中,兩人閒聊天的等待着,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就在楊宏用懷疑目光望着羅天佑,把羅天佑看的心虛不已之時,後門伴隨着吱嘎聲,悄然打開,一道披麻戴孝的倩影從裏面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於佳欣。
“佳欣,這邊。”看到於佳欣的出現,楊宏從小樹林中走了出來,面帶笑容高的對着她招了招手。
猛然見到從小樹林中走出來的楊宏,於佳欣先是微微一怔,經過化妝打扮的他,嘴上貼了鬍子,與之前的長相有了一些改變,不過很快於佳欣就反映了過來,神情激動的快步衝向楊宏,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裏。
“嗚嗚,是你嗎,楊宏大哥,真的是你嗎,我沒有看錯吧。”雙手緊緊擁抱着楊宏,於佳欣淚如雨下般的叫喊着。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楊宏有些尷尬,特別是旁邊還站着羅天佑那個八卦的傢伙在,不過在聽到於佳欣那激動而充滿委屈的喊話聲後,卻讓他不由得心軟了下來,伸手輕輕拍打着於佳欣的香肩:““佳欣,是我,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嗚嗚!”得到楊宏安慰的於佳欣,更加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彷彿要將所有委屈全部發泄出來,這些日子一來她所承受的壓力,是一般人所難以想象的。
“兩位,你們要是再抱下去,太陽都快要落山了。”站在不遠處的羅天佑,看到這一幕,有些羨慕嫉妒的酸酸提醒道。
突然聽到有其他人的聲音,於佳欣臉色微變,雙頰泛紅的連忙從楊宏身上爬了起來,看到前方正面帶戲虐的羅天佑,羞澀的恨不得立刻鑽進老鼠洞裏去。
“臭小子,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滾出去看着點。”楊宏略顯氣惱的瞪了一眼,擺出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模樣,讓原本還想要留在這裏看好戲的羅天佑,不得不無奈的屈從在楊宏武力的淫威下。
將羅天佑趕走後,楊宏取出紙巾來,幫助於佳欣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顯露出那熟悉而酷似白淑瑤的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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