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電,關機了。”陸延修將她沒電關機了的手機給她看了看,然後拿去給她充電。
他把自己的手機給陸聽晚,讓她給盛青遠打電話,然而打過去卻沒人接。
陸聽晚不禁喃喃道:“也沒這麼快喫晚飯呀,還是在看電視?跟江獄下棋?”
又打了一遍,還是沒有人接。
“那就晚點再給爺爺打,也許手機不在身邊,所以沒聽到。”陸延修說。
陸聽晚也只能晚點再打。
陸聽說下不了牀,晚飯自然還是陸延修拿上來餵給她喫的,當然,就算她能下地下樓去喫,她也沒臉出這房門。
口腔舌頭喉嚨哪哪都不舒服的陸聽晚喫得怨氣沖天,沒喫幾口就不肯喫了,還把陸延修臭罵一頓,禽獸什麼的都是輕的。
哄着陸聽晚又喫了幾口後,陸延修自己這纔開始喫。
他嘗試跟她說話,可陸聽晚並不想跟他說,要麼不理他,要麼兇他。
嚐了甜頭的陸延修也不氣不惱,順着她的脾氣,管她怎麼鬧怎麼罵,她開心就行。
正喫着,忽然感覺到陸聽晚好像在看自己,陸延修抬眸看她,果然見她在盯着自己看,眼神還不太友善。
“怎麼了?”他奇怪地問。
“你找李醫生看過沒有?”陸聽晚對着他冒出一句。
“我又沒事,找李醫生給我看什麼?”陸延修有些好笑地說,知道陸聽晚是不服氣。
“你確定你沒事?身體沒哪裏不舒服?腰,腿,那裏,確定沒有?”
她瞟了眼他某個部位,繼續說:“這、這麼多天,不會那什麼縱、縱|欲過度嗎?”
她小臉紅紅。
“你哪學來的詞?”陸延修有些好笑,又有些想打她,學的什麼破詞。
“難道不是嗎?”
“你看我像有事嗎?真要說有事,那就是被你咬傷抓傷了。”
陸聽晚不服氣,明明出力的都是他,憑什麼他一點事都沒有,發燒昏迷什麼的就不說了,他至少應該有點不舒服吧?
怎麼看着比平時還要精神。
“你剛剛說的那個詞倒是跟今天李醫生形容你的狀況差不多。”陸延修補說一句。
陸聽晚猛地看向他,見他似笑非笑一臉得意地看着自己,陸聽晚羞惱得想打死他。
“李醫生還讓我們節制點。”他又說。
“喫你的飯!”陸聽晚從臉紅到耳朵上。
她扭頭看向陽臺方向,羞恥窘迫到不禁閉了閉眼。
縱|欲過度?這個詞發生在她一個女孩子身上……她還能不能見人了?
李醫生可是她的長輩,從小看着她長大的啊……陸聽晚想一榔頭敲死陸延修。
她忽然想到個事,回頭看他,問:“要不是我發燒昏迷了,你是不是還不打算放過我?”
陸延修看了看她,而後放下碗筷,重新正視上她的眼睛,一臉認真地回答她:“你要相信我有這個實力。”
陸聽晚臉燒得慌,尤其是他一臉認真嚴肅卻說着這些羞人的事,讓她更是覺得臊得慌,而且就她一個臊。
半天,她磨蹭出一句:“你現在倒是不怕帶壞我了,以前都是假正經,你就是隻披着羊皮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