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遠整理了一下思路,正要開口把跟江獄的事說給他聽時,剛剛出去的陸聽晚又悄悄回來了,安安靜靜坐到了他身旁。
盛青遠看向她,陸聽晚笑眯眯對着他。
“怎麼這麼快回來了?”盛青遠奇怪地往門口方向看了看。
“阿域呢?他是不是丟下你自己走了?”
“沒有沒有,你們說,你們說。”陸聽晚一副你們不用在意我就當我不存在的樣子。
爲了讓氣氛自然點,她還拿起面前果盤上的叉子叉了塊哈密瓜喫,像是要一起聽事般。
“他呢?”江北川問陸聽晚,不等陸聽晚回答,就見江域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立馬對江獄道:“你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帶盛小姐到處去逛逛的嗎?”
“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陸聽晚話還沒說完,就聽江獄邊走過來邊說:“她說想去樓上看看。”
江北川立馬喜笑顏開,一臉慈愛地跟陸聽晚說:“是這樣啊?那去吧。”
陸聽晚沒想到江獄會這麼說,他也不是愛麻煩的人啊,她都說了不去了,他怎麼還要這麼說,給自己找事做。
“走吧。”江獄走過來,跟她說。
“我……”陸聽晚想拒絕,可盛青遠江北川和江獄的哥哥三個人都看着他,臉上都寫着“去吧”兩個字,都等着她走。
陸聽晚不得不站了起來。
“把那個拿上。”江獄看了眼她面前的果盤,跟她說了句。
手裏還拿着水果叉子的陸聽晚順着他剛剛看的方向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果盤。
拿這個做什麼?
她莫名其妙。
“你不會給人家拿嗎?”江北川沒好氣對江獄說。
“我拿吧,我拿。”陸聽晚趕緊去把果盤端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江獄身邊。
江獄帶着她往上樓,江北川不忘叮囑一句:“你帶好人家,不可怠慢了。”
盛青遠看着上樓的兩人,高興得不行。
陸聽晚端着個果盤,跟着拿着紅酒的江獄上樓。
江家別墅的格式比較不一樣,江獄帶她上了二樓後,帶着她拐進了電梯裏,然後坐電梯上了三樓。
三樓有個跟一樓差不多的大廳,但是佈置和傢俱等等比較溫馨,不像一樓空蕩。
這樣看起來,一樓那大廳像是宴客的,而這三樓的廳,應該是他們一家人閒聊的。
江獄將手裏的酒放在了幾案上,隨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跟她說了句:“坐吧。”
然後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那這個……?”陸聽晚不知道他要她拿個果盤上來做什麼。
江獄看了看她兩隻手裏端着的果盤,其中一隻手還捏着個叉子,接着看向了她。
那眼神,就跟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這樣的眼神,讓陸聽晚還以爲自己哪裏做錯了什麼,見他好像要開口說什麼,陸聽晚趕緊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果盤。
想看看是不是哪裏有問題。
江獄看着有點傻的陸聽晚,剛想要說什麼,餘光卻瞥見了幾案上的紅酒,然後他忍住了。
他沒說話,而是伸手把她手裏的果盤接過,放到了幾案上。
然後來了句:“這不就有手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