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屁股還想要,你自己手癢,我可不想捱打,而且你那麼久沒打我了,萬一沒個輕重打痛我了怎麼辦。”陸聽晚撇撇嘴說。
陸延修愣了下,而後啞然失笑。
敢情她以爲他剛剛那一句讓她大膽說,是反面意思,以爲他是在嚇唬她?
見陸聽晚誤會了,都已經準備好聽些少兒不宜的陸延修又不好意思解釋說自己其實是真的讓她說。
陸延修心裏有些不可言說的小失望。
他是真的想聽聽她會說什麼。
一定是他以前太兇了,老教育她。
陸延修正鬱悶着,旁邊的陸聽晚忽然轉過身來,一把抱着他脖子,湊到他耳邊快速道:
“少兒不宜就是坦誠相見,合二爲一,激情澎湃,噼裏啪啦,熱血沸騰,創造生命。”
她一口氣說完,放開他,立馬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裏,陸延修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說完了。
陸延修轉頭看着快速往被子裏藏的陸聽晚,眨了眨眼,回想她剛剛說的那幾個詞。
她剛剛說什麼?
坦誠相見?合二爲一?激情澎湃?還有什麼?熱血沸騰?
“你再說一遍,我剛剛沒聽清,到我左耳朵這邊來說。”他說。
陸聽晚躲着不出來,還往外挪了挪。
陸延修回想她那幾個詞,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教育她。
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出來,快點。”他快要憋不住笑。
“不要。”陸聽晚悄悄壓住被子邊角。
見她不出來,陸延修伸手去扯她被子。
陸聽晚嚇得大叫,用力拽緊了被子。
“小東西,都哪裏學來的破詞,你還真敢說啊你,誰教你的?跟誰學的?”陸延修手伸進被子裏,在她腰上撓着癢。
陸聽晚扭着身子一邊躲着他的手,一邊笑着說:“我哪有跟人學,這些都是和你那一晚的過程。”
陸延修有些好氣,更覺得好笑:“有膽子出來仔細說。”
“不要,我出去你就會打我,別以爲我不知道。”
“你以爲你躲在裏面我就打不到你?”
陸延修一手摟抱着她的腰,輕輕鬆鬆將她連人帶被從牀上帶起,撈到了自己身上。
“你敢打我我告訴爺爺去,啊、痛。”
“我又沒打你,瞎叫什麼。”陸延修想要扯開她頭上裹住的被子。
“你這被子怎麼裹的?”
陸聽晚笑着將頭上的被子打開,一下將陸延修罩了進來。
“嘶~狗都沒你會咬人。”
“別亂咬,明天被你爺爺看到了。”
次日早上
陸聽晚從陸延修房裏出來,關門的時候她沒發現出現在她身後沒多遠的盛青遠。
剛把門給關上,正準備躡手躡腳回自己房裏時——“晚晚?”
盛青遠的一聲晚晚,差點把她給嚇沒。
她慌忙轉身回頭,就見盛青遠走到了她面前,她一隻手不自然地摸上了脖子。
“……爺爺,早啊。”
她一邊摸着脖子,一邊強裝無事地笑着跟盛青遠打招呼。
盛青遠看了看她身後相聚一米左右的兩個房門,指着她剛剛出來的那一個,有些疑惑地道:“這個好像是陸延修的房間吧?你怎麼從他房間出來了?”
盛青遠目光在她身上的睡衣轉了兩眼。